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奇怪的人（2/2）

理察：……

當年我還是一個人類的時候，怎麼就察覺不到自己的種族有多麼喜歡腦補呢？

說真話你不聽，腦補才是真理！

「……你真的不是加百列派來的？」

見理察不說話，只是用那種吃人的目光看著他，兜帽男猶豫了一下，再次問道。

沒辦法，這些年他見過的高等天使也就加百列和米迦勒他們，還有一些少數的加百列陣營的高等天使，其他的一些高等天使要不就加入了米迦勒這邊，要麼就是中立陣營，啥都不管，隱居山林。

「不，我是！」

理察忍無可忍，天使之刃從袖子滑落，打算使用物理手段讓他安靜下來。

有些人，不挨一頓胖揍是不會認清自己的地位的！

「等等！」

見理察拿著一個銀色武器殺氣沖沖地向他走了過來，兜帽男連忙擺手，問道：「你是一個中立天使嗎？」

他現在才想起來，當年那場戰爭中，並不是所有的天使都喜歡打仗的，也有一些高等天使不想摻和進來，所以選擇了中立，然後就不知道藏在了哪個角落裡了，沒多少人見過他們，倖存的人們也認為天使只是分成了兩派，一邊是加百列的毀滅派，一邊是米迦勒的救世派。

一定是因為在加百列那邊待得太久了，導致現在一看到天使就以為是毀滅人類的陣營的，完全忽略了中立這一派。

兜帽男一邊懊悔著自己剛才的無腦應激反應，一邊眼含期待地等待著理察的回答。

如果他真的是中立天使，那麼也就意味著他還是能夠活著回到維加的，還是能夠親眼再見到他兒子的，雖然兒子也不是親生的就是了。

「如果我真的是被派來殺你的，你覺得你還能多說哪怕是一個單詞？用你的腦子想一想好不好，你脖子上頂著的那一顆是腫瘤嗎？要不要我好心幫你做個手術，把它給切除了？我保證無痛，手術體驗極佳，一次不夠還想來第二次那種！」

理察上前兩步，把天使之刃懟在他的臉上，嫌棄地說道。

看著眼前這把銀光閃閃的武器，兜帽男心虛地後退了兩步，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抱歉，我一看到天使就是這種反應，畢竟很久都沒有聽到過你們這些中立天使的消息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而至於脖子上的那顆腫瘤，還是留著吧，就不麻煩你了，它是良性的，不用摘除！」

再次翻了翻白眼，理察把天使之刃收回袖子，靜靜地看著兜帽男撿回他的槍械，隨後才出聲問道：

「你一個普通人，大晚上的在這裡幹什麼？荒山野嶺地，我還以為除了那幾個聚集地之外就沒有人類存在了呢！你就不怕遇到那些愚蠢的墮天使？」

兜帽男注意到了理察說墮天使的時候，那種嫌棄的語氣，這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天使之間也不是一片和睦的，等級制度讓他們永遠不可能和平共處。

大天使擁有著對下等天使幾乎是絕對的控制權，一般來說，下等天使是不敢違抗大天使的命令的，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會是炮灰的角色。

反正他們數量多，而且智商也低，非常適合做炮灰。

對於下等天使來說，上等天使永遠是要仰望的存在。

「嗯……我只是一個拾荒者，偷偷地從城市裡溜了出來，想出來撿點小玩意兒回去，看能不能買個好價錢，畢竟，生活還是得繼續的嘛！」

兜帽男表示自己只是一個拾荒者，溜出了倖存者城市，出來撿點珍貴的東西來補貼家用，僅此而已。

理察承認，男人的演技確實無可挑剔，可是你是不是忘了，這裡離維加還有二十多三十公里的距離呢，你撿個東西要來這麼遠的地方撿？這裡有礦嗎？

還有，你那覆蓋了全身皮膚，包括下襠部的黑色紋路是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