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新增領土問題(2/2)
隨後不久
相關部門提供了20頂帳篷,1500袋的甜甜圈,30多條床單和200多個毛巾的援助,並且在巴拿馬城設立了一個擁有27個床位的救助所,專門用於救助流浪街頭的人們。
為什麼救助站的床位有零有整呢?
這是因為救助站的面積有限,除了工作人員辦公室和廚房之外,只能擺得下27張床,以供給無處容身的流浪者。
閒話少敘
關於巴拿馬共和國和巴拿馬運河的問題,是一而二,二而一緊密聯繫,互不可分的連體雙胞胎問題,這個由米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一手策劃成立的獨立共和國。
從出生伊始就是個怪胎,也是個剪不斷,理還亂的大麻煩。
從19世紀上半頁開始
建造巴拿馬運河的提案就擺在了當政者的面前,從1823年大哥倫比亞共和國成立,到後來的格拉納達共和國(後改成哥倫比亞),再到如今的巴拿馬共和國,在長達86年的時間裡,建造巴拿馬運河的方案無數次的被提及。
從西班牙人到英國人,法國人再到美國人,一直到如今掌控巴拿馬運河工程現場的大洋帝國,可謂你方唱罷我登場,車輪轉圈一樣的精彩紛呈,這裡的內幕故事和勾心鬥角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該項工程自1883年2月,由法國洋際公司正式開工挖掘以來,26年間經歷了該公司的破產,產權的反覆,英國人插手,米國人插手,法國人克服重重困難,再度啟動運河開掘工程,可謂是波折不斷。
但是在1901年米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上任之後,米國人掌控的巴拿馬鐵路對工程採取完全不配合態度,大型物料和大宗物資無法運輸,大型機械設備無法進場,該工程被迫又陷於停頓。
1902年1月4日,法國人終於在巨大困難面前退卻了,在徵得公司董事會同意後,莫理斯·博電告米國政府,願以4000萬美元的價格轉讓其財產和租讓權。
1月28日,米國國會授權西奧多·羅斯福總統完成對法國運河公司的收購,但轉讓還須得到哥倫比亞政府的同意才能生效。
但是米國政府在取得哥倫比亞政府同意一事上,遇到了哥倫比亞議會和社會輿論的巨大阻礙,幾經反覆,遲遲不能定案。
米國人這時候意識到;
在巴拿馬運河修築問題上,徹底排除哥倫比亞議會的干擾,只有讓巴拿馬獨立才能夠做到,於是緊鑼密鼓的策划起來。
1903年6月14日,米國《紐約世界報》發表文章,鼓吹如果哥倫比亞政府一意孤行,仍然為米國收購法國運河公司的租讓權設立障礙,則巴拿馬人民為捍衛自身利益,應該脫離哥倫比亞而獨立。
7月,巴拿馬「愛國者小組」開始討論獨立起義的具體計劃。
8月,阿馬多到紐約會見了克倫威爾和瓦里亞,得到了米國政府將會支持獨立起義的消息,瓦里亞表示,他已得到西奧多·羅斯總統和米爾頓·海約翰國務卿的明確承諾,米國政府將承認巴拿馬獨立並保護革命者。
1903年11月4日,巴拿馬舉行群眾集會,宣布獨立,推選阿馬多為共和國首任總統。
阿馬多在會上致辭時高呼:「巴拿馬共和國萬歲!羅斯福萬歲!米國萬歲!」的口號,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對於巴拿馬的獨立,一位米國參議員寫道:
巴拿馬人民是站起來了,像11個人一樣!因為巴拿馬獨立起義是在米國支持下,由7個巴拿馬人和4個米國人策劃的。
古斯塔夫·阿道夫·梅利安德寫道,「巴拿馬獨立是為了便宜嫁給米國」,是一個「損害主權的雜種國家」。
所以,巴拿馬共和國從成立伊始,就是一個為了滿足米國利益和運河獨占權而誕生的怪胎,對於新的主人而言,這不是個一勞永逸的選擇。
鑑於巴拿馬運河的極端重要性,李福壽寧願頂著國際上些許罵名和非議,也要從根本上解決巴拿馬的最終地位問題,將其納入帝國不可分割的領土一部分,絕不把問題留給子孫。
他現在並不急,有的是時間。
如今已經到了1909年第4季度,距離震驚世界的1914年大事件沒幾年了,他完全等得起。
到時候,在關係歐洲列強國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件面前,巴拿馬運河問題就是無中輕重的小事兒。
實話實說
這個倒行逆施的西班牙裔總統埃斯特萬-瓦里亞並不是大洋帝國的暗子,而是在巴拿馬城暴亂中嶄露頭角的暴徒團伙大佬之一,在關於組建緊急團結政府一事上,很有眼色的配合大洋帝國遠征軍的政策,最終通過內部選舉產生。
用腳趾頭想想看,以一眾暴徒團伙頭領組成的緊急團結政府,能有啥施政綱領和治理能力?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壓榨弱小,欺凌盤剝富戶,媚上欺下胡作非為,把原本繁榮的巴拿馬城搞得一團糟。
遠征軍方面所做的就是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面上是不干預巴拿馬共和國內政,實際上縱容其更加瘋狂的作惡,將城市鄉村鬧得一片烏煙瘴氣。
鬧唄,反正不關我們的事兒,壓榨唄,反正壓榨不到我們,盤剝唄,我就靜靜的看你起高樓,眼見得又塌了……
嗯,大概就是這樣一個心理。
巴拿馬運河問題極端複雜,牽扯到英法等世界級列強的切身利益,決不能草率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