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懇請大帥施以援手(2/2)
炮火準備一打就是4~5個小時,然後就是整連整營的步兵進攻,一浪高過一浪。
打不下來那就炮火再轟,步兵再攻,如此反覆。
幸虧米國開戰之初的裝甲車已經損耗的差不多了,還能作戰的裝甲車質量欠佳,上千公里的摩托化開進現了原形,大多都拋錨在路上,一時半會兒上不來。
否則,防禦日軍將遭受更大壓力。
美軍大舉壓上之後,從城東、城北、城南三個方向同時展開攻擊行動,整日裡炮聲隆隆,喊殺聲不斷,槍聲就像雨點一樣驟緊驟歇,無盡的血色瀰漫在阿布奎基這座城市的上空,殺聲震天動地。
連續3天猛攻,日軍喪失了大部分城外陣地,以每天5500~6000人的傷亡速度損耗,三天傷亡了近2萬人,如此大的損失,簡直讓兒玉源太郎大將痛徹心扉。
這裡每一個移民都要花費上百個帝國金洋,相當於350日元,這僅僅是路途的車船旅途花費,為了安置這些移民,扶桑國撥款花費還需要更多。
這僅僅是一位移民花費,軍人還要乘以2或者3。
直至今日,戰鬥中損失的官兵數以十萬計,扶桑國歷經三年勒緊褲腰帶,花費的巨額資金打了水漂,剛剛形成自己自足的農業工業拓殖成果付之一炬,怎不讓人痛心疾首?
扶桑國窮啊!
好不容易減少到16億日元的巨額戰爭貸款,聽說一下子又貸款了8億日元,跨洋遠征可是超級費錢的軍事行動,動輒數以億計,這對薄弱的扶桑國經濟造成難以想像的巨大壓力。
兒玉源太郎大將雙眼充滿了血絲,豁然抽出腰間閃亮的指揮刀高喊道;「第一軍的將士們,帝國榮辱在此一戰,我等軍人身負天皇陛下殷切希望,開拓萬里波濤之外領土,回首往昔,數十年艱辛努力絕不能廢於一旦。
現在我命令;
所有部隊堅守陣地,不許後退一步,本司令長官將親臨城南一線陣地,誓死與陣地同在,若有言退者,殺無赦。」
總司令部的將官們全都「嗨依」一聲鞠躬行禮,義無反顧的奔赴自己負責的陣地督戰,神色中戰意滿滿,殺氣凜冽。
兒玉源太郎大將神情落寞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指揮部,略一遲疑,轉身對自己的學生橫路賢二大佐交代道;
「美軍越攻越猛,帝國本土的援軍遠水不解近渴,為今之計,只有請大洋帝國遠征軍出手相助,記錄電文;
大洋帝國遠征軍元帥李栓柱公爵閣下
扶桑國北美總司令兒玉源太郎大將頓首再拜,值此社稷危難之時,扶桑國及北美總司令部全體官兵上下日思夜盼,懇請大帥伸出援助之手,力挽大廈於即倒,勿使大和民族功敗垂成,則舉國之幸也。
大恩大德,莫齒難忘。
古有雪中送炭,急公好義之風世所讚嘆。
今大帥手握雄兵高居洛基山脈,俯瞰北美大地皆土雞瓦狗一般,一令即下,莫不攝服。
非不能,而不欲也!
今我方危在旦夕,數年墾殖成就恐一朝盡喪,數十萬人面臨滅頂之災,唯懇請大帥心懷憐憫友人之心,施以寶貴援手,我等北美軍全體將士泣血以盼。
活命之恩,必誓死以報也。
扶桑國北美總司令兒玉源太郎大將頓首再拜,懇請援手為感,若能逃過此次災厄,余將親赴鹽湖城跪謝元帥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這是一份言辭懇切而姿態極低的電報,兒玉源太郎大將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只能發出這樣一份堪稱恥辱的求援電報。
他的身份極端重要,足以代表陸軍參謀總部,甚至扶桑國的意見。
橫路賢二大佐神情悲切的深深的一個90度鞠躬,嘶聲說道;「總司令官閣下,我軍尚有一戰之力,還遠未到力竭之時,請老師收回成命,我等第一軍官兵必前赴後繼誓死一戰,與城市共存亡。」
「八格……糊塗,大扶桑帝國的利益永遠排在第1位,個人榮辱算得了什麼?」兒玉源太郎大將毫不容情的斥責學生,眼中難免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他失望的是學生看不出他的良苦用心;
「以大洋帝國遠征軍李元帥響徹北美的威名,只要他發一句話,足可抵10萬軍。
我這區區北美總司令個人的尊榮算什麼,在利益面前只是一片浮雲。
若能此舉令美方投鼠忌器,留給我軍苟延殘喘之機,待到本土援軍源源不斷抵達之時,便能夠穩住當前危如累卵的局面,與國與軍隊大有益處。
李元帥能夠收穫我方衷心感謝,何樂而不為也?
屈服並跟隨強者是弱者的生存之道,若真的有一天,大扶桑帝國能夠擺脫英國和大洋帝國的重重羈絆,以強大而獨立的姿態傲然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那今日之舉,亦不失也一段佳話。
橫路君請記住,在弱小時求人幫助不丟人,強撐著丟城失地那只能破腹自殺以謝天皇,留下身後無盡罵名。
何去何從,難道不顯而易見嗎?」
「明白了,老師,我這就去擬電發出。」橫路賢二大佐神色悲愴的領命而去,透露著一種決然的味道。
兒玉源太郎大將神情蕭瑟的謂然一嘆;
此人赤子之心也,可惜不知變通,心性也不夠狠辣,最多能做到少將旅團長一級也就到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