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親密關係(2/2)
邱吉爾在倫敦的上流社會混得風光無限,實際上轉過身後,到處都是鄙夷和不屑的目光,他真的非常需要真心朋友,而且是很有錢的那種。
李建洋就扮演這種有錢朋友的角色,兩人在南非共同經歷過生死,共享足以令其身敗名裂的大秘密,在農夫金礦上有剪不斷理還亂的利益糾葛,又是很有共同語言的年輕人,還是結拜兄弟。
但僅有這些是不夠的,邱吉爾絕不是那種能夠被兄弟情誼牽絆住的人,秘密也不能要挾到他。
這是因為在你抓住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威脅你的要害。
虎門子爵可是有跟腳的人,不是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光棍漢,其龐大的海鮮生意,僱傭兵生意,菸草生意還有在虎門市盤根錯節的利益牽扯,反過來又成為邱吉爾手中的籌碼。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李建洋能夠得到他的充分信任。
邱吉爾從骨子裡面就是狠人,只有利益才能把他交織捆綁在身邊,要挾只能令雙方關係破裂,智者所不為。
這年代,弄死一個人很困難嗎?
十多年後,在邱吉爾擔任內政大臣期間,倫敦發生動亂,他直接命令軍隊架起火炮和機槍展開屠殺,鎮壓毫不手軟,因為強硬手段而廣受非議。
這樣一個人,根本威脅不了。
兄弟情誼從來沒有單方面的給予,那種關係長久不了。
在邱吉爾照應李建洋的同時,李建洋反饋給他足夠的體面,比如囊中羞澀時結一下帳單,乘坐奢華的皇冠轎車出行上層名流酒會,贈送成箱的古巴雪茄供其享用,租下公寓作為與情人秘密幽會的場所,偶爾兩人也共同獵艷,以增進兄弟感情。
李建洋的付出也有豐厚的回報,家族的菸草生意在歐洲找到了足夠強力的合作夥伴,順利打入英國和歐洲市場,沒有遭受到宵小刁難。
相關菸草行業公會由國會議員先生出面擺平,無非是利益妥協再加上足夠強力的背景,在平靜水面下,是驚心動魄的刀光劍影。
沒有邱吉爾大力幫助,虎門香菸品牌想要進入歐洲市場,純屬做白日夢。
西香州的菸草業發達,各種香菸品牌100多個,囊括了高中低檔各種門類,主要的銷售市場就在南洋地區、印度次大陸、遠東以及帝國本土,能夠進入歐洲市場的寥寥無幾。
主要是幾個高檔品牌,數量也很少。
為啥?
因為歐洲本身就有自己的香菸品牌,這是一個成熟的大市場,原有的勢力將其經營的風雨不透,抱團敵視外來者。
想要硬生生的打入其中,分享既有的大蛋糕,難度可想而知。
這樣的難度只是針對普通商人而言,邱吉爾以出生於馬爾巴羅公爵家族的國會議員尊貴身份,直接一力降十會,不服就干你,自然無往而不利。
當然,李建洋也回饋豐厚回報,邱吉爾當仁不讓的笑納之,雙方在你來我往中不斷增進兄弟情誼……
說起來,這幾年李建洋在倫敦上流社會混的也是磕磕絆絆,刻薄的英國佬並沒有放過他,稱其為「私生子的狗腿子」「滿手血腥的東方僱傭兵」「低等血脈的野蠻人。」
為此,李建洋一怒之下要求決鬥。
這種為了維護貴族名譽的私下決鬥,雖然不會被官方認可,但是在20世紀初的歐洲各國依然流行,屢禁不止。
決鬥一共有兩次,一次對手是子爵,一次是男爵。
第一次李建洋用手槍打爆了子爵先生的腦袋,第二次用刺劍在男爵先生身上開了6個血窟窿,而自己毫髮無損,取得了碾壓性的勝利。
李建洋立馬名聲大噪,再也聽不到那種尖酸刻薄的嘲諷,所過之處都是敬畏的眼光。
強者在任何地方都是受到尊敬的,邱吉爾非常喜歡與李建洋一起出席上流社會的酒會,這樣他的耳根會清靜不少。
邱吉爾戰鬥力是戰五渣,決鬥是斷斷不敢的,只能依賴自己的強力兄弟了。
兩次決鬥的結果,震驚了英國社會高層。
李建洋服役的皇家安特衛普擲彈兵團長森格准將,曾經為此特意找到他,說道;「好了……孩子,夠了,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尊敬的准將閣下,我將誓死捍衛自己的貴族榮譽。」
「我知道,沒有人會為此指責你,但是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我想那些人會緊緊的閉上嘴巴,畢竟招惹一個東方高手可不是什麼明智的主意。聽說你從12歲就開始了在西亞沙漠中的冒險生涯,是真的嗎?」
「是的,我第一次殺人是在12歲生日剛過了一個月的時候,一名奧斯曼騎兵想要把我從馬上拎下來,我用手中的匕首插進了他的胸膛。」
「咳咳咳……這真是……」森格准將一時間無法找到合適的語言表達此刻的心情,於是聳了一下肩說道;「真是讓人驚奇的經歷,好吧,我想倫敦那些人會把嘴巴閉得更緊,找死實在太傻了。答應我,別再繼續下去了好嗎?」
「我只能說儘量。」
「好吧,這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我想你要了解一個事實,這是上面特意吩咐下來的事。」
「明白,如果需要,我可以提出退役申請。」
「不,不需要,我們軍方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事,在我看來你是一名合格的英國軍官,勇敢而有責任感,只是你要理解,英國只有600多名貴族,兩個人已經不少了。」
「謝謝將軍,我理解了。」
「那就好,現在你可以愉快的休假了。」
「非常感謝。」
森格准將與李建洋的對話很快傳到了英國上流社會圈子裡,這個手中有上百條人命的東方年輕人,從此成為不可招惹的存在。
雖然有人依然會在背後議論,說他是「來自東方的撒旦」或者是「行走在世間的死神」,但絕對沒人敢在他面前瞎逼逼,到處都是虛假而禮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