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透明人的下落（2/2）

「那會是什麼原因，什麼樣的敏銳魚類直覺，讓你跑去找了斯蒂爾威爾，告訴她你認為你看到的事？」

感受到祖國人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力度，深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我在下面看到了什麼，當時那裡又暗，水又渾濁，我什麼都沒看到，好嗎？對不起。」

「呵呵。」

祖國人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冷笑，伸手摸上了深海的脖子，微笑說道：

「我想我們再也沒有必要進行這樣的單獨會議了對吧？」

「當然，沒有必要了，就這一次。」

深海陪著他假笑，滿腦子只想要快點離開，免得這隻怪物生撕了他。

得到自己想要聽的答案後，祖國人放開放在深海脖子上的手，轉身，背負雙手，看向窗外，冷漠地說道：

「你現在可以滾了。」

「好的。」

深海既不敢怒，也不敢言，摸了摸脖子，心有餘悸地逃離了七人塔。

……

第二天早上，理察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抓了抓頭髮，理察稍微帶了點起床氣，一個瞬移過去開了門。

「幹嘛？」

看見門外一臉笑嘻嘻的愛麗絲，他忽然有種不太好的直覺。

「剛起床？準備好，我們今天有很多工作要做。」

愛麗絲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剛想一腳踏進屋裡，卻被理察反手關在了門外，只留下一句話：

「給我一分鐘。」

愛麗絲：……

拳頭握住又鬆開，愛麗絲反覆看了一下那滿滿當當的行程表，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生氣，這裡吃的虧，那就從別的地方補回來。

恍然間，眼前的門再次打開，一身風衣的理察閃亮登場，肩上還站著一隻體型異常的松鼠。

「這是松鼠嗎？你養的？」

愛麗絲的視線被小肥吸引了過去，女生嘛，總是會被這種表面萌物給吸引注意力的。

「嗯，走吧。」

說罷，理察便徑直……消失不見了。

「……」

愛麗絲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這才想起來理察上次和她提過的瞬間移動能力，這眨眼的功夫，估計他已經在樓下了。

認命地等待著電梯，愛麗絲同時還在思考著一個嚴肅的問題，她剛才……為什麼要爬這麼高的樓層，只為叫他一聲呢？

可能只是為了好玩？或許吧。

來到樓下，愛麗絲回到車上，果然看到理察已經神定氣閒地坐在后座，一手擼著松鼠，雙目緊閉，正在閉目養神。

「咳咳，看一下這個。」

愛麗絲虛咳一聲，讓理察睜開雙眼，將手裡的平板遞給他，上面播放著的是火車頭和一個明顯是病人的光頭男孩的互動視頻。

「這是？」

理察接過，瞥了一眼，便明白了自己的任務。

「今天的任務是那個小男孩？」

看那個男孩的模樣，就知道他長年和病魔作鬥爭，在視頻里也透露了自己患了癌症。

又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是的，昨天因為火車頭的失誤，導致了民眾的滿意度有些下降，所以今天安排你去。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你有把握治好他嗎？」

理察看著這個從頭尷尬到尾的視頻，也沒說話，只是伸手做了個「ok」的手勢，示意這根本沒問題。

愛麗絲會意，低頭再次查看起行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