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澳洲風雲1876 > 第561章換親

第561章換親(1/2)

目錄

「嗚………」

蒸汽火車頭拉響長長的氣笛聲,轟隆隆的從眼前駛過,車廂里堆著高高的白色棉花包,宛若長龍一般奔馳向遠方。

卞春松將自行車支在一邊,拿出水壺灌了幾口水,看著長長的列車遠去依然一臉的神往。

從骨子裡來說,他就喜歡這種充滿工業感的蒸汽機械,蒸汽火車頭冒出的長長黑煙,鋼鐵車輪載著夢想遠去,他經常看到卻怎麼也看不夠。

火車通過以後,交岔路口的欄杆豎了起來,鐵路道班的師傅吹響口哨,揮著小旗子放行。

滯留在這裡的貨運馬車一輛接一輛的動了起來,還有兩輛四輪重型拖拉機發出有力的怒吼聲,車廂里運載著滿滿的糧食駛過鐵路道岔,令空氣中都帶著淡淡的柴油燃燒味道。

卞春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推著自行車跑了兩步,一蹁腿就騎上去了,他打響了清脆的鈴聲,很快就輕盈的超越了幾輛騾馬大車。

迎著鄉間攜帶著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氣,他的心情特別輕鬆。

這裡已經接近朱雀市郊了,一個半小時騎了近20公里,卞春松兩條腿將自行車蹬的風火輪一般,速度相當快。

他不準備進城,而是準備從朱雀市郊區的一條土路直插過去,繼續向著遠郊方向行去,這樣可以省不少路。

他家的農場距離朱雀市約有10多公里,有一條發源於大分水嶺的季節性河流經過,這條河有7個明顯的拐彎兒,當地人都稱叫「七拐子河」。

進入土路以後,速度頓時就慢了下來。

但這絲毫不影響卞春松的心情,距離家越來越近了,他嘴裡輕輕的哼著歌兒,感覺到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

一路行來

點綴在鄉村田野上的民居大多是木質建築,有的是高高起脊的木質平房,木樓屋頂兩邊有挑起的飛檐,有的是中式木樓,岩石堆砌或者磚瓦混凝土的房屋很少,即便有也僅限於富人的莊園,或者鄉鎮中的商店,銀行和電報房等商業用房,民居還是以木質房屋為主。

這主要是鄉村地處偏僻,周邊有豐富的林木資源,建造木質房屋的價格相對較為低廉,當地氣溫普遍在5~22度之間,木屋住起來較為舒適,關鍵是成本低,找幾個熟悉木匠手藝的鄉鄰就可以搭建起來。

這與城市裡截然不同,如今在昆士蘭洲的一線和二線城市中,普遍以鋼筋混凝土房屋和岩石堆砌為主,木質房屋因為保溫性和耐久性都較差逐漸被淘汰了,雖然建造成本高一些,財力較為更充沛的城市居民更願意把自己的家營造的舒適一些。

在土路上顛簸了一個半小時,卞春松終於能夠望見農場裡高高的屋頂,那是一棟兩層的木質建築,每一層都有6個獨立房間,還有裝飾漂亮的門廊。

圍著房屋是一圈木質柵欄,圈養的豬圈,雞舍都在圍欄里,隔著遠遠的已經看到院子裡繩子上晾的鹹肉,鹹魚,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醬色,看了就讓人食指大動。

一陣馬蹄聲由遠至近很快的到來,這是幾個騎馬的牛仔從後面追了上來,當先一名青年男子看到卞春松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哈……松仔,你還曉得回來,我以為你待在大城市裡樂不思蜀呢!」

「大壯哥,你們又去打兔子啊?」

「田野里的兔子怎麼也打不絕,隔三差五的跑過來禍害莊稼地,咱們這附近幾家農場準備組織拉網式狩獵,要不要算你一個?」

「算了,我這次回來時間很緊,住一晚明天就要走,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行,有空到我們那邊去玩兒。」

青年男子頗有深意的看了一下單腿支在地上的卞春松,交代一句場面話之後,雙腿一嗑馬腹便縱馬而去,其他幾名騎士緊緊跟隨,很快便離的遠了。

卞春松在他們的馬鞍後面沒有看到野兔子,心知這玩意兒泛濫成災,在鄉村都沒人吃,野兔子打死了就撂在地上肥田。

在臨近大城市的農場附近,因為獵殺的比較多,經常還有城市中休閒狩獵的騎士,偶爾還能見到一些野兔子禍害並不大。

像他們這樣的遠郊農場,野兔的禍患就比較嚴重了,有時能夠看到數十上百隻的野兔群禍害莊稼地,大規模的甚至有上千隻野兔,能把整片的莊稼地全都禍害了,特別是菜地禍害尤為嚴重。

所以附近的農場大多只少量種一點蔬菜供自家吃,主要還是種小麥,大豆這些農作物,小麥磨成麵粉是主要糧食,麥麩可以餵馬餵牛餵豬餵雞,大豆秸稈粉碎以後也可以餵牛餵馬。

這裡的每一個農場最少都要養十幾匹馬,多的幾十上百匹,是私人農場財富的象徵,馬車是幹活運輸的主力,騎乘馬則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加上牛羊豬飼料可不是個小數字。

千萬別以為馬只吃青草,這樣的馬可干不動農活,正常的麥麩秸稈是主飼料,堆起來發酵以後飼餵營養更豐富,叫做發酵飼料。

乾重活的話還要餵一些黑豆或者黃豆粕,給馬匹增加營養。

青草這樣的青飼料也要搭配著吃,可以騎著馬出去飼喂,所占比例較小罷了。

卞春松騎著自行車離家越來越近,遠遠的就聽到木柵欄里牧羊犬的叫聲,幾隻牧羊犬從院門口沖了出來,一路狂奔而來。

他驚奇的發現,竟然還有兩隻善於逮野兔子的靈緹,這種犬又叫格力犬,原產於中東,在歐洲各國廣泛宣布,奔跑起來最高速度能夠達到60公里,非常靈活。

「阿芬嬸,是松仔回來啦!」正在院子裡餵豬的農莊僱工卞二虎高聲叫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喜悅。

卞春松推著自行車走進院子裡,幾條狗圍著他一個勁兒興奮的叫著,尾巴搖得特別歡。

「二虎哥,我阿爸呢?」

「一大早就趕著馬車去劉家磨坊了,把今年剛收的新麥子磨成麵粉,我哥和叔一起去了,估摸著天黑前能回來。」

「哦,他肯定會在鎮上喝一杯,再和那些老夥計打打牌,怎麼著也得到晚上才回來。」

卞春松對自己阿爸的脾性了如指掌,他就是個閒不住的人,隔三差五要去鎮上和老夥計聚一聚,喝酒打牌侃大山,非到玩的盡興了才會回來,這也是周邊農場主主要的消遣方式。

兩人正說著呢,一位黑頭髮黑眼睛的白人中年婦女從屋子裡出來,看見卞春松高興的叫起來;「哦……天主保佑,松仔回來了。」

「二媽,我給你帶了一條碎花裙子。」

「謝謝你,我的孩子,你回來就好了,不要給二媽帶什麼東西,家裡什麼都不缺。」

「嗯,禮物都有的。」卞春松回答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