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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還有能喘氣的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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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恐怕重傷者的鮮血已經流幹了。

「艦長……你醒一醒,你醒一醒啊!」鄭大山看著艦長滿臉是血,心中惶恐與驚懼的情緒交加,,急忙伸手在他身上四處摸了摸,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創傷。

應該就是被爆炸的衝擊波震暈了,於是鄭大海用手拍了拍何方臉頰,大聲的喊道;「艦長……艦隊需要你,我們也需要你指揮戰鬥,你快醒醒啊!」

此時,「信天翁」號就像視死如歸的勇士一般筆直的沖向敵艦隊,艦上只有後主炮和右舷副炮在堅持開火。

可是面對黑壓壓砸過來的如雨炮彈,火力是顯得如此的弱小。

荷蘭艦隊這一輪齊射,再次打出了極危險的近失彈,就像死神的腳步縈繞在「信天翁」號頭頂,何時將其送入海底只是時間問題。

位置稍稍落後的「蒼鷺」號從上到下的官兵們心急如焚,不得不拉開與「信天翁」號的距離,以躲避極端危險的炮擊區。

蒼鷺」號不斷發出旗語,詢問艦隊指揮官安危,是否能夠繼續堅持戰鬥?

這一枚極端危險的近失彈在艦體左舷靠近前部的海面上爆炸開,巨大的水壓將艙壁擠壓的嘎吱作響,「信天翁」號被狂暴的浪涌一把推開,爆炸掀起的水柱劈頭蓋臉的澆灌下來。

鄭大山冷不防中一下子摔倒,但是他在最後用力拉了一下艦長何方,兩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何方砸在鄭大山的胸口,這一下差點將鄭大山砸得閉過了氣去。

然後鋪天蓋臉的海水澆灌下來,將兩人淋的渾身濕透。

海水翻滾著在艙壁上涌動,轉眼間已經被染紅成刺目血水,席捲著小塊碎肉流入海中,將整個艦艏全部清洗了一遍。

駕駛樓里的明火瞬間被海水撲滅,短路的電線在晃動中發出明亮火花,艦長何方被這猛烈的一撞一澆甦醒了過來,眼神出現短暫的迷惘。

而中炮響隆隆,駕駛樓里搖晃不停。

何方一時間不知道身處何處,突然聽見耳邊的大吼聲;「艦長你醒啦,太好了,請你繼續率領我們戰鬥。」

「我這是在哪兒?」

「艦長,我們在和荷蘭艦隊戰鬥,兄弟們需要你的指揮。」

聽到這個話

何方猛的醒轉了過來,眼神中透露出堅決的神色,極為吃力的爬了起來一看,眼前是一幅慘烈至極的景象。

前主炮位上幾名官兵生死不知的倒在炮位上,四處都是大塊的噴濺型血跡,其他傷者正在痛苦掙扎,後主炮位依然在堅持開炮還擊,很多官兵身上血跡殷然。

左側兩座120毫米半開放式副炮位上屍橫狼藉,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能力。

信天翁號戰艦直衝敵艦隊而去,陷入了密集的炮火覆蓋區,形勢危殆。

頭頂創口的溫熱鮮血湧出,模糊了何方的雙眼,用手擦了一下全然不顧,猛的衝到操舵台上大幅轉動舵輪,令「信天翁」號戰艦在高速航行中大幅度轉向,船身劇烈的側傾,在海面上演繹了高速側滑。

幾乎就在前後腳間,數十發炙熱的炮彈落入方才前行的航跡中,若是不大幅度轉彎閃避,必然會被一發甚至更多的炮彈擊中,「信天翁」號懸之又懸的躲過了這一劫。

「三炮長,給我把駕駛樓里能夠叫醒的人全部給我叫起來,他娘的,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給我拼死戰鬥。」在生死危亡的緊急關頭,何方迸發出了從未有過的霸氣。

「艦長,他們都昏迷了叫不醒啊!」

「給我用力抽耳光,一直到打醒為止。」何芳狠狠的吐了一口血唾沫,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把將艙壁上裝飾的短刀摘了下來,順手的扔給三炮長,喊道;「再不醒就特麼用刀給我扎,放心,死不了,出了問題我擔著。」

「遵命,艦長。」鄭大山也被何方這副狠辣的表情震懾住了,下手再不容情。

「還有人嗎,還有能喘氣的沒有?」何方一邊操縱舵輪一邊大喊。

「艦長,我是炮手阿泉。」

「報告炮位情況。」

「是,前主炮位兩死三重傷,後主炮位一重傷,余者皆多少不等的輕傷,左側1號2號副炮位全軍盡墨,右側3號4號副炮位兩名輕傷,依然能夠堅持戰鬥。」

「去把輪機艙,廚房,信號員,瞭望員所有能動的人都給我叫出來參加戰鬥,快去。」

「是。」

幾分鐘後

「信天翁」號所有的炮位再次怒吼起來,就像一位滿身傷痕的勇士揮舞著戰刀,重新投入血腥的廝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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