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弗萊徹上校(1/2)
誰能想到這麼玩兒?
這也太……太……太不講究了,咋能夠把鐵道人力維修車當做移動堡壘來用呢?
眼看著兩個移動堡壘,呃……鐵道人力維修車快速的駛來,弗萊徹上校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高聲喊道;「撤退,趕緊撤退。」
這仗沒辦法打了,偷襲變成了強攻,在東方人的鐵絲網和堅固防禦下撞的頭破血流,40多分鐘的戰鬥讓2300人的部隊損失了一半,而敵人傷亡寥寥。
這簡直讓弗萊特上校心中滴血,他從來沒有打過這麼憋屈的仗,太不像話了,哪有把人力維修車改成移動堡壘的道理?
您還別說……
這玩意兒布置起來很方便,可以在鐵道上快速移動,最關鍵的是為重機槍組提供了堅實的保護,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揮兇殘火力。
可憐偷襲部隊也沒有帶沉重的火炮,在這荒原上被打兔子似的一個一個消滅,這仗真沒辦法打下去了,趕緊撤退吧!
就在這時,尖利的哨聲響起來……
噗噗噗噗……
天空中再次升起了幾顆白磷照明彈,將大片的黑暗驅散,周邊戰場照得一片通亮。
東方人的重機槍陣地怒吼起來,快速移動過來的人力維修車,呃……移動堡壘也從側面發揮兇猛火力,重機槍子彈在曠野上掃射不停,打的草木紛飛,當者披糜。
伴隨著尖利的哨聲,埋伏在隆起鐵道線上的守軍們一躍而起,端著步槍就發起了兇猛衝鋒,這時從另外一側也殺出一支部隊,人數約摸200餘人,端著手中的槍就兇猛的沖了上來,口中大喊著;「投降免死,反抗殺無赦。」
原本兩者相距也只有200餘米,如今南方軍士兵被兇猛的機槍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來,零星的反抗立刻被更兇猛的子彈淹沒,偷襲的南方軍部隊銳氣已失,在第一個人乖乖的舉手投降之後,更多的人舉起手來……
這一場短促而激烈的戰鬥經過一個小時零一刻鐘結束,偷襲的一個團加上一個警衛營共計2360餘名白人官兵,陣亡1200餘人(無傷者),被俘912人,包括南方軍第六師副師長弗萊徹上校,此外還有200餘人趁夜逃走,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而防守部隊只付出了7人陣亡,26人輕重傷的微小代價,就取得了這樣一場輝煌勝利,極大鼓舞了守軍的士氣。
唔頂雷個肺喲!
這當頭一棒的消息傳來已是佛曉時分,幾十名渾身濕淋淋的敗軍之將失魂落魄逃了回來,報告了幾乎全軍覆沒的消息。
這些士兵絕沒有想到,他們需要在寒冷的利默河來回徒步涉水兩趟,跑回來時凍得臉色發青,鼻涕眼淚控制不住的向下淌,牙關咯咯顫抖著停都停不住,身上所有的裝備全部丟個精光,看起來悽慘極了。
「我的上帝,今天難道是愚人節嗎?」朱利安·史密斯中將神情抓狂的兩手衝著空中揮舞,臉龐都氣得扭曲變形。
戰鬥過程沒什麼好說的,南方軍以為是偷襲,其實人家早就嚴陣以待,至於什麼人力維修車朱利安-史密斯將軍已經沒有興趣聽下去了。
事實很清楚,首戰已經敗了,而且敗得很慘。
有沒有鐵道人力維修車並不重要,只不過敗得更徹底一些而已。
對於大兵壓境的南方軍而言,這種小伎倆最多帶來一點麻煩,不可能影響大局,需要的時候動用炮火摧毀就是了。
「將軍閣下,全軍已經整裝待發,您看……」
「用不著你提醒阿倫-凱恩斯上校先生,我還沒有喪失理智,這樣的開局簡直是太糟糕了,六師的表現就像懦弱的女人一樣讓人失望,我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給安東尼奧上校頒發一枚金質勳章,以表彰他成功的誤導了我,真是該死……你信誓旦旦保證的那位經驗豐富的副師長帶來了太大的驚嚇,是驚嚇而不是驚喜……沒錯!」
朱利安-史密斯中將發狂的咆哮著,困獸一樣在軍帳里來回踱步,他的暴怒讓這位高級軍官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說什麼,都害怕這股怒火劈到自己的頭上。
