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建設莫爾茲比港(1/2)
棧橋上
在眾人的簇擁下,李福壽穿著一身淺白色大褂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形顯得十分飄逸出彩,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聽著,你這個無恥的闖入者,別以為剪掉辮子我就認不出你們這些黃皮猴子,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李福壽聞聲看去,只見武裝民兵已經把這個中年白人拖了出來,揮動槍托就準備狠狠的砸上去,李福壽輕輕擺了擺手,說道;「想要知道我的名諱很簡單,我是昆士蘭伯爵,現在說說你吧,是誰給你的勇氣?」
「哼,見鬼的伯爵,我是德意志皇帝威廉一世陛下的臣民,我的名字叫德克-辛格勒,來自於黑森州,是一名經營酒館的商人,我到這裡已經有6年了,這裡是我的家園,絕不允許你們肆意侵犯。」這名中年白人表現得極其憤怒。
「嗯,除了你之外還有誰不服?」李福壽隨意的問道。
「我,我是荷蘭人斯滕貝格,是經營礦場和農莊的荷蘭公民,我對你的手下,野蠻行徑表示抗議,你們無法承受來自阿姆斯特丹的怒火。」
「還有我……」
一連站出11個男人,全都用憤怒的目光看著李福壽,如果眼光能夠吃人,恐怕此刻李福壽已經被撕成碎片了。
李福壽神情淡淡的瞥了一眼,繼續問道;「就這麼點人嗎,還有沒有其他人不服?」
他的目光留在人群中一個禿頂男人身上,這是個年近50的白人男子,有著昂格魯-薩克遜人獨特的謝頂和鷹鉤鼻子,看起來目光陰沉,神情顯得相當鎮定。
「尊敬的伯爵閣下,我是格倫-詹森,只是一位經過此處的生物學家,來自於印度加爾各達,對於您和您手下的行為……」格倫-詹森遺憾的聳了聳肩,說道;「我不予置評,也沒有立場。」
這是個老狐狸!
李福壽的腦海中立刻閃出這個想法,然後轉過頭去伸出手指一個一個點;「你,你,你,還有你……嗯,那個高個子,對……還有你,鑑於你們對於貴族的不尊敬語言,我現在要求決鬥,以維護貴族榮譽,很遺憾的通知你們,你們這些人只有接受而無權拒絕,否則將會可恥的被處死。」
這些被點到的人,全都被武裝民兵兩個人押一個的拽了出來,結果拽出來了13個男人,其中有兩個,已經嚇得腿軟了,哭喊著說道;「仁慈而尊貴的伯爵大人閣下,我剛才並沒有表示任何意見,對你無條件的服從……」
也許是方才李福壽用手指點人,武裝民兵們並不能夠精確的找出具體點的是哪一個,索性連旁邊的人也拽了出來,所以變成了13個男人。
「那又怎麼樣呢?」李福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抬起腳步向前走去,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出了惡意,或者你的心中藏著惡意,有這就足夠了,嗯,傅兄和雷兄,麻煩你們了。」
李福壽帶著手下揚長而去,他沒有興趣觀賞這血腥的一幕,只留下摩拳擦掌一臉興奮的傅彭和雷霄,還有一眾武裝民兵們。。
「老爺,您自去安歇,這幾個小兔崽子都交給我們好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貴族間的決鬥,可以請人代替,貴族與平民的決鬥,更可以指定任何人代替。
貴族與平民間的決鬥,貴族可以全副武裝的騎在馬上,手持利劍和長矛,平民只能使用木棍。
這個世界上從沒有絕對公平可言,在這個年代尤其如此,在森嚴的封建等級制度下,就連被壓迫的平民都覺得本該如此,心甘情願接受不平等待遇。
決鬥中死了也就死了,哪怕告到教皇那裡都沒用,現實就是這麼冷酷而無情。
莫爾茲比港最乾淨的一座木屋內
一眾俏丫鬟已經把泰山輪上帶來的高檔用具全都擺設好了,從家具地毯,到布帷簾幕,從高檔瓷器到酒具,甚至在窗戶邊擺了一個搖椅,點起了一爐檀香。
這個位於山腰上的木屋,可以俯瞰整個峽灣美景,是一處極好的所在。
此刻李福壽手中抱著一盞茶坐在搖椅上,身後一個丫鬟輕輕的給他搖扇,侍琴坐在屋內一角,纖纖玉手彈奏著古箏,悠揚的琴聲迴蕩在空中,另一個俏丫鬟則為其輕輕的敲打揉捏肩頭。
一眾小丫鬟環繞中,李福壽享受的品著香茗,欣賞著窗外開拓的廣大地盤。
從幾艘貨輪上下來大隊的勞工,還有上岸休整的船員士兵們,只有那些白人早就看不到蹤影了,也不知道被壓到哪裡去了。
李福壽不關心更不感興趣,只是遠遠的看著忙碌的人群,感覺樂在其中。
這種感覺,有點兒像地主老財每天都要巡視自己的田地,帶來的那一種由衷的滿足感。
在港口
從泰山輪上卸下來兩組碼頭吊運設備,工人們正在緊張有序的安裝,三艘貨輪上運輸的人員大部分都下來休整,總數高達2600餘人。
他們拿起槍來就是民兵,放下將來就是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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