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讓人大悲大喜的丹藥(1/2)
都說態度決定命運,當白銀天和黑鴉兩人疏於懈怠,懶於用功時,界主老頭的大棒和胡蘿蔔已經對他們起不了什麼作用。
為了讓他們成才,界主老頭選擇留在這神都,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們兩個送進魂學宮去上學。
但是,魂學宮百年才招生一次,半年前的招生活動他們已經錯過一次,現在,除非能找到有資格直接推薦的人,否則的話,休想進去。
界主老頭這些年雖然東奔西跑,但是認識的人顯然也不少,這神府府主大人,他就有過幾面之交,不得不厚著臉皮,提著重禮上門。
可以說,界主老頭為了兩徒弟操碎了心,放一般人,這般爛泥,早就選擇放棄。
他已經別無選擇,任一的命運這般不濟,把他所有的計劃打亂,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兩個廢柴身上。
他的同伴對此很是不解,「老夥計,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就非你那界之人不可嗎?」
界主老頭耷拉著臉,「我也不想這樣,但是,現實就這樣,非他們兩個不可,我有什麼辦法。」
「哎,這可真是要命,你覺得咱們還有機會嘛?」
「沒有。」
界主老頭很絕望,他對於兩個徒弟完全是盡人事聽天命的狀態,還能求什麼?
因為任一的意外「死亡」,一行人垂眉耷眼的走在大街上,準備往那神府而去。
也就在這時,任一和兩小個酒足飯飽,帶著一群人正好從一個酒樓里走出來,和界主老頭他們來了個擦身而過。
任一此行,自己發布了招聘隨性保鏢的任務,招募了大概百十來個人,這一路上的吃喝拉撒睡都要費心費錢,可不是一般人能負擔得起的。
有魂學宮打底,任一帶著這群人吃了個啟程飯,就踏上了虛空往落英城趕去,
虛空里寂靜無聲,每一次趕路都只能堅持三天,就不得不尋找一個落腳點,否則人會因為孤寂太久,情緒陷入崩潰狀態。
剛開始,離開神都的這三天,一切還算順利,這虛空裡面還能遇見很多人,都在忙碌的做各種奇奇怪怪的任務。
其中不乏有這群保鏢們認識的熟人,各種寒暄見禮,所以,眾人也沒法走快。
任一對於這樣的旅程因為是第一次,並沒有什麼領隊經驗,並不知道要在一開始就制定各種規矩加以約束,這也導致隊伍裡面,隨時有人跑出去干私活,畢竟出遠門一趟,大家都順路在賞金樓接了很多任務。
剛開始的時候,只有極少數人一會兒離開,一會兒又回來,待得後面,百十來號人至少去了三分之一。
這嚴重拖累了隊伍進程。
拿著別人的錢去掙外快,這是誰也沒法坐視不理的。
任一選擇了在一個貧窮的小城停留整頓,隊伍里直接踢除了三個帶頭乾的最凶的。
原以為這樣會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沒想到效果是有了,卻也直接給他召來了三個仇人。
這三人,一個是個中年女修士,顴骨有些高,嘴唇薄且發黑,看其面相就是個尖酸刻薄的。
一個是年輕的小伙,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說話喜歡翹著蘭花指,有些陰柔之氣。
一個是個性格大大咧咧的粗糙漢子,長得五大三粗,其身高卻只到任一的胸腹處,說不出的怪異。
這三人被任一無情的剔除出去後,他們的隊伍就出現了許多怪異的事,先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拉稀跑肚,後面還有人半夜發癔症,突然發狂打人。
總之,這百十來號人每日裡事故不斷,煩心事也不斷,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單身行動。
於是,再一次停留修整的時候,任一把百十來號人召集起來,直接宣布僱傭結束,每個人發了一筆不小的遣散費,這才擺脫了麻煩。
任屠是個鼻子特別靈敏的,只是隨意嗅了一下,就知道得八九不離十,「主人……那三人似乎還在後面吊著,一直沒離去。」
任一冷笑,「這是記恨上了,哼……也許是把我們當作小白羊,打算隨意欺負呢。」
任凶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道:「不就是打架嘛,讓他們來,我們三才不怕他們。」
「三個跳樑小丑而已,除了會耍點雕蟲小技,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且看他們打算怎麼出手,若是太過分,咱們也不用客氣。」
任一從來不是害怕事兒的主,他只是不願意結仇而已。
三人沒有躲避,還是按照計劃的路線,繼續前行著。
路過一個植被茂密的小世界時,裡面突然傳來女人悽慘的呼救聲,把三人吸引了過去。
「救命~救救我~」
三人尋聲而來,看到的就是一副悽慘的畫面,一個年輕的女子被捅了七八個血窟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求救著。
任一身上有姑奶奶煉製出來的止血丹藥,見狀趕忙拿出來,不要錢一樣的灑在其傷口上。
雖然素不相識,他還是想救下這個人。
「你不要慌,你會沒事的,好好休息,節省一下體力。」
年輕女子眼裡含淚,不住的搖頭,「對不起……對不起……」
任一不明白她在對不起什麼,突然,就見到三個熟悉的人,從灌木叢里跳了出來,正一臉譏笑的看著他。
「真是個仁心慈善的,只是可惜啊,今兒個就要埋土於此。」
「嘿嘿……這就是得罪我們的下場。他活該!」
「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但願有人記得給你上香。」
……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好似任一的死,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
「原來是你們三個,這人是你們的誘餌?」
任一指著地上淚眼婆娑的女子問道。
「沒錯,嘿嘿,她的身上不但有我們捅出來的傷口,還有下的毒,小子,得罪了我們,你將命不久矣,認命吧!」
說話的是一臉陰毒表情的中年女子,她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和那惡毒的蠍子有得一拼。
年輕的女人趴在地上,對著任一不住的懺悔,「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可是,我也是受害者,無能為力改變什麼。」
她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散修,跑到這虛空里只是希望能獲得一點材料,提升一下自己微薄的修行之力。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會去害誰,更不知道這虛空里,為何會有這三個這麼兇殘的惡人存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