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潛在力量(2/2)
法國和大洋帝國幾乎失去了對島嶼的控制,只能停止對該地區的殖民,退縮到傳統的勢力範圍內,然後其他地方就任其混亂下去。
拆掉了一根社會發展的最重要支柱,帶來的影響是毀滅性的。
馬達加斯加島的毀滅造就了莫三比克的繁榮,城鄉間不斷延伸的鐵路和公路,大片大片開墾的良田,高高佇立的工廠,一座又一座飛速發展的城鎮,到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繁榮景象。
該地區嬰兒潮持續爆發,1898年的新生人口已經高達38.3萬人的規模,還在以陡峭的曲線向上揚升,成為人口增長的絕對主力。
雄厚的人口基數造就了該地區充裕的人力資源,每年培訓超過6萬名基幹民兵,再加上歷年退役士兵數字,積累起來的基幹民兵數量相當驚人。
總體而言
莫三比克地區的村鎮治安大部分由基幹民兵維護,皇家警察只是有益的補充,而在這片廣袤的非洲大地上,軍隊總數僅有1.5萬餘人(含非洲艦隊2360餘人)。
減去莫三比克衛戍司令部下屬4800餘名官兵,能夠用於機動作戰的兵力只有非洲機動師,總數不足8000人。
這其中,細看非洲機動師的兵力部署,能發現真的沒有多少可以抽掉的兵力。
非洲機動師駐紮在馬達加斯加島的有一個加強騎兵營800餘人,駐紮在西南邊境的一個加強團2000餘人,主要負責防禦土著史瓦帝尼王國和布爾人的德蘭士瓦共和國邊民越境侵擾,劫掠,維護西南邊境安全。
駐紮在馬拉威湖區北部威遠堡一個步兵營650餘人,用於維護北部與德屬非洲交界地區安全,防範黑人土著越界進入繁榮的馬拉威湖區。
在河口鎮師部,駐紮了一個加強團附帶一個炮兵營,總兵力2640餘人(其餘部隊屬於非洲衛戍司令部和非洲艦隊所轄),在首爾駐紮了一個團部千餘人,在西部高原洛倫索-馬貴斯,索法拉等重要城鎮駐紮了少許兵力,基本上是以營連為單位。
綜合來看,莫三比克地區基本上沒有什麼可以抽調的兵力,即便能夠抽掉,撐死了也就是三四千人的樣子。
但莫三比克地區的優勢同樣明顯,那就是數量眾多的基幹民兵,含三年以內退役士兵總數高達20餘萬,這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了解到了上述情況,段祺瑞少將一顆心終於放到肚子裡去了。
他這個軍事觀摩團長身負雙重使命,若是沒有點底氣,還真的不敢踏上前往開普敦的郵輪。
據當地駐軍介紹;
莫三比克地區野生動物極多,為了保障屯殖工作順利開展,保護牧場牲畜和開墾的良田,當地基幹民兵日常工作就是狩獵,清除周邊的危險野生動物。
最鮮明的例子就是贊比西河北岸,那是一片廣闊荒涼完全沒有開發的土地,總面積高達23萬平方公里。
由於南岸建成了堅固堤防,每年11月份到次年的4月份莫三比克雨季,贊比西河洪水泛濫,北岸地區到處一片汪洋和沼澤,因而無法開墾利用。
在贊比西河北岸,設有規模極大的馬場。
十幾年前投放的1300多匹馬,如今已發展成數量驚人的野馬群,總數達七八萬匹之多。
每年都可以組織人力,從中套取上萬匹3~4歲齡的壯馬,馴服之後用於騎乘,帶來每年上百萬金洋的巨大收益。
這其中最大的功勞,就要歸屬於北岸民兵營。
北岸民兵營一共有7個連隊,分別駐紮在北岸臨近贊比西河邊駐地,他們的任務就是班為單位,定期騎馬巡邏,射殺所有危害野馬群的動物。
比如獅子,非洲鬣狗,狼,野狗,鱷魚,斑馬,非洲角馬等動物,一旦見到通通射殺,給馬場放養的馬匹以良好的生長環境。
兇猛的食肉動物就不提了,射殺斑馬主要是防止馬群胡亂交配,損害了阿拉伯馬的血統,射殺非洲角馬這些食草動物,主要是為了避免其啃食鮮嫩的野草,與放養馬群爭奪草場資源。
經過十幾年反覆梳理,贊比西河北岸流域各種野生動物極大的減少,而馬群的數量瘋長,這離不開北岸民兵營的辛苦努力。
相應的,北岸民兵營的基幹民兵槍法都不錯。
而民兵的執行任務期是三個月,在此期間,政府會給予一定的執勤補貼。
由於人口基數大,基幹民兵每年輪換頻繁,一般超過三年就不再徵召了,以避免破壞民兵正常社會生活。
北岸民兵營這種情況在馬拉威湖區,西部高原都很常見,這也造就了莫三比克地區基幹民兵的彪悍能力,騎術和槍法都很不錯。
基幹民兵參與巡邏守衛的積極性非常高,畢竟任務期只有三個月,而且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和牧場,這可是一段難忘的經歷,很值得回味。
回歸正常社會生活中後,沒有誰會拿著槍跑到野外狩獵,一去就是幾個月,老婆,孩子還照不照顧了?工作還要不要了?
廣闊的非洲大地,野生動物可是永遠也打不完的。
在河口地區盤恆了十餘天,徹底了解了當地情況,段祺瑞少將滿懷信心的率領著軍官團踏上了前往開普敦的旅程。
經過兩天兩夜的航行,他們順利的抵達開普敦。
此時的開普敦港口,停泊著數十艘等待卸貨的輪船,黑壓壓的布滿了海灣錨地,有的船已經等待了近20天還沒有卸貨。
段祺瑞少將一行受到了當地開普政府熱烈歡迎,英屬開普殖民地總理阿爾弗雷德·米爾納爵士派出專員在碼頭迎接,甚至還有一支二十幾人的小型樂隊,奏響的優美樂曲迴蕩在碼頭上,充滿了英國佬注重的儀式感。
英國遠征軍司令布勒上將也派遣了代表迎接,是英國第5旅長史密斯少將,他率領著部隊從地中海趕來,已經在開普敦這座城市呆了三個多月,感覺膩味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