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布里斯班河隧道(2/2)
所以很早就流傳一句話;寧要南岸一間房,不要北岸大農場。
城市的飛速發展,凸顯了發展腹地的重要性,成為制約紅河谷市發展成國際性大都市的首要難題。
這種難題並不僅僅是紅河谷市有,在雪梨同樣存在。
雪梨海灣大橋建設的構想正是基於此,廣闊的康士比高原(北侖鎮)就是雪梨大都市的腹地,未來進一步發展的希望所在。
問題回到紅河谷市,法國建築師佛朗索瓦便提出了雄心勃勃的跨越「布里斯班河隧道計劃」,該計劃設想非常大膽,預計通過河底隧道方案,跨越長達3.2公里的布里斯班河,將南岸和北岸連接在一起,天塹變通途。
認真說起來,這也不是什麼新的玩意。
1802年,法國工程師馬修就設想過採用隧道的形式連接英吉利海峽兩端,這個想法很得拿破崙的歡心,他非常喜歡這個跨越36.7公里的「英法海底隧道計劃」。
這樣一來,縱橫歐陸的法國龍騎兵就可以輕易的去倫敦展示大陸軍的威力,想一想都讓皇帝陛下笑歪了嘴。
法國皇帝拿破崙在亞眠合約期間,公開向英國人推銷這個油燈照明,馬車拖運,還要修建探出海面的木質換氣塔的大膽想法,並稱其為;「法英兩國友誼的見證。」
在英國人看來,這個以「2小時馬車就能到法國」的大項目怎麼看都滿是法國佬的惡意,簡直把縱橫英吉利海峽無敵的大英帝國皇家海軍氣得鼻子都歪了,視為**裸的不友好行動。
第二年兩國再次鬧崩了,有關這個海峽工程的提議自然也就黃了。
時間過了30年,1834年,一個27歲的年輕法國工程師艾梅·托梅·德加蒙德對英法海底隧道這項偉大的工程產生濃厚興趣,相較於前輩工程師馬修,艾梅·托梅·德加蒙德付出的代價是就是他的一切,耗儘自己的財產和心血,一直到彌留之際,所以他被稱為「海底隧道之父」
直到1876年去世,艾梅·托梅·德加蒙德都沒有看到英法海底隧道實現了一丁點可能,依然停留在圖紙上。
李福壽很難理解,為啥一個「紙上工程師」能被稱為「海底隧道之父」,如果標準定的這麼低的話,那麼思想天馬行空的達-芬奇又該咋說呢?
作為率先修建水力發電站的先驅者,他被世界報刊稱為水力發電之父,在電力工程界享有崇高威望,是伯爵貴族頭銜之外大大的加分項。
即便是高傲的英國皇家學會,也不得不承認昆士蘭伯爵大人在此領域的傑出貢獻。
法國工程師馬修的設想中的「法英海底隧道」遺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怎麼樣在海底挖掘隧道?
以1802年的技術這根本不可能,法國工程師艾梅·托梅·德加蒙德拿出了確實可行的方案,也許這是他最大的貢獻。
他的方案是;
先用磚塊鋪設巨大的海底構築帶然後在內里鑿洞的方式來修建隧道,從而省掉了預置鐵管這道工序,並把工程造價壓在了1億7千萬法郎,即七百萬英鎊以內(英鎊1851年購買力),工期30年。
這種方法可以稱之為盾構法,這也不是啥新玩意兒。
原籍法國的工程師M.I.布魯內爾在1843年完工完成了一項震動整個倫敦的傑作,用了18年時間,完成了全長396米的泰晤士河隧道,將兩岸的城市聯繫在一起。
M.I.布魯內爾使用的就是開創性的隧道盾構法,其原理為使用一個巨大的構架,構架的空隙為可供36個工人同時開鑿的工作面。
河床底部是厚實的藍粘土層,這個構架用擠壓的辦法向前推進,每個工人的挖掉自己面前擠進構架內的粘土,方便整個結構繼續推進。
與此同時,另一批工人將構架推移騰出的空間一點點地穩固。布魯內爾的盾構掘進是隧道施工的一大技術突破,為現代盾構奠定了基礎。
其後不久P.W.巴洛於1865年在泰晤士河底,用一個直徑2.2m的圓形盾構建造隧道。
1847年,在英國倫敦地下鐵道城南線施工中,英國人J.H.格雷特黑德採用氣壓盾構法施工,並創造性的採用在襯砌背後壓漿技術,來填補盾尾和襯砌之間的空隙,創造了比較完整的氣壓盾構法施工工藝,為現代化盾構法施工奠定了基礎,促進了盾構法施工的發展。
其後不久P.W.巴洛於1865年在泰晤士河底,用一個直徑2.2m的圓形盾構建造隧道。
從技術上講,「布里斯班河底隧道工程」沒有無法克服的困難,所需的僅僅是巨大的資金投入和決策者的考量。
如此宏大的工程就如同雪梨海灣大橋一樣,成為一個又一個建築界的夢想。
昆士蘭伯爵李福壽大人素有尊重科學,熱愛科學的好名聲,同時也是英、德、美等國科技界的一大金主,在科技創新和先行道路上捨得大把撒錢,同樣成果斐然。
世界第1座紅河谷水電站,創新型柴油機系列,手扶拖拉機系列,柴油發電機組系列都是其傑作之一。
如今伯爵大人的興趣擴展到建築業界,無疑是世界建築師的一大福音。
正是一項項大手筆城市建設,造就了紅河谷這座美麗而宏偉的移民城市,在澳洲中部地區與布里斯班雙星閃耀。
所以,千萬別小看這800餘米長擁有完善下水管網的排污道路,這些別人不曉得,老麥克心裡可一肚子數。
青島鎮以後必將成為昆士蘭北部重鎮,這個時間也許是10年或者20年,但絕對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