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紅河谷心腹大患(1/2)
雙方激戰到黃昏時分,東印度群島皇家陸軍登陸部隊一共發起了4次進攻都被打退,在付出七門火炮被摧毀,傷亡270餘人代價之後,終於摧毀了防禦部隊的一門澳洲小姐火炮,打死打傷防禦部隊30餘名官兵。
正面碰了硬釘子,在次日的進攻中荷蘭登陸部隊改變了策略,利用自身兵力雄厚的優勢採用正面佯攻,兩側同時發起猛攻的作戰方案,重點猛擊三道梁村守軍兩側。
火炮陣地設在兩側森林中,採取遠遠吊射的方式轟擊敵方陣地,將三道梁村炸的一片火海。
三團八營不甘示弱,用更加猛烈的炮火回擊,在你來我往的炮戰中打的有聲有色,關鍵時刻用炮火覆蓋荷蘭人的進攻部隊,造成對方慘重傷亡。
白熱化的鏖戰進行了整整一天,雙方都付出了重大代價,至傍晚時分不得不偃旗息鼓,因為天空中烏雲密布,大雨又要來臨了。
戰場上
原本翠綠的田野已經被打的焦黑一片,到處屍橫遍野,炮彈坑連著炮彈坑,打著白旗的收屍隊正在收斂屍體。
三道梁村陣地同樣被炸得焦黑一片,幾座吊腳屋正在熊熊燃燒著,滾滾黑煙直衝天際,到處都是一片斷壁殘垣。
一天的殘酷戰鬥下來,全力猛攻的荷蘭登陸部隊死傷超過500人,防守方死傷也超過了300人,弗里茨團長布置在三道梁村裡的兩個連基本上被打殘了,已經數次補充精幹民兵。
八營只有留守在溪流北岸的一個完整連隊,團炮兵連在今天的激烈炮戰中,摧毀了敵方4門火炮的同時再度損失一門澳洲小姐火炮,手中只剩下兩門澳洲小姐火炮,實力劇減。
滿臉被炮火硝煙燻黑的弗里茲團長站在溪流北岸的防禦胸牆後面,臉色凝重的看著眼前這一切,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部隊傷亡過大,這些僅僅訓練5個多月的士兵們面臨著崩潰極限,戰鬥力下降到一個非常危險的水平,必須儘快撤下來休整。
從二道梁村趕來的七營和300名民兵精銳正在進入溪流北岸營地,現在的八營將會後撤,補充兵員完成休整之後,在山樑上建立新的防禦陣地,步步抗擊侵略者。
這將是一場艱苦的戰鬥,荷登陸部隊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損失接近四分之一,同樣也要休整以後補充兵員再戰。
如今,荷蘭人在幸運海灣到三道梁村之間,建立了暢通的後勤補給線,可以源源不斷的把兵員和彈藥輸送上來,打一場消耗巨大的持久戰。。
擺在三團面前將是一場艱巨的防禦戰,莫爾茲比下屬的五十幾個屯墾村莊已經進行了全面動員,數千民兵正在後方山樑上修建防禦營壘,準備與敵方拼消耗,拼人力,拼時間。
這時,從一線陣地上撤下來的士兵們通過村口木橋,弗里茨主動迎了上去,看著這些渾身傷痕累累的士兵們舉手敬禮;「士兵們,你們表現的非常出色,我為你們而感到驕傲。」
「謝謝長官。」
「你叫什麼名字,少尉先生。」
「報告長官,我是七營二連一排長李栓柱,我們排戰鬥中損失29人,活著能夠繼續戰鬥不足10人,如今補充了人手,奉命後撤休整。」
「嗯……李栓柱,我記得你是堅守一線營壘的部隊,在敵人猛烈進攻下始終堅守陣地,表現非常出色。」
「報告長官,盡忠職守是一個軍人的本分。」
「很好,二連的副連長犧牲了,我以團長的身份,現在火線提拔李栓柱為二連副連長,繼續兼任一排長,希望你率領部隊繼續勇猛作戰,為保家衛國盡忠職守。」
「遵命,卑職牢記團座大人教誨,為保家衛國盡忠職守。」
滿臉硝煙的李栓柱神色莊重地敬了個軍禮,他的臉上原有的一絲稚嫩早已不翼而飛,代之以戰火洗禮過後的堅毅神色,蛻變成一位合格軍人。
團長弗里茨神色嚴肅的回禮,用目光示意隊伍繼續前進,不要阻礙後撤部隊的道路。
就在這時
烏雲翻滾的天空中雷霆炸響,連天接地的閃電照亮了半邊天際,一場傾盆大雨落了下來,將天地間變成一片白茫茫的雨水世界。
……
紅堡
「……黑衣衛作為耳目很不稱職,敵人打到家門口了都沒發現,眼不明,耳不聰,你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軍方反響強烈,對此你們有什麼解釋嗎?」
李福壽憤怒的將一卷報告砸向戴英才,戴英才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聲音顫抖的回答道;
「卑職有罪,請老爺重重責罰,黑衣衛重點監控放在了南方各州,因而忽略了爪哇島的情報收集,加之荷蘭總督府方面採取了嚴格的保密措施,致使情報延誤,駐巴達維亞情報站長因為嚴重失職,卑職已經派人對其執行了家法,請老爺明鑑。」
「哼,殺一個人有什麼?」李福壽怒氣稍緩,重新又坐回到椅子上,冷聲說道;「莫爾茲比電報局陷入癱瘓,前線戰情無法傳達回來,我們坐在後方兩眼一抹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回稟老爺,我們已經查清了相關情況,正要向您匯報。」
「哼,起來說吧。」李福壽冷著臉說道。
「多謝老爺不殺之恩。」
戴英才兩股戰戰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老爺如此雷霆怒火,知道這一次漏子闖得太大了,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的回稟道;「莫爾茲比電報局陷入癱瘓之後,卑職敏感的意識到是被敵探破壞所致,立刻調派手下得力幹將青松趕赴巴達維亞,經過這幾天的調查已經得出結論,荷屬東印度群島總督府派遣了大規模的登陸船隊,目標正是莫爾茲比港。
證據有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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