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宣戰(2/2)
高喬人18世紀和19世紀在潘帕斯地區放牛的混血牧民,他們也擁有西班牙白人血統,卻無法為阿根廷白人主流社會所接受。
高喬人穿著與眾不同的服裝,包括寬邊帽、斗篷和寬鬆褲子,占據社會總人口的35%,是白人以外的第二大族裔。
在阿根廷繁榮富裕的背後,是割裂的社會關係。
富裕的白人和備受壓迫的高喬人矛盾深刻,阿根廷社會自1816年7月9日獨立以來,經歷了近半個世紀的內部混亂和割據戰爭。
1862年,聯邦各省推選米特雷為總統,宣布布宜諾斯艾利斯為臨時首都,從此,結束了獨立後的阿根廷長期動亂和分裂的局面,成為正式統一的國家。
實際上,矛盾只是被表面的繁榮所掩蓋。
對毛紡織業課以重稅只是點燃矛盾的一個火星,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很快形成燎原大火,迅速傳播到潘帕斯平原的各座城鎮,引起了劇烈的社會動盪。
其中,對現實不滿的高喬人是主力軍,而政府軍警的一味血腥鎮壓更激起了高喬人的怒火,反抗鬥爭此起彼伏。
布宜諾斯艾利斯
一座城市街道上很尋常的小酒館中,現在是上午11點的時候,小酒館剛剛開張,裡面只坐著一位客人悠閒的品嘗著苦艾酒,酒館老闆正在擦拭厚木製成的櫃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細心聆聽著收音機里傳來的新聞播報;
「……
根據軍方消息;
發生在伊索地區的民眾暴亂已經大部被平息,這場騷亂對伊索地區各城鎮造成了嚴重損失,據統計有765間房屋被焚毀,2千多名商戶遭受洗劫,暴亂中有76人喪生,300餘人被捕,還有更多的暴動分子在逃。
新聞社記者在現場採訪了伊利安中校,他表示;軍方有充分的信心和能力維護治安,他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傢伙,礦場和監獄就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
就在這時
懸掛在門後的銅鈴「叮噹」一聲清脆的響起來,一前兩後三名身材健壯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都帶著高喬人特有的寬檐帽,卻有著一副正宗的東亞面孔,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唐人。
酒館老闆和這三人顯然很熟悉,沒有說什麼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三人目光銳利的掃視了一下閒坐在一邊的客人,這名戴著寬檐帽的客人抬起頭來,竟然也是黑頭髮黑眼睛的唐人,雙方目光一碰即開,這名客人繼續低下頭品嘗美酒。
雙方都沒有說話,進來的三人依次從櫃檯邊走過,推開門上樓去了。
推開2樓的房間門,裡面有一位穿著考究頭髮花白的老者看了過來,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此人名叫封長清,代號「樵夫」,是負責布宜諾斯艾利斯情報站長,一個老資格的諜報高手。
如今在這裡,他的掩護身份是阿根廷毛紡織總會成員之一,一個經營精梳毛條和粗梳毛條的貿易商,名叫福爾曼。
聽到門外聲音響起,福爾曼抬眼看過去,只見陳恩澤,羅建安和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
雙方都是老熟人了,一方屬於政情局系統,一方屬於內政部系統,在阿根廷秘密布置已經好多年了,自然不陌生。
「這位年輕人以前沒有見過,怎麼稱呼?」福爾曼打量著陌生的年輕面孔,嘴角噙著笑意問道,宛若春日的暖風。
浸淫多年的諜海生涯,已經讓福爾曼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陳恩澤是內政部阿根廷行動總負責人,原安全處的老人,他回頭看了一下年輕人,然後轉過頭對福爾曼毫不隱諱的說道;「這是我的副手,段祺瑞將軍的長子段長江先生,法律事務方面的專才,將會提供法律上的專業知識以供分析決策。」
「歡迎你段先生,你會在這裡度過一段不平凡的人生。」福爾曼主動伸出手去,與段長江握了握手。
一句話說的段長江心頭火熱,緊緊握著他的手回答道;「我非常期待福爾曼先生,我曾聽說過很多政情局的傳奇故事,希望這次能夠親身感受到你們的神奇。」
「怕要讓你失望了,年輕人,我們的生活枯燥而乏味,好了……現在談談正事兒吧。」福爾曼先生鬆開了手,目光掠過陳恩澤閃過一道責怪的意味。
陳恩澤無奈的灑笑了一下,自己這個副手來頭可是很大,有著軍方貴族的深厚背景,而且顯然是來鍍金的,自己能咋辦?
「接到上峰指示,當前阿根廷地方局勢已趨於失控,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福爾曼神色嚴肅的看了看三人,繼續傳達上峰指令;「上級命令;為了妥善保存實力,關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特令相關所屬進入潛伏狀態,未得命令不得擅自行動,此令。」
「明白,進入潛伏狀態。」陳恩澤神情嚴肅的重複了一遍命令。
他和手下一眾人等是兩年前才來到阿根廷,主要是加強行動力度,支援政情局捉襟見肘的人手,深入開展策動和顛覆工作。
福爾曼則是這裡的老鳥了,據說已經待了十多年,以前在哪裡工作也不知道,想必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反正政情局這幫人都是神秘兮兮,不可能弄清他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