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原來是故人(2/2)
「叫聖女見笑了,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陸文死死鉗制住蘇念奴反抗的動作,笑嘻嘻的說道,同時也放心下來,這蘇念奴還未能突破進入真息境界。
一時間,攻守易形。
「你就不怕奴家喊人前來?公子可要明白自己當前的處境!」蘇念奴恢復了幾分鎮靜,笑著說道,似乎剛才的驚慌只是幻覺。
陸文聞言心中一沉,畢竟這周圍幾百丈內就有白蓮教的先天修士,若是這蘇念奴喊人過來,自己又要陷入陷阱,情急之下,只見陸文揚起右手,朝著蘇念奴高聳處落去。
啪!
一陣痛疼從臀部傳來,令蘇念奴臉色微微色變。
「聖女若是敢叫,就不要怪在下手段狠辣了。恐怕聖女也不願意被屬下人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吧?」陸文努力裝作兇狠模樣,朝著蘇念奴喊道。
卻不想蘇念奴反應超出陸文的想法。
「奴家本就是風塵女子出身,早就被人欺負慣了,便是被人看到些什麼也無妨。反倒是公子......」只見蘇念奴語氣嬌媚的說道:「原來公子是喜歡這種風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賊心沒賊膽呢?」
這蘇念奴水潑不進的模樣叫實在叫陸文頭疼,並且隱隱間似乎又要被這妖女反奪過去上風。
真是難纏!
一念至此,陸文也不再有幾多顧忌,伸手在蘇念奴白衣抓去,撕拉一片,白衣被陸文輕鬆扯開,香肩滑落,素色褻衣外露,一片風景旖旎。
同時陸文將手伸向蘇念奴褻衣,微微用力,有衣服被扯裂的聲音傳來,他沉聲問道:「聖女可是要試一試嗎?」
氣氛微微沉默,唯有衣服緩緩撕裂的聲音傳來。
「奴家投降了,還請公子放手吧。」
蘇念奴的聲音緩緩傳來,語氣中失去了挑逗的意味,似乎也怕陸文動起真格來。
陸文心神一松,然而卻見手上動作突然用力,撕拉一聲,只見褻衣瞬間撕裂,露出白蓮聖女潔白蓮藕一般的香背。
「你要做什麼?」
這一剎那,蘇念奴露出驚慌神色。
陸文見狀,心中暗喜,這蘇念奴實在太難對付,剛才就算有所退讓,雙方也只是持平,後續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又要陷入被動,甚至說不得又要落入下風,重新被這妖女掌控。
於是打算攻其不備,果不其然,便是這手段多端的白蓮聖女也露出驚慌神色,讓陸文暫時掌控了上風。
「希望聖女能夠配合回答幾個問題。不然的話,聖女如此天生麗質,萬一小道犯下些錯誤就不好了。」陸文嘿然笑道,繼續心理攻勢。
蘇念奴感受著香背暴露在空氣中,尤其是哪有那隻大手死死的壓制住自己的雙手,偶爾還會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只見她輕咬朱唇,點了點頭,目光中露出糾結神色,心中更是有些凌亂起來,方才的自信蕩然全無。
陸文見狀蘇念奴懾服,心中一喜,然後緩緩正色道:「你究竟是誰?是從何處認識我的?」
只見蘇念奴輕咬著朱唇似乎還不肯說,見狀,陸文又是衝著豐滿高聳一巴掌落下。
又是一陣疼痛襲來,似乎還夾雜有其他異樣情緒,這讓蘇念奴心思雜亂,徹底投降,忙說:「我說,我說!」
「公子可以看看我脖間的東西,不知道還有沒有印象。」
聞言,陸文看去的確發現蘇念奴脖間有一根素色的細繩,於是伸手抓去,小心的提起,他也怕這妖女還有什麼算計。
提起細繩,將東西從女子身前扯出,放到枕上。陸文卻有些驚訝,只見這繩上並沒有系什麼玉石首飾,而是一枚小巧的大梁通寶,這讓陸文微微茫然,不知道這妖女是何用意。
「不知道公子是否還有印象,昔日在陸家西北外宅時曾經救助過一老一少兩人......」蘇念奴側看著枕頭上的大梁通寶,緩緩問道。
經得提醒,陸文回憶起來。
這件事他記憶深刻,彼時他還只是陸家的雜役,因為第一次進入灰色空間,精神孱弱導致自己被送進袁老醫坊,那時還未拜師時,在醫坊外面遇到了一老一少兩位逃荒的人,自己與了兩人一點水與吃食,離別之際,將當時大半財產——十五枚大梁通寶,給了那一老一少兩人。
後來袁老還對自己說,正是因為看到自己救助了那一老一少,才使他萌生了收徒之心。
雖然還記得兩人,但陸文也不知道這要走回徐州老家的兩人究竟怎樣了。
偶爾想起,陸文也不敢深思,畢竟那十五枚大梁通寶對於一老一少接下來的千里之行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但總是希望兩人是最終順利回到了徐州。
而且這件事很是隱秘,除了袁老之外,便無其他人知曉,眼前這位白蓮教聖女又怎會得知,陸文眼中狐疑,但心中卻隱隱有了猜測,只是還不敢確認。
「後來那一老一少,只走出去了不到二百里地,便遇到了強人剪徑,老人遭強人所殺。小孩則帶回山寨,所幸他們未曾發現女孩是個女娃。
一個月後有路過俠客剿滅山匪,將匪盜積蓄洗劫一空,然後又將山上的女子們都賣到了城中的煙花街巷,那女娃也在其中。
有家煙花坊發現女娃身份,發現她還有幾分姿色,便想要其調教成憐人。
後來女娃逃走五次,但都被抓了回來。
再後來,女子加入白蓮教,成為白蓮聖女,回過頭來便將那家煙花坊所有欺負過她的人還有當年的那名俠客都殺了。」
蘇念奴緩緩的敘述著,陸文默默地聽著,然後只見她枕著枕頭望著放在枕頭上的大梁通寶燦然一笑,問道:「公子,你覺得她做的對嗎?」
陸文望著枕頭上的大梁通寶,終於知道了這蘇念奴的身份來歷,原來是故人。
他鬆開女子雙手,然後脫去身上衣衫將女子身形包裹起來。
蘇念奴拈著衣服從床上做起來,有些春光乍泄的風光顯露她也並不在意,那枚大梁通寶便懸在胸前白嫩前,微微蕩漾。
只見她一雙好看的眸子與陸文對視著,眉眼含笑,碧光瀲灩,有幾分嬌媚動人的說著:「公子可是覺得念奴有幾分可憐?可是念奴自己並不覺得自己可憐,也不希望旁的人,尤其是公子,覺得念奴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