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澳洲小姐(2/2)
參謀長康拉德-阿登納一直都站在自己的座位上雙手比劃說著什麼,可「轟隆隆」的炮響聲淹沒了他的聲音,完全聽不清楚。
這是新型火炮獨自表演的舞台,老式英制和德制火炮完全成了陪襯,兩者表現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忍猝睹。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三分鐘急促射過後,火炮發射過後濃重的硝煙味飄向觀禮台,形成一片片黑黃色的煙雲。
所有人的耳朵都被炮聲震得嗡嗡的,參謀長康拉德-阿登納極度亢奮指手畫腳的說著什麼,幾乎一刻也沒停歇,可大家一點都沒聽清楚。
李福壽長身而起,笑盈盈的對格雷茲卡男爵說道;「恭喜你親愛的男爵先生,用不著聽取最後的匯報,我已經可以提前宣布你的表演獲得了圓滿成功,新舊兩款火炮的差距大到讓人絕望,即便炮術專家不在場……」
他眼睛撇了一下興奮滿臉通紅的參謀長康拉德-阿登納,繼續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們也能看出這不是一個時代的產品,新型火炮開始表演後,這裡就成為它一個人的舞台,熱烈的讓人傾倒,還有那喋喋不休的炮聲,簡直就像是熱情的娘們,一旦打開了話匣子就沒有別人表演的餘地,我們乾脆叫它「澳洲小姐」好了,我覺得比喻非常形象。」
澳洲小姐?
眾人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準確的講應該是澳洲酒吧小姐。
每當粗魯的牛仔冷不丁的偷襲她們的屁股,性格如烈火的澳洲小姐便會喋喋不休的問候牛仔的爹娘還有全家人,絕不會留下反駁的機會,引來酒吧里客人的哄堂大笑,這幾乎成了最富特色的保留節目。
這個特點與新型火炮非常吻合,那綽號就叫「澳洲小姐」好了。
觀禮台上的幾位軍方大佬陪同李福壽一起來到炮位上,炮兵指揮員的快步跑過來匯報;
「報告尊敬的伯爵大人,火炮對比射擊測試完畢,請您指示。」
「射擊數據都出來了嗎?」
炮兵指揮員回答道;「是的,伯爵大人。
三分鐘急促射中,英制阿姆斯特朗後膛炮發射炮彈6發,3發擊中目標區,3發偏離。
法制Mle 1875 95mm野戰加農炮發射炮彈10發,6發擊中目標區,4發偏離。
新型95mm野戰加農炮發射炮彈46發,41發擊中目標區,5發偏離。」
新型火炮不但發射速率驚人,而且射擊精準度非常高,在性能各方面徹底碾壓老式火炮。
看著新型火炮炮位後面亂七八糟堆放的炮彈殼,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李福壽滿意的點點頭。
後續還將進行耐久性測試,同時也是炮兵指揮官及新炮組訓練,二者有機結合在一起,目的是儘可能的節省費用。
伯爵大人的鈔票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能省一點是一點。
按照每個炮組50炮彈的實彈訓練量計算,三組測試共1500發炮彈,能夠培養出30個合格的炮組。
由於劃時代彈性炮架的特點,新型炮組指揮官要求不再苛刻,經過正規訓練的低層軍官就可以勝任,而不是非要一位數學家才行。
「伯爵大人,我們的部隊什麼時候能夠裝備這種新型火炮,哦……對了,它應該叫澳洲小姐,真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康拉德-阿登納表現的急不可耐。
「伯爵大人,我們的艦隊是否可以率先試驗性的裝備一些?」耿寶貴連忙擠了上來。
李福壽淡笑著回答道;「科學的事情還要用科學的辦法去解決,澳洲小姐要經過一系列嚴謹的測試,收集更多的數據用於下一步改進,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這位女士過於肥胖了嗎?」
「嗯,伯爵大人,我們艦隊比較喜歡胖一些的。」
鐵甲軍艦噸位普遍較大,對於火炮的重量數據不敏感,最關鍵的是火炮性能,是否能夠在單位時間裡爆發出最猛烈的火力。
而這一點,恰恰是澳洲小姐的長處。
耿寶貴那種快給我來20門火炮的態度,令康拉德-阿登納很不爽。
你喜歡胖一些的,我們陸軍就不喜歡嗎?
玄武市的要塞炮了解一下,有多胖我們都歡歡喜喜的娶回家,保證像寶貝疙瘩一樣對待。
至於原有的架退式火炮,哼!那玩意兒也能叫火炮?
幾位軍方大佬根本無法阻擋澳洲小姐迷人的魅力,或許他們壓根兒從心底願意臣服裙下,新型火炮現在成為了他們的心頭最愛。
幾人圍著李福壽嚷嚷,全都是一副不弄到手誓不罷休的樣子,哈喇子差一點流了有三尺長。
「好了,好了,夥計們都停一下,聽我說……」李福壽被他們團團包圍住,感覺就像是50隻蒼蠅在耳邊環繞,只能打斷他們的請求說道;「各位兄台稍安勿躁,澳洲小姐列裝部隊要有一個過程,這就像娶媳婦,總不能你看中了就拖回家過日子,咱們總得三媒六聘,迎親過門,大擺喜宴一個程序都不能少,各位兄台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不表示可以縱容你們這麼做,下一步的列裝計劃在考慮中,小規模試生產也主要是應用於試驗,這需要一個過程,想必時間不會久遠。
肉已經下到鍋里了,煮熟還遠嗎?
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現在撈出來吃半生不熟的,你們就不怕吃壞了肚子?」
「伯爵大人,咱們陸軍身體棒胃口好,不嫌棄半生不熟的,給我先來50門換裝。」康拉德-阿登納這老小子率先起鬨。
耿寶貴原本被伯爵大人安撫下來,聽他的話頓時一蹦三尺高;「你們不嫌棄,咱們艦隊更不嫌棄,生的咱們都能吃,要是伯爵大人同意,咱們把主炮都撤了全都裝上澳洲小姐,給咱們艦隊先來80門。」
李福壽聽了頓時滿頭黑線,兩手一背說道;「你們幾個都給我滾犢子。」
說完,背著手施施然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