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折辱(1/2)
項安拱手一送,看著姜太虛消失在天際,又幾步走進張五爺的屋子。
張五爺見到他,一臉激動,趕上前來抓著他的雙手,「仙人,您可算平安回來了,這就好,平安是福啊!」
「何止平安回來。」項安按下他的手,解下身上的石衣還了回去,又掏出一本銀色書籍,「看這個,你們張家的源天書我也找回來了。」
「源天書!」張五爺身子一震,雙手顫抖地摸了摸封面,瞬間眼含熱淚,「沒錯,就是這個,和祖訓中所說的一模一樣。」他又對著書籍叩拜,禮畢對項安說道:「仙人,若不是您,此書已經失傳,可見這本書與您有緣啊,不如我以張家的名義將此書送與您,可好?」
「老爺子這是什麼話,我取此書只為一觀,並無霸占之意。」
「仙人千萬不要誤會,小老兒自然知道仙人心性高潔,但眼下我張家的情形您也看得見,若是源天書在這裡的消息一個不慎泄露出去,必有滅族之禍,還請仙人莫要推辭,救我張家於水火之中啊。」
張五爺說完又要對項安叩首。
項安連忙托住他,「老爺子可別再拜了,這樣吧,書我先留著,日後你張家若有傑出後輩,可尋我取回《源天書》,如此可好?」
「好好!就按仙人的意思辦。」張五爺覺得如此最是合適,趕緊應下,問道:「不知仙人名號是?」
「我叫項安,稱號東皇,有朝一日『東皇』二字必然響徹寰宇。」
「東皇!」張五爺眼放異彩,「好名號,小老兒記下了。」他心中斷定項安必能成就絕世偉業,決定讓族中小輩為他立下生祠,日日祭拜,既是為了銘記,也是為了交情不會斷絕。
項安又閒聊了兩句,接著走出屋門,對著角落裡掃了一眼,出聲道:「都聽見了?」
姚曦從拐角那裡走出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左右望天,「聽見什麼呀?我就是湊巧路過,什麼都沒聽見。」
「哼。」他輕哼一聲,「聽見也好,沒聽見也罷,但無論什麼都給我爛在肚子,否則那代價你承受不了!」
「是是是,你是大老爺,我是小丫鬟,胳膊拗不過大腿,我都記著呢。」她鳳眸一睨,帶著自嘲,又眼珠子一轉,很感興趣的問道:「那紫山聽說很邪門,你在裡面都見到了些什麼?」
「嗯?」項安皺眉說道:「我見到什麼還要向你匯報不成?」
「哎呀,別這麼說嘛。」姚曦又拿出自己的天生本領,舉手投足間擺出一個自然的誘人姿勢,媚聲媚氣道:「人家就是好奇嘛,問問都不行?就算我是個丫鬟,也該有一丁點的人權吧?你說是吧~」
『人權』這個詞還是她跟著林佳學的,因為文化差異,用的半生半熟。
「呵呵,收起你那一套。」項安鄙夷的看著她,「你這手段對付別的男人或許可行,但在我面前小心被一拳打死。」
「你!」姚曦氣苦,跺腳道:「項安!你還是不是男人,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地聖女,天生麗質,整個東荒無人能出吾右,不知多少青年才俊為我心折,你這樣說未免太羞辱人了吧?」
「就是羞辱你又如何?不過是空有一副皮囊,便將這當成自身資本,與人間的婊子何異?」項安手一抬,一連幾道神訣打出,將她的容顏封印,變成一個樣貌老丑的婦人,又幻化出一面鏡子懸浮在姚曦面前。
「現在看看,你的資本還剩下幾分?」
「啊!」姚曦看著鏡中老態龍鐘的婦人,發出驚恐的慘叫,雙手將鏡子打碎,「不!變回來,快給我變回來,我不要這樣,我知錯了,你別玩了。」
項安冷笑著走到她身邊,「知錯二字說出來是真的容易,但你的心卻還在死不悔改,我能感受到那點恨意在不斷滋生,變得更加濃烈了,可是你又能做什麼呢?弱小便是原罪,這才是修士界亘古不變的法則,什麼陰謀算計,在足以碾壓你的實力面前永遠一無是處,你最好記著這個教訓。」
他做這些只是為了嚇嚇姚曦,目的達到便撤去剛才施加的神訣,心情愉悅的哼著小調離開。
原地留下姚曦癱坐在地上,不斷摸著自己的臉,然後崩潰大哭,哭著哭著又重新站了起來,擦乾眼角的淚花,恨恨的盯著項安離去的方向,大聲喊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我告訴你,你做不到!姚曦就是姚曦,永遠都是!她不可能變成你想要的那種小丫鬟,永遠都不可能!」
她眼睛少了幾分媚意,道心更加堅定,陰謀算計的心思淡了,整個人像是被淬鍊了一番。
項安聽到身後的回音,嘴角一翹,「呵呵,不可能?你想多了,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花瓶。」
這時,柳依依腳步輕快地從前面走了出來,攔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問道:「欺負女生很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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