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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居然是我徒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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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恨酒終於看到了花蕊夫人。

他心底被一連串的「臥槽臥槽臥槽槽」充滿了。

然後心底又冷哼出一句「白菜都被豬給拱了」,太子就是那隻豬。

他的眼睛如被吸住了一樣,盯著花蕊夫人的大長腿,無法挪開視線,只覺得看到就是賺到...

白月影托著雪腮,臉龐清冷而聖潔。

她坐在湖畔的一個藤木椅子上,白綢留仙裙軟軟地耷拉下來,順滑地貼在那一雙大長腿上,勾勒出迷人的腿型。

越是聖潔,就越發能讓男人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胖子不自覺地呼吸快了,他抬起頭看向那張純潔無瑕的臉,對上花蕊夫人的雙瞳,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淪陷了...

緊接著,這位平日裡擼起袖子就能和人吵,在花叢里也不算新人的胖子...

他的臉紅了。

忽然,他看到花蕊夫人眸子裡露出了笑意。

胖子一愣,很快就發現花蕊夫人不是在對他笑,而是在對他旁邊笑。

那不是禮貌的笑,而是覺得很好笑...

周恨酒就側過了頭,這一看,他就震驚了。

「小公爺,你的臉怎麼了?」

夏玄此時的臉扭曲了,左眼高,右眼低,齜牙咧嘴,舌頭居然吊在外面...

總之,你沒辦法從這張臉上看到他本來的模樣。

聽到胖子問話,夏玄顫顫道:「俺的帥臉...抽...抽筋了...」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古怪起來。

下一刻,夏玄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紙筆,刷刷刷地把「水調歌頭」後面的詞句迅速寫了出來,然後塞給女侍,咬著大舌頭,瓮聲道:「猴...猴面滴...」

然後,他低著頭,向著那聖潔的花蕊夫人一拱手,繼續咬著大舌頭道:「搞...搞死。」

胖子忽然心跳加速,居然當著這般聖潔的白薔薇面前說「搞死」,小公爺,我服你!

花蕊夫人:???

夏玄連忙縮回了舌頭,維持著「抽筋」的臉道:「不是搞死,是告辭。」

白月影淡淡道:「夏小公爺不必急著走,小女子這裡有些活血的藥物,可以幫助恢復,倩兒你去把...」

夏玄低著頭,猛然抬手打斷她的話:「不用了,告辭...」

然後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喊著「哎喲,哎喲,我的臉」...

周恨酒以為這是什麼高端操作,於是呵呵笑著。

但過了幾秒鐘,他算是看出來了,小公爺這是真的跑了。

胖子愣住了,心底狂吼:什麼意思?這是幾個意思?!

眼看著小公爺已經快跑的沒影子了,他向著面前的聖潔女神呵呵笑了笑,道了聲:「抱歉,告辭。」

然後,他一扭屁股,也趕緊追了過去。

花蕊夫人托著雪腮,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光線的緣故,她的雙瞳眸珠周圍有一圈深紅,如同地獄血海一般,透著濃郁的詭異陰森。

她對著同樣瞠目結舌的女侍一招手:「倩兒,把他寫的紙條拿來。」

「是,小姐。」

女侍把紙條小心地遞了過去,模樣恭敬地不像是丫頭對小姐。

花蕊夫人打開紙條,不自禁地就輕輕誦讀了出來: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念完之後,她只覺一陣恍惚,再細細品了品詞中的味道,只覺唇齒留香,心中自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

「這小公爺真是狡猾,明明是不應有恨,前面給我看的卻偏偏把『恨』字去掉了,真是個有趣的男人。」

白月影微笑地喃喃著,「不應有恨...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她已經陶醉在這詞的灑脫之中。

每念一句,都覺得心境跟著進行了一次起伏,一次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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