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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這樣的失誤好想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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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屠覺得有些不妥,但是並沒有制止任凶的行為,因為他骨子裡還是很想看對方被打臉的樣子。

「唉……你們這兩孩子,是被寵壞了啊!」

任一隻覺得自己帶孩子真的很失敗,什麼事都替他們考慮到了,反而剝奪了他們成長的機會,搞得他們現在這般的任性。

也許就該讓他們經歷一些社會的毒打,才能理性的做出選擇。

那乘客見任凶這個小姑娘的話一直沒有實現,還以為是在嚇唬他,不由得嗤之以鼻,「呵……沒有就沒有,就算瞧不起你又不會少一塊肉,小姑娘做人得誠實,別一天天的就知道攀比,有的事情,就是早生幾萬年那就註定了的,不是你想有就能有,你主認命吧,哈哈哈……」

「唉呀……今兒個看了這麼一個大笑話,老漢可以樂呵很久,本來沒有搶到一等大般,只能坐這樣的小破般,我還覺得鬱悶呢,小姑娘,我可得多放你提供了這麼一個笑料!」

「沒錯沒錯,本來這樣的小破般打死也不會坐的,又髒又狹窄,空氣也不好,伙食更差勁,但是有你們這樣的活寶在,這旅途卻是多了很多樂子喲!」

……

「啊……氣死我了,我呸!你們都在瞎說些什麼,都給我等著,總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任凶快氣成一個包子了,任一懷疑自己若是再不把酒給她,她能氣得露出自己大妖的本體,把這艘船徹底沉沒下去。

「唉……拿去吧,只此一瓶,再多沒了。」

任一掏出一個酒罈子,大手一揚,就被任凶一把抓在手裡。

她得意的瞅了瞅在場的眾人,把那酒罈子晃了晃,這才「嘭」的一聲,把酒蓋子打開。

一股純正的梨花香氣撲鼻而來,即使湖面微風吹拂得厲害,還是被在場的人聞了個正著。

「呀!好香濃的味道,比起咱們喝過的慶餘年味道還要更濃郁三分,這是怎麼辦到的?」

眾人盯著任兇手里的酒眼饞不已,恨不能搶奪過來,喝個痛快,卻又因為什麼任一他們不知道的原因,而死死地忍住。

任一把那酒取回來,把酒蓋子蓋上,不咸不淡的道:「這酒是用梨花所釀,自然清香四逸,甘咧入喉,不辣嗓子,且回味無窮,的確是難得一見的佳釀。至於味道為何這般濃,大概是釀造之人的水平及工藝不同造成的吧。」

這種事,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能點頭稱讚。

那乘客裡面有的人就好這一口,見到這裡有這種酒,且味道這般好,就想著買下來,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們生活也很窘迫的樣子,不若把這個酒賣給我,你們也好付了船資,不用再做苦力活兒,且不兩全其美?」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自是爭相購買起來,紛紛叫嚷著要給任一糰子,一個比一個開的價還有高,有出一百五十糰子的,有出二百糰子的,到得後面,更是出現了五百糰子的,看得任一三人目瞪口呆。

不過,他再窮,也沒想過要換錢,抬手打官了眾人的爭奪戰,「諸位,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這酒就只有一壇,實在的在下偶然所得,並沒有多餘的可以勻給你們,這酒也就不打算賣啦,那船家老闆對我們幾人多有照拂,這酒就贈送給他,就當我這幾個小娃娃不懂事,損壞東西的賠禮,還請諸位見諒。」

「噫……這話也沒毛病,哎……只是可惜了,無緣而。」

眾人帶著遺憾,搖頭晃腦的散去。

只有那最開頭瞧不起任一他們的客人,臉青一陣白一陣的立在那裡。

那些乘客離開的時候,可沒少奚落他,讓他有些下不來台,自是把仇恨轉嫁在任一幾人身上。

「哼……明明有本事付船資,卻在那裡裝窮,你們很好,我記住你們了,今日之恥,來日必報。」

這人丟下這麼一句挑釁十足的話,氣鼓鼓的離去。

任一有些責怪的看著任凶,「你啊你啊,因為這麼點小事,給咱們找了個仇人,何必呢?」

任凶犟嘴的道:「那人也沒啥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個嘴巴、兩隻眼,還能吃了咱們不成。哼,他若是真的不怕死,想找碴,我們也不怕他,看誰弄死誰。」

她暗中掂量了一下已方的實力,他們就算打不贏也有逃跑的機會,做事何必畏首畏尾。

就是不明白任一為啥這般軟,看得她十分不舒服。

任一眼見她還不悔改,也懶得再廢話下去,轉移話題道:「你們兩個等著,不許再碰這船上任何東西,我把酒給船老闆送去。」

任一小小的叮囑一番後,帶著小安安往船艙里走去。

原本只是喝杯茶的功夫而已,沒想到,等他們再出船艙的時候,外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湖水也不知道起了什麼妖風,掀起了一丈高的巨浪,衝擊到這小破般上,差點沒把全般的人打落進水裡。

這一波巨浪來得快去得也快,等風平浪靜下來一看,船上的人已然十去其一,少了十來個。

有幾個命大的,很快就浮出水面,被船上的人發現後救了上來,還有的卻是已經不知道凶多吉少,眾人盯著湖面看了很久,始終沒有再見到一點動靜。

「唉……剛才這風好奇怪,一點徵兆也無,害得咱們沒有防備,不然的話,那幾位也不會……」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天災人禍,巧好碰上了,只能說,他們命不好,非是我們不想救,真的可惜了哦……」

所有消失的人裡面,任凶也在其中,任一著急的趴在般舷上,大聲呼喊著:「凶娘子,你在哪兒……」

「主人,怎麼辦?狗子會不會……」

任屠原本就白晰的臉蛋,因為害怕變得更加的白了起來。

剛才,他原本有機會拉住任凶的,誰知道有個客人突然被拋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識就去拉扯這個客人,因此錯過了救任凶的機會,這讓他難受得想吐血。

他不該管他人死活的,這世上除了主人,就只有任凶和他最親,他好想捶死自己,為這失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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