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墮落天使（2/2）

隨手拍開報紙上的灰塵，塞進口袋裡，理察繼續漫無目的地在這座廢城裡面遊蕩，就像遊魂野鬼一樣，顯得突兀又驚悚。

「嗯？怎麼好像聽到有音樂聲？而且還好像是搖滾？」

在街道上「飄蕩」了幾個小時後，理察來到了城市的另一邊，走著走著就聽到了一陣不算小的音樂聲響從不遠處的一家酒吧傳出。

「這裡居然還有人在？不是說天使降臨人間，爆發戰爭了嗎？這種地方應該沒有人了才對，畢竟當災難降臨的時候，人類總是會抱團取暖的。」

頓了一下，理察反過來想了一下：「如果不是人類的話，那就是天使咯？」

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看到的報紙，上面寫著下等天使沒有實體，需要附身人類才能行動。

理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下等，明明就是最上等的那種，見過上帝，手握上帝權柄之一，有誰比他還高等？

「是人還是鬼，呸，是人還是天使，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轉念間，理察便來到了傳出音樂聲的一家破爛酒吧門口前，看了一眼歪向一邊的店名，抬腳走了進去。

進入酒吧，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狼藉，各種椅子和桌子被推翻倒地，甚至還有一些椅子少了一個腳，一些桌子有些稍微裂開，有些直接斷成兩截。

吧檯後面，酒架上僅剩下幾個裝有液體的瓶子留在上面，其餘的都變成碎片散落在了地上，還有吧檯上，讓人難以想像這裡曾經發生了怎麼樣的一件事，才能把這裡變得像是黑幫火拼之地似的。

隨意觀察了一下環境的理察把視線鎖定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而這音樂，就是在那裡響起的。

「Hello，有人嗎？」

出於禮貌，理察還是先開口問了一句，待會兒他要是打錯人了，還能狡辯幾句，甚至把責任推到挨打的那個人身上。

誰讓你剛才不出聲，活該挨打！

收起胡思亂想的思緒，理察看似小心實則粗魯地一路「跺」了過去，如果有人在他旁邊，可能會懷疑他是不是把地板都給跺爛了。

「啪，啪。」

強化版的腳步聲在這間不大不小的酒吧內響起，充滿著挑釁意味地提醒著這酒吧里的生物，有人來了。

「嗯？沒人？」

理察兩三步來到陰暗角落裡，這裡有一個環形沙發，但上面根本就沒坐有人，只留下一個音響在沙發前的透明桌子上，正放著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歌曲。

「啪嗒。」

理察伸手把音響給關掉，這種空無一人的室內只有一個音響在放歌的情景，通常運用於鬼故事電影中，來提示觀眾這裡就是刺激情節的開始。

那麼……

理察瞬間轉身，天使之刃在轉身之際從袖子裡滑落手中，隨後由下往上捅出，輕而易舉地捅進了一個物體中。

「嘖嘖嘖，就你也想偷襲我？也不回去練多幾年！」

理察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或者說這隻墮天使，輕蔑地說道。

在理察面前的是一個有著普通中年男人面容的人類，如果他還是人類的話。

只見中年男子的眼睛已經沒有了眼白，變成了純黑，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球。而他的皮膚上，爬滿了一道道黑色的紋路，幾乎覆蓋了全身。還有他的牙齒，每一顆牙齒都變成了尖銳的尖牙，雖然沒有變長，但也不是正常人的那種平整的牙齒，就像吸血鬼一樣。

看著相貌如此醜陋的墮天使，理察莫名有些想吐了。

「這玩意兒，也配叫做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