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道行太淺別出來丟人(2/2)
所以,對於任一的幫助也不是太大。
三人選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升起一籠篝火,相互依偎著,打算露天而席。
說起來,任一這些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奔波,睡床的的日子屈指可數,更像是個天生地養的人。
看著紅紅的篝火,他有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小時候,如果不曾離開家門,他的世界,會不會簡單一些,擁有父母的寵愛,長大後,娶一個合心意的女子為妻,平凡又平庸的度過這一生。
如果是這樣的人生,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又會如何選擇呢?
他的心裡可笑的發現,自己習慣了自由自在生長的感覺,家雖然溫暖,卻也帶著某種禁錮,讓他已經適應不了了。
思緒起伏間,不知不覺就這麼睡著了,就連篝火什麼時候熄滅的也不知道。
在這裡,因為修為的原因,他的感知降低得很低,對於環境的變幻,基本是處於無知狀態。
而任屠和任一,他們的力量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就算是現在和那白袍老頭打起來,也不會吃虧。
任一當時就是吃虧在那個鐵鏈上,隔絕了所有的能力,竟然連千世鏡和歸靈世界都無法聯繫。
現在,這兩個算是他的左右護法,保鏢一樣的存在。
任一不知道有變動,這兩個可不會。
那耳朵,即使在睡夢中,也保持了警惕,這是一種獸類本能。
當火光徹底熄滅的時候,兩小個同時睜開了眼睛。
眼前出現了濃濃的迷霧,把周圍遮掩得朦朦朧朧。
這本是雲海邊,霧氣朦朧並不稀奇,比較稀奇的是,那霧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活動。
如果不是感知特別強烈的話,還真的會被忽視。
兩小個不動聲色的站了起來,做足了防禦姿勢。
卻聽得那千世鏡里的小男孩激動的叫了起來,「快抓住它,它叫夢生花,是個難得的寶貝。」
「什麼?花?在哪兒呢?」
任一被這一嗓子嚇得跳了起來。
小貝貝充當起了解說員,「主人,他說霧裡有個寶貝叫夢生花,讓你們快去逮住它,晚了這個狡猾的傢伙,就會藉助霧遁跑掉。」
「這花有何用?能當寶貝。」
說歸說,任一還是從善如流的招呼起兩小個,往迷霧裡走去。
小男孩解釋起來,「它叫夢生花,但不是一朵花,而是個妖,據說,是個長得很妖媚的女子,慣會蠱惑男人。」
「但是,只要能保持本心清明,不被其迷惑,就能抓到它。」
「這世上居然有妖嘛?我以為只有魔獸。卻是不知道這夢生花有何特別之處,能堪當寶貝。」
「哈哈……那肯定是有莫大的奇效,才能有這樣的傳言,好像是它能在睡夢中,提高修士的精神力量,這個世界主修方向,和下面的材料世界又大不相同。」
「原來如此,精神力啊,這個還真沒有修煉過。」
依靠純碎肉體的修煉過,靈氣萃體的也修煉過,材料練體的更是修煉過,唯獨這精神力從來沒有嘗試過。
任一對此,還是比較有好奇的。
也就這個說話的功夫,在三人不遠處,有一個美人正躺在一塊大石頭上,秀著那一身輕薄如紗的衣裳,以及那修長得令許多女人汗顏的大長腿。
「來呀,親愛的,一起玩呀!人家等你很久了。」
夢生花,也就是夢妖,對著任一鉤了鉤手指頭。
任一還沒有什麼行動,任屠先被鉤了去。
「嘿嘿……小姐一個人待在這裡很無聊吧,我這就來陪你哦!」
任屠這句話才剛說完,那耳朵處就傳來一陣劇痛,只聽得任凶怒氣沖沖的吼道,「滾蛋。你想過去幹嘛?」
任屠瞬間清醒,趕忙解釋道,「我……我去弄死她我,你給我等著。」
他擼起袖子,氣焰沖天的作勢就要衝過去。
只不過才走了兩步,就見得那花妖任由袖子滑落,對著任屠伸出了柔若無骨的手臂,柔聲呼喚道:「你別理那人,她小心眼子,見不得咱倆一起玩呢。」
任屠初始還想爭辯一二的樣子,結果嘴巴一張開,說的卻是另外一番言語,「小姐姐言之有理,有的女人就是八婆,別人的事兒也要瞎管,吃飽了撐著了吧,咱們不去理她就是,嘿嘿……」
說完,他像個豬哥一般,搓著手巴掌,躍躍一試的朝著花妖走去。
任屠快被他給氣死了,但又做不到不理他,只能把一腔怒火憋在胸腔里,對著任一道:「主人,你看他,被人三言兩語就勾搭走了,他是只壞兔子,哼!」
「咳咳……再壞也不能看著他,你快去把他拉回來,晚了真的發生了什麼,你可別後悔莫及。」
任凶嘴硬的道:「我能後悔什麼,哼哼。這樣的臭男人,就該讓他上當受騙一次,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什麼事兒也不懂,像極了一盤待人宰割的紅燒兔子。」
任一可沒心思幫任凶梳理情緒,趕忙跑上前拽住了任屠。
奈何現在的任屠,眼裡只有美人兒,十分心智被迷住了八九分,根本就不知道任一是誰,一擺手就把他揮出去老遠,差點沒把大牙給他磕飛了。
任一拿他沒辦法,只得嚴厲呵斥起那花妖來,「呔不要臉的女人,就知道迷惑男人,有本事你把我也迷惑住了,欺負一隻嫩兔子,算什麼本事。」
這話引得花妖「咯咯咯」笑個不停,「這位小哥哥,人家最喜歡你了,你來嘛?快呀!來快活呀!要不然就要被這隻臭兔子捷足先登了,你忍心嘛?」
花妖話里話外,都有濃濃的誘、惑之意,這是要迷惑他們心智,從而控制住其為自己所用。
任一對於這樣的魅惑,只有濃濃的不屑,「花妖,就這水平,你也就只配騙騙兔子這樣年輕沒有閱歷的,想要迷、惑我,你這道行太淺,還是省省心吧!」
花妖臉色有些難看,「呸!給你臉不要臉,有種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