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可以借我摸一下嗎?(1/2)
大長老帶著魂學宮的人去了哪裡,做了些什麼,任一作為一個底層的學子,並沒有資格知道得太多。
他只知道,大長老和三個老頭碰面後,其身影就消失很久。
那些精銳弟子在這樣的場合,顯得異常的低調,無論怎麼旁敲側擊,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在魂學宮終於開課了,眾人的好奇心很快就被繁重的作業給磨滅,再也沒心思打聽個什麼。
任一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軌,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學舍里藏著一個小姑娘贏星雅。
自打一切恢復正軌,這小姑娘從水井裡逃得一命,也不回自己的地方待著,就這麼賴在任一的學舍里,哪裡也不去。
孤男寡女的,畢竟不方便,任一自是想要把人送走,贏星雅一改從前叫囂的氣勢,轉而利用起女人的優勢,一哭二鬧三上吊,死活不走。
任一隻得苦口婆心的勸解道:「唉……贏姑娘,你也老大不小了,若是放在俗世人家,現在都可以談婚論嫁,生兒育女,你這般賴在我這裡,於你名聲有礙,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還是趕緊走吧!」
這話一出,贏星雅的眼睛瞬間一亮,「你說啥?嫁不出去?」
「對啊對啊,你會嫁不出去的,誰也不會娶一個名節有損的女子,所以你……」
任一還以為自己看到了曙光,只要再加把勁,就能說服小姑娘放棄這荒唐的做法。
不料,贏星雅果然不是個尋常女子,她的想法,非但和任一大不同,甚至是南轅北轍。
「嘻嘻……妙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只要名節有損,誰還會傻不拉幾的娶我?」
她歡喜得手舞足蹈,一蹦三尺高,恨不能扯著嗓子高歌一曲。
任一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眼裡不無擔憂,「小小年紀想啥呢,這是一輩子的大事,且能兒戲。你給我乖乖的聽話,我找人聯繫贏咎宮的人來接你。」
「你敢!」
贏星雅的硬氣不過一息,很快聲嘶力竭的大哭起來,「我不要回去,老祖會把我當貨物一樣賣掉的,我還是個孩子啊,為什麼這樣對我,難道之前的寵愛都是假的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的哭不似作假,鼻涕眼淚一大把,情緒異常崩潰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憐。
任一不忍心再刺激下去,選擇了作罷,「算了,你要留下來就留下來吧,只有一樣,這裡讓給你,我會搬出去。」
他可不想背負上這樣的污名。
贏星雅抽噎著看著他,「可是……我一個人害怕。」
那群黑衣人這般殘忍的傷害她,一點不害怕老祖的威脅。她現在做夢都會夢見自己被黑衣人鞭打的場景,實在是夜不能寐,食不安寢,一個人住的話,早晚得崩潰了。
任一嘆息一聲,「我記得,你好像有一條狗來著,狗呢?」
雖然是一隻不怎麼樣的小黃狗,但是,作為陪伴應該也能勝任。
「你說大黃嗎?那傢伙笨笨的,也不知道被誰殺來吃肉,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它了。」
「這樣啊……你容我想想……」
任一想了一會兒,似乎做了一個決定,「你等我一會兒。」
為了小姑娘的名聲,他只能犧牲狗子,讓她任凶,讓她出來臨時做個保鏢。
任凶和任屠現在已經不是他的靈寵,而是解除了主僕契約,被他當做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小夥伴。
所以,再不能隨意差遣,需要徵求意見才行。
任一找了個院子裡無人的角落,悶頭鑽進了歸靈世界,在裡面尋找了一圈,最終才在那山洞洞府里找到悶悶不樂的任凶和任屠。
對於任一的到來,兩小個連眼皮也沒抬一下,就這麼定定的坐著,像是泥胎木偶。
「咳咳……」
任一重重咳嗽一聲打破沉寂,在兩人面前坐下來。
「我有一件事想要擺脫凶娘子,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就聽得任凶口氣很重的拒絕了,「不樂意,我要自己玩兒去。」
「呃……這麼不給面子?」任一摸了摸鼻子,沒想到吃了個這麼狠的閉門羹。
他沒得罪她吧?
「我只給我的主人面子,至於你……對不起,不認識。」
任凶抬頭看著任屠,「你認識我旁邊的這個傢伙嘛?」
任屠想也不想的搖頭,「不認識,我只認識我們的主人。」
「你們兩個,夠了喔……」
任一猛地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我是真有事拜託你們。」
兩小個不甘示弱的也拍桌子站起來,「我們也是真的很忙啊,沒空理你。」
「哼!你們兩個一直把自己關在這個山洞裡,還能忙什麼?」
忙著做春秋大夢嘛?
兩個小混蛋,沒想到放他們自由,脾氣變得這般大,簡直豈有此理。
「哈……你不能因為我們無所事事,就瞧不起我們啊,我們忙著想念前主人,關你什麼事?」
「你們……好樣的……逼我是吧?」
任一指著兩小個,被他們左一個主人,右一個主人氣得心肝疼。
「哪敢逼你啊,我們這些下堂靈寵,都是不被人待見的玩意兒,活該被主人遺棄,就讓我們自生自滅在這裡好了,你不要管我們,門在那裡,慢走不送!」
任凶是個急脾氣,越說越激動,指著大門就要送客。
至於任一說的拜託的事兒,對不起,她一個廢物靈寵沒資格參與進去,還是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吧。
「呵……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無權讓我走,今兒個不答應幫忙,我就不走了。」
任一大馬金刀的重新坐下來,氣勢洶洶的盯著兩小個,他倒要看看,他們兩個是不是真的鐵石心腸,面對他的難處,選擇袖手旁觀。
「哼,那就請自便。」任凶伸手去拉任屠,「走吧,小兔子,為了不發霉,咱們出去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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