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詭異的案情（2/2）

「他們倆找到了一些關於這個案子的蛛絲馬跡，」漢尼拔示意阿爾貝特打開帶來的公文包，「可是所有線索全都被引向了一個禁忌，阿爾貝特說，你們才是這個領域的專家。」

「無意冒犯，」漢尼拔又看了一眼手上的觸控終端，「趙卓先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您會出現在這間汽修廠里。但是作為一名私人土地所有者、健身房的經營人，以及不怎麼出名的電影界新秀演員，我不大建議您繼續參與接下來的會談。除非您願意簽訂一份……」

「……趙卓是我的顧問，」刀鋒戰士聽到漢尼拔在威脅自己的朋友，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愉之色，「在某些領域，他比你專業得多。而且，我有必要你提醒你，這是我的地盤。看在阿爾貝特的面子上，你可以再說5分鐘。然後就請你們馬上離開，我們這兩天會很忙碌。」

「他們接了個大單子，」惠特勒接過了話頭，他清楚自家閨女是什麼性格，她看起來正處於即將爆發的邊緣，「你們吃過早飯了沒有？」

阿爾貝特看了趙卓一眼，然後拉開一張椅子坐定下來，仿佛根本沒聽到刀鋒下達的逐客令，「從前天開始，我們忙了整整兩天，就是為了追查一個疑似和吸血鬼有關的滅門慘案。幾名死者身上都紋著我小時候你教給我的那種吸血鬼密文，換句話說，他們是一群哈鬼族。」

「那就無所謂了，」刀鋒冷酷地說道：「吸血鬼及其眷族沒有公民權，他們不受法律的保護。你們現在權限不夠，向上直接匯報就可以了。上邊有人專門負責這個，他們會做詳細的登記。回頭我幫你們問問，說不定就是哪位老朋友來紐約旅遊，順手打掃了一些害蟲。」

「老朋友？」阿爾貝特冷哼了一聲，「你的老朋友之中有沒有『開顱狂人』之類的，而且他可能還有品嘗腦漿子的奇怪癖好？」

說著話，這位FBI女探員從公文包裡面取出了一個塑料試管，「這是從那些瓦普（WOP，即Without Passport，現多指代美國第三代黑手黨的下層打手）空空如也的腦袋裡提取出來的殘存液體，經過化驗，裡面含有胃液中某些能夠分解蛋白質的酶的成分。」

她把這管證物丟向了刀鋒戰士——在現場的刑事調查人員採集到了很多這玩意兒——然而，趙卓卻搶先一步抓住了試管。

除了漢尼拔之外，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露出一抹驚訝。他們可知道刀鋒的底細，人類按理來說不可能比這位日行者反應更快。

可是，趙卓本來坐在一旁，而當阿爾貝特扔出、刀鋒剛剛準備伸手接住那根試管的時候，這個人居然已經搶先將試管握在了手裡！

這說明，單以反應力和爆發速度而言，趙卓甚至比絕大多數吸血鬼還要強出不少。

只是，他為何要去接這根試管呢？

原因很簡單：趙卓從這根試管上感受到了某些熟悉的感覺。就在方才，阿爾貝特將其從公文包里拿出來的時候，冥冥之中，他似乎就感受到體內那顆水晶骰子顫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他有過一次——

在片場遭遇那隻機械異形的時候，他就有過類似的感覺，那種感覺令其記憶猶新。

因為正是那次的機遇，他才逐漸開始摸索到解鎖水晶骰子的正確方式：先是分別發現了四面骰子和六面骰子的預警以及技能傳授功能，而後是打開了二十面骰子上面的圖騰傳承。

而現在，他手上那瓶試管中的液體，同樣也讓水晶骰子自動做出了反饋。趙卓怎能不激動？他自然是不會放過到手的機會。

只不過，似乎這種間接媒介帶來的刺激，強度還不夠：水晶骰子只是震動了一下。便繼續沉寂下去了。他還需要更多的這種液體，亦或是……找出留下這種液體的那個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