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夏家,你們動不了(2/2)
莫不是聖師讓我等只能挨打,不能反抗?
正邪勢不兩立,這句話是用無數怨魂的命和血寫成的,聖師雖然值得人敬重,但還是莫要說這種話為好。
否則...」
計千齡笑笑,卻不再說下去,而是一拱手道:「冒犯了,本座自罰一杯!」
說著,他抬手欲要一飲而盡。
只不過,他手才抬起,就感到一股巨大無形的力量,當頭壓至,使得他這「自罰一杯」的動作竟然停下了。
顯然這位聖師不想讓他自罰一杯。
其霸道之意,逸散無疑。
計千齡也不強喝,只是放下酒杯。
鬼面的聖師問:「否則什麼?」
計千齡神色平靜道:「聖師這樣的人,難道猜不到麼?你要庇護的是我魔門的大敵。
而,你若庇護了我魔門的大敵,是不是意味著你也與魔門為敵呢?
聖師若要改變,不妨召開魔門大會,問問其他的宗主們,老祖們,可願意。」
鬼面人沉吟著壓抑的聲音:「我的底線是,夏家一個人都不可以出事。」
氣氛忽然之間繃緊了。
如果不是隱魔宗的舞女們還在舞蹈,琴聲還在彈奏,怕是此時已經劍拔弩張了。
然而,似乎是感受到了這氛圍,抑或是隱魔宗有幹事打了暗號...
未曾受傷的一千八百魔徒不知何時已經列成了刀陣,陣心的灰衣女子亦是隱魔宗長老,名屠窮。
大陣,就是將陣中所有人的力量一定程度的凝聚,匯於陣心之人,而使得陣心之人的力量大幅度增強,從而能對抗強者。
此謂——陣師。
但在外的俗名都是將軍。
將軍不一定是陣師,可一個在戰場之上兇猛如虎、雄霸四方的將軍一定是陣師。
然,陣術法門都是絕密,陣心之人也需要有御陣的天賦,入不了門的可能一世都入不了,這可比練武難太多了。
此時,那原本分散的一千八百人之氣,竟瘋湧向中央那灰衣女子,以那女子為核心,擰至一起,而散發出極強的威勢。
計千齡笑道:「我要是說不呢?
聖師敢出手嗎?
要不...聖師也列明車馬,若您有大勢力的背景,不妨坦言,如此我倒是可以再思量一番。」
他冷冷地笑著,「堂堂聖師,何必藏頭露尾呢?」
他可是受了那一位大人物委託的,能夠有機會探查聖師的深淺,真容,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
計千齡話音剛落,他就感到身側鬼面人的氣息變化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化。
黑色魔氣從他體表數十萬毛孔里蒸騰而出,猶似如有實質的昂昂硝煙,
在他背後,呈現出一朵漆黑深邃的墨色巨蓮,
巨蓮要開未開,只是從籠著的墨瓣里感受到殺戮的氣息。
這氣息,充滿殺戮的意味,邪之又邪,一瞬間覆籠此處。
鬼面人仰頭看天,幽幽道:
「其一,你諸多阻攔,可是要毀我魔心?讓我食言而毀?」
「其二,看我面容,說我藏頭露尾,你們還不配。」
魔功不僅功法成魔,心亦成魔。
越是強大的魔功,這等魔心就越是濃郁。
夏玄可承魔功之力,但在用時,卻亦需承魔功之心。
這已經不是演技的範疇了...而是此時他的本色。
天魔策霸道,無生經無情,黑蓮劍歌殺心滿滿。
動用越強的力量,心性也會隨之變化,這很正常,你鈔能力每個月3000和鈔能力每個月30萬,心性能等同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金鐵瓮竟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身後不遠處。
也許是有著宗主暗示,有著主場優勢,有著背後那大人物的撐腰,有著對夏無敵肉體的渴求,有著對自身實力的無窮自信,有著魔門之人本身亡命之徒似的瘋狂之心......
這位如凶獸般的壯漢,驟然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