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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堂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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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槍手每隔幾天就會在原野上掃蕩袋狼,野狗和其他荒原獵食動物,練得一手馬上射擊的好槍法,距離如此近當真是信手拈來,剿滅得乾乾淨淨。

「哈哈哈哈……好啊,痛快!」

李福壽勒住了馬匹,臉上因為劇烈的運動和興奮泛起潮紅,手刃了如此多的惡狼,心中快意至極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少爺這馬上功夫當真了得,我想著名的蒙古草原騎兵也不過如此了,我等遠遠不及呀!」南懷玉及時的獻上馬屁。

「懷玉,馬上騎兵的功夫你們還要多練一練,這可是騎兵的本錢呢。」

李福壽頗為自得的笑了一下,抽出一條雪白的絲綢手帕,將騎兵長劍上的血污拭去,重新露出雪亮森冷的鋒刃,隨手把絲綢手帕丟棄了。

南懷玉眼皮子劇烈的抽搐了下,陪著笑說道;「少爺教訓的是,趕明兒我要好好操練這群兔崽子,一定要把騎兵吃飯的本錢練好了,方才不辜負少爺的厚望啊!」

「也不必急於一時,我看他們槍打的還是蠻準的,這倒很難得。」

「嘿嘿……也就是瞎碰著了,算不得數。」

「懷玉不必過謙,在疾馳的馬上打槍這麼准,說明還是下了苦功夫的,回去賞一頓酒肉是少不了的。」

「謝少爺恩典。」

南懷玉陪著李福壽駐馬在雪原之上指點江山,卻瞧見手下把少爺扔掉的步槍撿了回來,擦得乾乾淨淨正準備送上來邀功,連忙暗中擺擺手,讓這個蠢貨拿遠一些。

一群敗興玩意兒,這輩子最多只能做個小隊長。

寬闊的布里斯班河邊

這裡是一個水流緩慢的河灣處,寬闊的水面足有700多米,修建了一半的碼頭棧道延伸進水面數10米遠,呈丁字形向兩邊展開。

李福壽一行在此駐足指指點點,談論即將建成的布里斯班河上游碼頭。

「……這裡的碼頭建成之後,可以讓萬噸級遠洋貨輪從摩爾頓海灣上溯進入布里斯班河,一直抵達碼頭,從此把紅河谷牧場與世界各地的市場聯繫在一起,北美,南美和東亞地區無障礙通行,送出去我們的農牧和礦業產品,並且帶來需要的機器設備和礦山採掘設備,讓紅河谷牧場真正成為基礎農牧產品加工生產基地。」

「少爺燭見萬里,我等願意尾驥其後,甘效犬馬之勞。」

「守田,阿生還有懷玉,我們華人在這遠隔重洋的異國他鄉,只有緊緊的抱團發展壯大,才能不被鬼佬欺辱,不被鬼佬割韭菜,在這片肥沃的土地深深的紮下根來,建成自己的華人樂園。」

說到這裡,李福壽感慨萬分;「帕爾默河流域大小金礦場以華人淘金者人數最多,收穫也最為豐厚,可是所得甚少,被白人欺壓打罵甚至搶奪金砂失去生命的惡性事件不絕於耳,零星的反抗也被狠狠的鎮壓下來,只能默默忍受殘酷欺壓,為什麼?」

「少爺,我想他們應該是沒有主心骨,沒有一個帶頭大哥。」

「守田說的很對,並非華人沒有血性,不敢反抗,而是因為我們都是一盤散沙,成為白人眼中予取予求的大肥羊。」

「少爺,能不能把華人淘金者組織起來和他們斗?」

李福壽默然搖搖頭,渭然嘆息一聲說道;「阿生,鬼佬手上有洋槍洋炮,海中有殺傷力驚人的蒸汽鐵甲艦,絕不會允許任何華人有組織的反抗,那樣的下場只有一條死路。」

這也不行,那也不中,到底該咋辦嘛?

何守田,范阿生,南懷玉和劉山面面相覷,因為眼界和思維所限,下面的話他們接不上了。

又不敢追問少爺該咋辦,只能大眼瞪小眼沉默了。

這幾個心腹之人其實沒有多大的理想,感覺如今已樂不思蜀了,就這樣過小日子蠻好。

話題還是少爺主動牽出來的,大家跟著附和。

華人淘金者的悲慘遭遇管他們什麼事兒,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這幾個心腹之人可沒有什麼悲天憫人的博大胸懷,純粹是隨著少爺的思路往下走。

李福壽也意識到話題聊死了,輕咳一聲說道;

「我們這些遠渡重洋到昆士蘭發展的華人,同宗同脈,同樣的黑頭髮黑眼睛,流淌著同樣的華夏血液,不能完全的聽之任之,叫鬼佬欺負嘍!

所以呀……

我想發展民間組織「洪門」,並自任山主,你們幾個也都分任重要職司,廣開香壇招攬華裔門人。

別的咱們管不到,但門中的兄弟遭受鬼佬欺辱,咱們想方設法也要討一個公道。」

「少爺果然仁義,我阿生沒啥說的,您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幹。」

「行,我都聽少爺的。」

「沒問題,幹了。」

幾個心腹一致拍手叫好,此時不顯示忠心更待何時,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番。

5個多月相處下來,大家都知道少爺是個不安分的主,就像一匹沒有籠頭的野馬隔三差五總要整出些事兒來。

少爺這種很有主見的剛毅性格,勸肯定是勸不動的,若想不被拋棄只能緊緊跟上,愛咋地咋地唄!

就是把這份龐大的家業糟蹋光了,憑藉少爺超人的遠見卓識,很快也能重新翻起來。

說到底,老天爺對這片廣袤土地實在太恩寵了。

就是每天啥也不干,拿根棍子在原野上也能敲暈十幾隻傻呆呆的山雞野兔回來,河裡大魚成群,森林中果實纍纍,真的餓不著也凍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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