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亡騎士（2/2）

「我能控制它們。」

「暫時而已。」

迪恩聽得雲裡霧裡的，只覺得事情好像很嚴重的樣子，便向死亡騎士詢問：「什麼是更古老的東西？」

「早在上帝創造天使和人類之前，他創造了第一隻野獸：利維坦。」

「利維坦？」

「我個人覺得它們其實挺可愛的，但上帝卻擔心它們會毀了整個世界，所以他把它們鎖了起來。不然你們以為他創造煉獄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隔離這些聰明可愛又危險的東西，而現在卡西迪奧吞下了它們，他就成為了那些古老東西和你們世界之間唯一的屏障。」

「夠了！」卡西迪奧想阻止死亡騎士說下去。

「你真是個呆頭呆腦的士兵。」死亡騎士完全不慫小卡這位偽「上帝」。

「為什麼這麼說？」

卡西迪奧指責上帝失蹤已久，留下那麼多爛攤子給他收拾，他卻不見人影。

「真是位慈善家。」死亡騎士頗有幽默感地說道。

「你又知道些什麼？」卡西迪奧充滿猩紅血痕的臉貼近死亡騎士，問道。

「真的，你究竟是什麼？」卡西迪奧歪了下頭，說道：「一個蒼蠅拍嗎？」

「我認為，至少能拍死你。」死亡騎士平靜地說道。

「除非我先下手為強。」

迪恩夾在兩人之中，緊張地看著他們針鋒相對。

「這個傢伙，還真夠自戀的。」死亡騎士看向薩姆和鮑比說道。

「拜託，小卡，我認識上帝。而你呢，不是這塊料。」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廢話了，不管你怎麼喊他都好，趕緊殺了他就行了。」迪恩阻止兩人繼續吹下去，讓死亡騎士趕緊幹掉小卡。

卡西迪奧瞪了一眼迪恩，在死亡騎士準備動手時突然打了個響指，給他鬆了綁。

「謝謝！我們……可以開打了嗎？」

卡西迪奧沒有回答，而迪恩則擔憂地看著重獲自由的死亡騎士和已經完全陌生的卡西迪奧，感覺事情的發展不太對。

見小卡沒有開打的興趣，死亡騎士坐到椅子上，拿起了那包泡菜片，真香地吃了起來，還說道：「我有預感，某人會死在我手裡。」

他的一句話嚇得在場唯一的兩個正常普通人抖了抖。

「放心，不是你們。」感受到他們的反應，死亡騎士好心地安撫他們說道。

隨後一抬頭，卡西迪奧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還挺著急的。」說著，順便塞了一片泡菜片進嘴裡。

另一邊，卡西迪奧來到一間辦公室內，這次他要懲罰一個滿嘴謊言的女參議員，卻突然被身體裡的利維坦奪得了短暫的控制權，屠殺了整個辦公室。

迪恩看著死亡騎士優雅地吃完他帶來的食物，然後用餐巾擦了擦嘴。

「閉嘴，迪恩。」

迪恩收到薩姆的眼神示意，剛想說些什麼，便被死亡騎士打斷。

「我不是專門負責來收拾你的爛攤子的。我早就警告過你們了，而你們沒能阻止他，這是你們的事，現在你們的小星球又要遭殃了。」

說完，死亡騎士拄著手杖站起身，準備離開。

「或許你應該有找個更好的人，讓他去做這件事。」迪恩表示自己已經盡了他的全力了。

「或許我應該去拯救一顆更好的星球。」死亡騎士說罷，邁開腳步就要離開。

而在離開之前，他給出了一個方法，就是強迫小卡將他從煉獄得到的所有東西給還回去，並表示他會再做另一扇門，讓迪恩他們自己想辦法把小卡帶去那個實驗室。

走了幾步，死亡騎士似乎臨時想起了什麼，又頓了下腳步，轉身給了迪恩他們一個提示：「如果你們能找到剛才那個暗中觀察你們的天使，或許能有幫助，他的能量級別很高，很強大，我能看出他很有潛力，應該足夠對付你們的小卡了。」

說完，又繼續邁開步伐，在消失之前對迪恩說了一句：

「順便提一句，泡菜片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