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暴怒的一斬(1/2)
人都是有夢想的,也許被現實壓住了,但終究還是有的。
而對男人來說,劍,就是夢想,就是約定。
然而,不知何時,劍已經成了極度大眾化、極度普通、甚至柔弱、只能用來作為禮的兵器,讓人提不起半點精神。
殺人刀,霸氣戟,鐵槍橫掃,彎弓射鵰,錘落如山崩,鐮刀藏詭譎...就是再不濟,一雙暴躁的拳頭也是最具有力量性的兵器。
刀就是道。
拳就是權。
戟可為極。
劍呢?
劍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老套,傳統,禮儀,龍套,軟綿綿,威力弱...
劍,斷了。
因為,不知何時,它已不能支撐人心,不能給人以力量和信仰。
「終有一日,我一定會成為大劍仙!」
「我也是!」
那不過是兩個舉著竹劍的孩子在夕陽里的戲言罷了。
夏玄思緒里的畫面一閃而過,那是前世的了...
他抬眼看了看桌上的劍。
卻沒有拔劍的欲望。
如果不能一劍驚世,璀璨奪目,為什麼要拔?
他會魔經,懂寶典,諳百家之學,卻沒有多少劍道造詣。
「神悟」沒給他這樣的能力。
但,夏玄不僅為人樂觀,還很倔強,是那種一條道走到黑、死拉不回頭、如同老黃牛般一般的犟。
「既然給沒,我自己悟,然後再創就是了。」
所以,他在察覺短時間內沒有可能通過「神悟」獲得一門比【極道經】更強的劍道功法後,他就一直在思考,一直在腦海里模擬。
醉舞狂歌,放蕩不羈,平時無法施展功法,但他卻一直固執地思索著——劍。
邦~
邦~
邦~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敲更人的聲音在秋雨里響起,幽幽地在靜夜裡飄蕩。
夏玄思索著的神色露出放鬆,他放下剛剛在看的一本功法書,便是站起身,看了看窗外。
三更天了,秋雨暫歇了,該出去吃點東西了,沒辦法,一到晚上肚子就餓。
於是,小公爺抓了把黑傘就往門外走去,雖然夏家有夜禁的規矩,但是難道說牆就不是路嗎?
小公爺決定從牆上走,光明正大地走。
他熟練地繞過巡夜的護院,來到了夏府西邊。
這邊靠牆的位置有一株紅杏樹,雖然沒了果子,卻也是夏府唯一方便攀爬出去的地方。
夏玄出門自然不靠功法,否則事後被人追問沒法說。
所以,這裡就是他的路。
可是,今天他卻忽然停下腳步了,因為他察覺了那紅杏樹後藏著一個人...
那人聽到了動靜,直接走了出來,借著夏府的紅燈籠可以看清是夏無敵。
此時,她穿著一件乳白色睡衣,叉腰笑眯眯道:「這麼晚了,你又要去哪兒?」
夏玄樂了,無語道:「夏清,你又不是我媽,你只是我姐,搞清楚身份。」
「娘太寵溺你了,我自然要管!」夏無敵叉著腰,「說吧,你要去哪兒?」
夏玄道:「不去了,哪兒都不去了...我回去睡覺。」
說著,他幽幽吐了口氣,雙手枕頭,往回走去,回到屋裡待了一炷香時間,他再度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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