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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甄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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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抱孩子女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幾名車站檢查員更加不憤了,尤其是幾名女性工作人員更是同情心泛濫,私下議論的聲音也高了起來。

「大姐你瞧瞧,連帶孩子的女人都為難,你說這都啥人吶?」

「就少說一句吧,被惦記上了你可吃不消。」

「哼,我男人可是軍官,比他們這些不干正事的強多了,看不慣我就要說。」

「誰說不是呢,一個個狐假虎威的真當是咱們領導吶!」

議論聲四起

羅組長不為人所查的皺了下眉頭,安全處的工作性質註定了與黑暗勢力做鬥爭,兇險之處並不亞於戰場,甚至猶有過之。

為了維護社會安全和民眾的幸福安寧生活,每年都有數十名袍澤獻出寶貴生命,他們的事跡不為人所知,註定了只能做無名英雄。

在他的身上大大小小傷痕七八處,小腹部留下一個相當危險的槍眼,那是一次危險任務中的槍傷,好不容易才逃脫死神的魔掌活了下來。

淡然笑了下

羅組長無意解釋這一切,他總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便負手向前走去,目光警惕的掃視周圍的乘客,細心甄別其中的不同尋常之處。

不解釋不代表就願意留在那裡聽他們嚼舌頭根,暫時離開讓耳根清靜下來,免得影響工作情緒。

前行不多遠

羅組長霍然停下了身子,目光驚異的看向蒸汽列車,他想起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了;

是氣質,那種上位者的氣質。

怪不得他看那個抱嬰兒的婦女總覺得違和,那種居高臨下用眼神示意馬來女僕遞上繡花手袋,接受檢查以後,又用眼神示意馬來女僕收起繡花手袋,這種習慣性的命令眼神,上位者的氣質,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相夫教子的普通婦人身上。

繡花手袋裡裝著財物和重要證件,可是這個婦人任由土著女僕拿著,絲毫也不上心,這正常嗎?

在發現疑點之後,仔細回味便發現了更多疑點;

這個女人在工作人員搜身檢查時,下意識的手中把嬰兒抬高貼在胸口,這樣不累嗎,她在掩飾什麼?

女人打開嬰兒襁褓的時候動作很輕,孩子怎麼會突然驚醒哭泣?

嬰兒的大腦皮層反應慢,從驚醒到感覺不舒服撇開嘴哭泣,按照常理是有一個過程的,怎會突然驚醒就哭?

羅組長忽然想起來最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了;

嬰兒的尿布竟然是有稜有角的,當時匆匆一瞥就被蓋了起來,再加上車站檢查員議論紛紛導致分神,竟然忽略了。

什麼樣的嬰兒尿布有稜有角的?

裡面有東西……細思恐極呀!

羅組長悚然而驚,立刻快步的走向旁邊的兩名隊員,語氣急促的吩咐了幾句,然後邁步便向著火車行去。

此時距離發車已經不足5分鐘了,時間緊迫,必須要儘快找到那名帶孩子的可疑婦女。

安全處的行動力不是蓋的,在警訊發出之後,不到一分鐘時間已經有大批行動隊員匯集過來,登上列車開始查找帶孩子的可疑婦女。

臨近發車不足一分鐘時

終於找到了與可疑婦女同行的馬來女僕,這個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正坐在位置上一頭霧水。

問啥啥不知,講啥都聽不懂……

而那個可疑婦女不翼而飛,找遍了整個十二車廂都沒有人影,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真是奇了怪了。

「陳科長,列車發車的時間已經遲了六分鐘了,真的不能再耽擱了,否則將會影響到整個列車運行圖,我吃罪不起呀!」火車站長也來了,一臉苦澀的看著陳恩澤,希望這位高抬貴手趕緊放行。

「放心吧,出了任何問題由安全處承擔,這次我們在追查重大泄密案的逃犯,抓住了你有功無過,好了,現在不要打擾我們的行動。」

陳恩澤科長目光如鷹隼般的掃視了眼前長長的蒸汽列車,整個列車已經被100多名行動隊員控制,所有乘客都坐在原位上不允許隨便走動,車廂與車廂之間完全隔離。

在火車的前方和後方,荷槍實彈的豹騎衛士兵已經全面封鎖,另外還有槍手控制通道和門戶,陷入這個泥潭中的獵物已經插翅難飛。

別說停上六分鐘,在沒有找到這個獵物之前,就是停上一天,整個列車都別想動上一步。

「報告科長,我們在公共洗手間裡找到了這個。」行動組長陳強手上拿著一個**的頭髮套遞過來,隱隱還有尿騷味。

「這就對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估計我們的老對手發現了警兆,第一時間便脫去了偽裝還原男兒身,混到人數更多的男乘客中去了。」陳恩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接過發套看了看後吩咐道;「重點檢查身高1米55到1米65之間的男性乘客,年齡30~40歲,每一個都帶過來給羅組長審查,他們倆照過面,狐狸再狡猾也逃不過獵手的眼睛,讓那些女乘客進站口的列車檢查員全都參與篩查,將功贖罪。」

「是,科長。」陳強匆匆離開組織篩查了。

這時,副科長鄭福台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說道;「這下可是瓮中捉鱉,我可不相信扶桑小鬼子能給我再次玩個大變活人,我就是奇怪,中村明義這混蛋怎麼混到男乘客中間去的?特麼滴真有些道行,男女變幻自如啊!」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肯定有同黨,多帶一張車票很困難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戳破了一錢不值。」

「話不能這麼說,從中村明義身上,我們還是能夠學到不少東西的,畢竟玩情報這條線扶桑人有幾百年歷史了,很多東西更擅長,尤其是……」陳恩澤苦笑著拿起手上**的頭髮套遞給身後的隊員,又吩咐了一句;「這是重要物證,妥善收好,另外通知夥計們都給我警惕一些,日諜不止一個,最少有兩到三名同夥,抓到了有重賞。」

「明白,長官。」羅組長敬了個軍禮,帶著人前去篩查甄別了。

副科長鄭福台擅長行動而不擅長思考,他撇了一眼頭髮套,臉上露出不屑神色說道;「這些鬼魅伎倆我可懶得學,寧死不丟這個人。」

「所以呀,這就是我們的不足之處。」陳恩澤輕嘆了一口氣,用手指指了下腦袋說道;「干情報這一行無所不用其極,不能套用軍隊那一套,咱們在思維觀念上要破除舊有枷鎖,不要恥於向敵手學習,凡合用的都可以拿來為我所用,只要達到目的就行。」

鄭福台「嘿嘿」笑了兩聲沒有接話,顯然並不認同科長的結論。

新生僅僅十數年的安全處底蘊尚淺,對付腦袋彎彎繞少的澳洲人還可以,想要對付詭計百出的扶桑人尚有欠火候。

沒過多長時間

前面車廂傳來一聲清脆槍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原來是一名日諜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自知無法倖免,在審查隊員仔細篩查其它旅客的時候暴起發難,搶奪槍枝中意外走火。

結局不出所料

這名日諜被一擁而上的行動隊員擒獲,只有旁邊座位上的一個商販倒了大霉,走火的子彈打穿了他的小腿,看樣子旅行也只有到此為止了。

過了沒多久,又發現了新情況。

「報告科長,查到一位扶桑國外交官和他的隨從,體貌特徵與嫌犯相同,經過羅組長和其他車站檢票員辨認,可以確定假扮婦女的就是他,但是他本人絕口不承認,口口聲聲要求體面的外交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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