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冒險傳統(2/2)
「掃清手尾了嗎?」
「是的,這對男女帶走處理了,我們留了一個人遠遠觀察事發地點,天黑以後才會撤回來。」
「行,去做事吧,準備突擊門德斯公司據點,乾脆利落地拔掉這根釘子。」
「遵命。」
看著幾個隊員返身離開地下室,青松對負責拷問記錄的判官交待道;「你在這裡繼續刑訊,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包括密碼暗記,匯報頻率,他們隸屬於哪個部門,上司是誰,長得什麼樣子,多大年紀住在哪裡,曾經做過什麼,代號是什麼?所有的陳芝麻爛穀子全都給我翻出來,把兩個人的嘴都撬開用於比對。」
「放心吧頭兒,他的情婦內褲什麼顏色我都給你翻出來,絕對沒跑兒。」判官回答的很有信心。
「你這提醒我了,他們的社會關係相關情況我也要知道,我們內部要建檔立案,逐漸豐富充實。」
「還真的要啊?」
「當然,也許就能從中找出有益的線索,有利於今後行動。」
「那好吧,頭兒,你是去指揮突擊行動嗎?」
「做好你自己的事兒,無關事宜少問,別忘了黑衣衛家法森嚴,觸犯哪一條你都吃罪不起。」
判官碰了一鼻子灰,尷尬的笑了下,結束了與青松用漢語的交談,轉而用流利的英語嚴厲詢問交通員。
暮色西沉
距離科欽港不遠的一處獨立宅院中,身穿淺色寬鬆衣衫的門德斯先生坐在門廊下搖椅上,享受著傍晚時分的絲絲涼風,手裡捧著菸斗不時吸上一口,樂在其中。
門德斯夫人端著一盤新鮮的瓜果,走過來放在鋪著白色桌布的圓形小桌上,順勢在旁邊坐了下來,隨手摘下一粒葡萄丟入口中,一邊吃一邊說道;「親愛的,我們還得在這個鬼地方待多長時間?」
「不會有多久的,登陸部隊已經踏上了香格里拉島,我想那個昆士蘭伯爵大人應該著急了,這裡的艦隊近期就應該有所行動,只要能夠確認進入馬六甲海峽,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門德斯先生回答的很乾脆。
源於這個時代消息的閉塞,門德斯先生只知道荷屬東印度群島皇家陸軍登上了香格里拉島,卻不知具體情況,一種盲目的樂觀情緒在蔓延。
不僅僅是他,包括荷蘭國內民眾一片歡騰。
持續了三個多月的怨氣悄然散去,出於對皇家陸軍的強烈信心,已經有人喊出了對登島移民趕盡殺絕的口號,就是為了給這個所謂的昆士蘭伯爵狠狠一記耳光。
荷蘭王國還是那個縱橫七海的強大國度,雖然不敵歐洲諸強,但收拾一個小小的伯爵領還是不在話下的。
尤其這個伯爵領還是英國所屬,這就更令人興奮了。
荷蘭人的信心是有根據的,在1881年3月份,荷蘭後裔布爾人擊敗了大英帝國陸軍部隊,贏得了南非戰爭的勝利。
這一年
荷屬中美洲安的列斯群島驅逐了美**艦「馬里安」號,維護島嶼穩固統治。。
在非洲馬里蘭與小股德軍發生衝突,荷蘭人擊退了對立,並且在隨後的利益劃分中占了上風。
在這個渴望擴張的北歐低地國家,血脈中蘊含著冒險基因,小而強悍,絕對是個不好惹的對象。
「哦,天吶,感謝上帝!」門德斯夫人在胸口劃了個十字,臉上充滿惆悵的說道;「我們離開美麗的尼德蘭已經有了多久了,我非常懷念家鄉開遍的野花和高高佇立的風車,還有冬天把世界染成童話世界的白雪,那種冰涼徹骨的感覺真讓人深深留戀。」
講到這個話題,門德斯先生也頗為感慨;「王國的擴張需要具有犧牲精神的冒險者,我們需要為阿姆斯特丹和歐洲市場輸送咖啡,可可和香料,英國人壟斷了棉布和工業品貿易,能夠留給我們的市場不多,國內的民眾想要維持高品質的生活,擁有面積廣大的殖民地就是必然選擇。」
「親愛的,為什麼要我們犧牲奉獻,難道我們做的還不夠多嗎?」
「不要激動寶貝,門德斯家族從二百多年前就遠涉重洋來到這裡,我的祖輩曾經擔任過荷屬東印度公司台灣島最高官員,一度有可能染指巴達維亞總督職位,這是整個門德斯家族史上最榮光的時刻,背負著昔日榮光,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找到祖輩的印記。」
「嗯哼,說的非常好,我覺得你應該在王國議會上演講,而不是在我面前炫耀那些陳腐的歷史。」
「瓦特???」
門德斯先生滿臉不解的坐了起來,門德斯夫人可不理他這一套,站起來一扭身子走開了,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我去看看樓頂上那個傢伙有沒有偷懶,這該死的酒鬼,肯定又偷喝我的波爾多紅酒了。」
說完,豐滿身影隱沒在房屋拐角處。
門德斯先生無奈的一拍腦門,感覺和女人沒有道理可講,偉大而富有冒險精神的殖民運動傳承不絕,到了她的嘴裡竟然變成了陳腐的歷史,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他沒有發覺,身後一左一右兩個黑影借著傍晚昏暗的光線,悄悄的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