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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遇見故人在受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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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卻見一個小男孩氣喘吁吁跑來,著急的大叫著,「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娘親。」

他著急的上前,想要去把席墨搶回來。

一旁的藍靈伸手抓住了他,「小娃娃莫鬧,那人是在救你娘親,你好好看看,正給她餵藥了,一會兒就沒事了。」

小男孩原本還在掙扎,突然聽到席墨在呼喚他,「千兒,咳咳~~~過來娘這裡。」

小男孩甩開腳丫子,一下子跑到席墨身邊就跪了下去,「娘親,你可算醒來了,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嗚嗚嗚……」

小男孩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因為身子虛弱,他的娘親已經很久沒和他說過過了。

「乖哦,千兒不哭,你是最懂事的乖孩子,快來見過這位師叔,是他救了我。」

席墨掙扎著坐了起來,臉色卻是一下子恢復了很多,這還得益於她凡夫俗子的身份,要不然那丹藥的效果也不會這麼逆天。

小男孩看起來是個孝順的,對著任一就磕頭跪拜了起來,「謝謝師叔,謝謝你救了我娘親,你的恩惠,千兒以後一定會報答的。」

任一看著這個有些面熟的孩子,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的一種意識油然而生。

他剛才在大街上,因為他停下了腳步,更是招惹了一群帶刀侍衛。

如果不是如此,也不會再見故人,一飲一啄,因果輪迴,世間事,當真奇妙不已。

正感嘆間,一個一瘸一拐的男人從外奔來,氣急敗壞的對著他們二人大吼,「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拆了我的房子,我要你們陪!」

此人生的嘴歪眼斜,說話很沖,且帶有殘疾,著實不像是個好人。

任一抿著唇,有些不悅的反問道:「你又是何人?這裡沒你什麼事,勿要在此聒噪糾纏!」

「哼哼!我是這裡的房主,這是我的女人和孩子,你搶到了我的私有財產,不找你我找誰。」

男人似乎不能久站,頓了一下,對小男孩怒罵道:「你個小雜種,看到老子不方便,不知道去找個板凳嗎?」

小男孩似乎很害怕他,囁囁喏喏的應答,「爹~我這就去,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就要去那廢棄建築物里扒拉板凳,任一伸手攔住了不讓他去,反而轉頭看向席墨,「師妹,這孩子是你和這個男人生的嗎?」

不要怪他會起疑心,實在是這麼一個歪瓜裂棗的男人,如何有資格娶席墨這麼漂亮的女人做媳婦,且還能生一個這麼聰明秀氣的孩子。

這簡直是打破常理。

果不其然,席墨聞言,臉皮子一下子就漲紅了,一臉羞憤難當的道:「不瞞師兄,此人自然不是我孩子的親身父親,我也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而是被他強自軟禁起來的~~禁臠。」

任一吃驚不小,「啊!師妹~你如何會淪落至此?」

想當初意氣風發,劍指山河,肆意飛揚的少女,如何就被一個癩蛤蟆一樣的男人如此對待。

席墨這話卻是一下子激怒了那男人,他簸著腳上前,罵罵咧咧的就要打下去,「你個賤皮子,以為勾搭了個野男人,老子就不能收拾你了嗎?著打!」

任一自是不會讓他得逞,抬起腳就踹了過去,「去你的吧!」

當著他的面就要打他的人,活膩味了吧,踹他個四仰八叉都是輕的,惹毛了他,直接讓這種廢物人間蒸發。

任一性格里的捩氣一閃而過,快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你你居然敢打人,反了你了,跑到我的家,毀我房子,霸占我的女人,還敢打老子,你以為這裡是沒有法度的地方嗎?」

男人就對著門外大聲嚷嚷起來,「快來人啊,快把刑律司的捕快們叫來,此界出現惡賊,青天化日之下就要殺人,多人妻兒了啊!」

任一沒有阻止他糊亂嚷嚷叫人,因為他和那些刑律司的帶刀侍衛還有帳沒有算清,這個男人能把他們召來,最是再好不過。

既然人心這般醜陋,那麼這些人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心裡惡狠狠地冷笑了起來。

他所不知道的是,每當這種充滿了惡意的念頭在心裡刷過一次,那有一條泛著黑色之微光的靈氣,就在一條不怎麼惹人注目的經脈里緩慢滋養著。

這黑色和另外一天瑩瑩之光,在他的身體裡有遙遙相對稱的趕腳。

只是,他雖然貴為聖王境巔峰期強者,對自身的身體機能,也有些看不太清。

卻說經過歪嘴男子這麼一通嚎叫,卻是把話傳遞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召來了一群帶刀侍衛。

雙方才又見面,可謂是劍拔弩張,局勢一下子燃爆起來。

「是你?你居然跑這裡來了,打了我們刑律司的人,就算跑到世界的盡頭,也休想躲過去。」

說話的這個帶刀侍衛,就是之前要任一死的那個。

此時,小男孩已經從廢墟裡面扒拉出了一條長板凳。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歪嘴男人,再看看娘親席墨,卻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輕鬆愜意以及肯定。

「千兒,給師叔。」

小男孩真的很孝順,即使眼角的餘光,掃到那個歪嘴男人,有點害怕顫抖,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把板凳放到了任一身後。

「師叔,還請坐下來講話。還有這位大姐姐,你也坐下來吧。」

小男孩對於藍靈甜甜的笑了笑。

「謝謝你,不過,這板凳還是給你師叔坐就好。」

藍靈婉言相拒,畢竟兩人都是單身男女,肩並肩的待坐在一起,看起來聽彆扭的。

這邊任一倒是不客氣的,長袍一掀,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小子,做人做事不要太猖狂。有點修為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任一伸出手,打量著手指頭上的倒欠,有一搭沒一搭的撕扯著。

他知道,打了奴才就能惹來老子,而他對此界的人,都報有一種不好的感官。

既然如此,索性一次性解決得了,他實在是懶得一個一個的處理。

他那滿不在乎的樣子,徹底惹火了帶刀侍衛們,幾人同仇敵愾的怒吼道,「拿下他!此人是叛逆,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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