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記憶復甦（1/2）

「聖火？！」

小卡看向身後，看見理察手裡正拿著打火機，向他招手。

「你……」

「哥哥，把話說清楚不就好了？別動不動就玩消失。」

理察悠哉悠哉地坐了下來，坦然地接受了迪恩和薩姆豎起的大拇指。

「我在天堂屠殺了我的兄弟姐妹，又在地球上大開殺戒，我死有應得。」小卡內疚地說道，表情痛苦。

「如果你還記得，最後你已經盡力在挽救局面了。」迪恩寬慰道。

「但是我並不能挽救這個局面，我還釋放了利維坦，那我為什麼還應該活著？」

「因為你上頭有人罩著唄！」理察突然插話道。

「什麼意思？」

不明所以的小卡轉過身來，疑惑地看向理察，問道。

「意思是無論你死了多少次都還是會復活。」

「為什麼？是誰復活的我？」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不可能，我找過他，他不在這裡。」想到理察說的是誰後，小卡搖了搖頭，一臉的不相信。

「不，他在，他一直都在。」理察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小卡沉默了。

趁著天使兄弟對話的時間，迪恩跑出去一趟，拿回來一件帶有血跡的風衣，把它還給了小卡。

「你已經盡力了，現在，來幫我們挽救這一切吧，在一切都太晚之前。」

「咔嚓！」又是一道照相機的聲音閃過。

「幹嘛？別看我，你們繼續。」看著屋子裡同時看向自己的三雙眼睛，理察緊緊手裡握著的相機，弱弱地說道。

他習慣了抓拍自己喜歡的畫面，特別是他的本命寶物還在他手裡。

小卡愣了一下，默默地接過風衣。

他看了一眼理察，而理察一個抬手，壓滅了聖火圈。

「你怎麼樣了？薩姆？」雖然小卡有這幾天的記憶，也知道理察幫他把幻覺的影響降到了最低，但他還是要問一下。

「嗯……我很好，雖然有時候還是能看到路西法，但是至少沒有嚴重到分不清現實。」

薩姆笑了笑，努力裝出一副他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小卡又沉默了一下，轉頭向理察問道：「薩姆腦袋裡的牆沒辦法重建嗎？」

「不行，就連死亡騎士他老人家都不行，就別說我跟你了。」理察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就在空氣又要遭受一輪名為「沉默」的冷空氣襲擊的時候，理察又開口了：「但是應該能把它給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轉移？什麼意思？」迪恩有些不明所以，而小卡則是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的理察，心裡知道他該怎麼做了。

「不管你腦袋裡發生著什麼，我都能把它給轉移走。」

迪恩：「轉移到哪裡？」

小卡沒有回答，伸出手放在薩姆的額頭上，開始轉移，一道紅光順著右手蔓延向雙眼，雙眼漸漸變得猩紅。

片刻後，猛得收回了手，小卡握著手喘著粗氣，迷茫的環顧著四周。

他轉頭看向理察，卻看見了……路西法。

「嗨，兄弟。」

在小卡的視覺里，路西法正坐在沙發上跟他友好的打招呼。

突然，小卡開始往後退，因為他看見路西法從沙發上站起身，正在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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