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命運讓人摸不著頭腦(2/2)
任一則大著膽子繼續問,「既然勝利了,是不是得到了好處?」
點頭。
「大長老他們是離開魂學宮了嗎?」
立足點頭。
「他們有沒有危險?」
對於這個,劉屠夫還真的不知道,選擇了不動。
任一又繼續琢磨了一下,詢問了好幾個有關那些黑衣人身份的事,直到把劉屠夫給搜刮乾淨了,這才作罷。
「呼……好你個小子,就這麼七七八八的一搞,居然知道了這麼多,我也是服你了。」
劉屠夫摸了摸額角上因為緊張冒出來的虛汗。
他可是知道劫雷危害的,壯著膽子等著挨劈,就為了讓任一滿意呢,沒想到,這賊老天這一次居然失效,沒懲戒他。
讓他一度懷疑自己之前發的誓言,可能是個假的。
任一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領了差事後,辭別劉屠夫後,就心滿意足的往學舍走去。
不料,今兒個大概是個多事之秋,半道上撞見了呂易,在一顆老樹下來回踱步著,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呂易抬頭見到他,卻是像見到救苦救難的大恩人一般,「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任一嚇到了,趕忙去攙扶他,「呂兄弟,咱們就是普通的同窗而已,當不得你這番大禮。」
呂易又不是他的僕人,再說了,男兒膝下有黃金,這番說跪就跪了,實在是令人高看不起。
呂易頂著個黑眼圈,哭喪著臉,有些難受的道:「任兄弟,我可慘了,我老慘了,我……」
「你好好的說話,別像個娘們兒一樣,哭唧唧的。」
任一這話一說,呂易立馬收拾起哭腔,一本正經的道:「咳咳……這幾天,我收到一封家書,大致內容是家中長輩,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幫我定下了一樁婚事。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
「呼……」任一原本提著的一顆心瞬間落了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成親啊,這是一件大喜事啊,你慌什麼?搞得快沒命了一樣。」
嚇得他以為呂易遇上了什麼大難題,有關生死的那種,還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幫忙,結果了,這哪裡是來報憂的,分明就是來報喜顯擺的。
呂易扯著頭髮,滿臉的痛苦,「可是……我只喜歡林宥師妹,別的人都不喜歡啊,我不要娶一個陌生的女人,我該怎麼辦?我又離不開這裡,沒法去退婚,啊啊啊……蒼天啊,救命啊!」
「咳咳……不至於吧,娶個媳婦而已,又不是上斷頭台。」
任一實在是沒法和呂易共情,這個男人一開始吧,喜歡那個魂王的女兒皖玲瓏,後面又見異思遷,喜歡上了林宥師妹,現在到好,家裡還多了一個未婚妻子。
關鍵是,這麼多女人,無論是他喜歡的,還是他不喜歡的,沒有一個和他有進一步的關係,說起來,還真的是爛桃花太多。
呂易也知道求助不了任一,任一也理解不了他,他只是想找個人倒倒苦水而已,放眼諾大的魂學宮,除了任一之外,好像也找不出來一個人,能像他這般仁善的,能好好的傾聽他的苦惱。
任一聽他發泄得差不多了,想了想,這才拋下一個驚天霹靂,「咳咳……過幾日,我要代表新人學館,去落英城辦趟公差,你自己掂量一下,我有什麼能幫助你的?」
這話一出口,呂易嘴巴張的大大的,怔愣了半響後,才傻乎乎的豎起了大拇指,「牛,不愧是我任兄弟,新人學管里,就你在魂學宮地位越爬越高,這才多久,就可以自由進出。兄弟對你的敬仰之情,猶如濤濤之水連綿不絕,又如大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切!給我打住,再這樣說下去,可不搭理你了啊,我走!」
任一懶得看他那虛偽的樣子,抬腳作勢要走。
呂易自是不能放他離去,伸手就給攔了下來,「任兄弟,我錯了,我給你賠不起,只求你看在同窗的份上,幫我往家跑一趟,把那名義上和我訂了婚的姑娘給我退了。」
「你要退婚?這可難辦,對方萬一尋死覓活,我可保不齊會出賣你。」
任一隻覺得呂易身在福中不知福,擁有一個未婚妻居然還千方百計的想著去退了,這讓那些拼了命也撈不到一個媳婦的光棍漢子如何自處?
「任兄弟…不…任大哥,還請你一定要幫幫小弟,我這幾天吃不下也睡不著,人都快熬死羅。」
「這是我的信物,見到這個就代表著見到我,是屬於我獨有的身份象徵。」
呂易拿出一根品質極佳的頂級玉墜子,遞給了任一,「這是我呂家的家族信物,非嫡親血脈不可獲得,你拿了去,幫我把這婚事攪和黃了,我以後就把你當做我大哥,我親親的大哥。」
也是任一不識貨,見到這玉墜子就當是個尋常的配飾,很是自然的收了下來,「你可想好了,要真把婚事攪和黃了,說不定,你那呂家的長輩,會讓你吃不了吃不了兜著走,比如,攆出去啥的……」
搞得嚴重點,說不定直接就會把他從家族裡除名,到時候才是真的要讓他哭死。
呂易鄭重其事的道:「就算以後不姓呂,我也要解除這門親事,任兄弟只管大膽的去做,任何後果,都讓我來一力承擔。」
「成吧,看樣子你是鐵了心,非退婚不可,把地址寫一個給我,我順路就給你辦羅。」
呂易一掃鬱悶之態,找了一套筆墨紙硯,大手一揮就開始寫起來。
任一拿著這些東西,很是灑脫的和呂易告別。
也就他是個不懂事的,不知道那玉墜子的價值幾何,好事隨意就收了下來。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那呂易也是真的很信任任一的人品,不然的話,沒有辦法做到這一步。
為了這,任一也不想失信呂易,把他給出的地址看了幾遍,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嘿嘿……這個臭傢伙,果然是和我有緣,我這才一得到這麼個差事,就被他碰上了。」
不得不說,命運的安排,真叫人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