片刻之後
朱利安-史密斯中將「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用布滿血絲駭人眼神盯著手下,一字一頓吩咐道;「命令士兵們回營休整,安東尼奧上校……」
「請您吩咐,將軍閣下。」
「讓你的人在利默河上架起兩座橋樑,其中的一座要可以通過沉重的炮車,今天黃昏之前我要看到兩座橋立起來,請記住上校先生,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藉口。」
「您的意志必將得到貫徹,將軍閣下。」
「很好,都離開這裡吧,讓我安靜一會兒。」
「遵命,長官。」
既然偷襲失利,原定的拂曉攻擊自然就泡湯了,現在改為全軍休整二日,再尋戰機。
初戰失利,朱利安-史密斯中將已經放棄了出奇制勝的想法,準備以堂堂之陣碾壓過去,不給狡猾的東方人任何耍花樣的機會。
雪山鎮
歡聲笑語充斥著這座華人城鎮,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勝利的喜悅,以微不足道的代價取得如此大勝,他們確實有理由慶賀。
每一個南方軍白人士兵都是有賞格的,擊斃一名士兵賞5英鎊,擊斃一名少尉賞12英鎊,擊斃一名中尉賞18英鎊,擊斃一名上尉30英鎊,至於說擊斃一名敵軍上校……賞200英鎊。
俘虜……則賞格減半,也許是陸軍總參謀部刻意為之,反正俘虜敵軍賞格少,這裡面隱隱透露著殘酷的味道。
「哈哈哈,段長官,咱們這下可要發財了,要我說把這個上校給斃了吧,反正拿著可以證明身份的肩章就能換到獎賞,留在這裡白瞎了。」
「是啊段長官,咱們把他弄死吧。」
「要我說捅死算了,還可以省下一顆子彈。」
「滾一邊去,別弄血手哧啦的怪噁心,要我說勒死算了,這事我拿手,交給我,保證給您辦得乾乾淨淨的。」
幾個軍官興高采烈的圍著段祺瑞中校,想要把抓到的弗萊徹上校幹掉,200英鎊可是一筆巨款,大夥分一分都能落下不少,比這個白皮膚綠眼睛的鬼佬可愛多了。
這次擊斃了1000多人,抓到了900多名敵軍,大大小小的軍官七十多個,算下來可是老大一筆錢,在座的軍官士兵們人人有份,誰能不開心?
此次大戰爭爆發
大洋王國可是發了狠,舉凡斃俘敵軍都有賞格,看樣子是準備把這些猖獗的白人狠狠的殺掉一茬,以儆效尤。
從現在看來效果是極好的,青年民眾參戰積極性特別高,殺敵衛國保衛家園還有賞錢拿,傻子才不願意呢?
大無數的華人移民都是文盲,講什麼大道理是不管用的,指望民眾賣命還得拿出金錢和土地而且看得見摸得著的好處,激勵士兵作戰積極性,這才是正途。
從大洋王國的軍撫制度來看,拿出賞格來還是比較划算的,因為在戰鬥中斃俘敵軍已經獎賞過了,今後論功行賞就可以減少澳洲本土的軍功田分配,以免為今後發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請不要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很多的錢,我會把這些錢都送給你們,我在紐卡斯爾還有一座占地17000英畝的牧場,長官……只要留下我的命,我會把這些都送給您。」雖然聽不懂艱澀難以理服人的漢語,但弗萊徹上校並不傻,那些軍官看著他的眼神就像待宰的羔羊,笑得充滿了惡趣味,簡直就像惡魔一樣。
段祺瑞中校轉過身來饒有趣味的看著他,不置可否的說道;「你現在要回答我的一些問題,不得隱瞞和欺騙,我會找其他人來驗證你的供詞,如果有一個問題讓我不滿意,我就會從你身上取下一件東西,耳朵,鼻子,手掌或是腳……」
說到這裡
段祺瑞中校刻意的停頓了下,讓弗萊徹上校好好消化這個可怕的消息,然後繼續說道;「最後我會一刀扎在你的心臟上,取走你的性命,記住你是我的戰俘,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能不能繼續保留你身上的這些小物件,就看你的表現了,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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