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仙歸洞戲法(2/2)
「你是說……要是我們猜對了,就會付給我三英鎊是嗎?」
「沒錯,猜對了立刻付錢。」
「嘿嘿嘿……那好,我來猜一下。」
「請先付一個先令,不管猜對猜錯都不退還。」
「行。」
領頭的外國佬人高馬大,並不覺得這個外鄉人敢於欺負自己,他拿出一個先令的銀幣丟在石台上,雙手抱胸說道;「準備好你的英鎊,小子,我會把你贏得傾家蕩產。」
「但願如此……」
對這個讓自己開門紅的外國佬,李福壽表現的溫和有禮,這時周圍已經圍攏了大量的當地人,他有意放慢動作介紹著說道;
「大家請看我這裡有三個碗,三個小球,我現在用一個碗蓋住一個小球,然後用第2隻碗蓋住第2隻小球,用第三隻碗來蓋住第3隻小球。
好吧,我的雙手已經離開了碗。
現在你可以猜了,猜中任意一個小碗中的小球數量,就可以獲得3英鎊的優厚報酬。
這位先生可以猜一隻碗裡有多少只小球,猜哪一個碗都可以,猜對了就可以拿走三英鎊,遊戲是不是非常簡單?」
何止簡單,就是傻子一看都明白。
這個領頭的外國佬眼中露出一抹貪婪神色,突然大聲的對李福壽說道;「我猜……在這三隻小碗裡都各有一個小球,全部猜對了是不是能夠拿到九英鎊?」
「先生,您付出一個先令只能猜一隻小碗。」
「那我再給你兩個先令不就行了。」
「呃……這可以。」李福壽沒想到這個土澳如此的上道,上杆子給自己送錢,哪有不收的道理?
又收到兩個先令銀幣之後,李福壽在圍觀眾人關注的目光中,伸手掀開第1個小碗空空如也,方才眾人親眼看見放進去的小球不翼而飛,頓時引來圍觀眾人的一片驚嘆聲。
毫無疑問,沒猜中。
這名強壯的外國男人再次掀起第2個小碗,裡面依然是空空如也,引來圍觀眾人的又一片驚咦之聲。
碗裡的小球呢?
外國佬揉揉自己蠻牛一樣大的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這怎麼可能?
明明每一隻碗裡都有一隻小球,怎麼不翼而飛了呢?
李福壽不會等待他的質疑,動作優雅的掀開了第3個小碗,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手裡的兩個小球塞了進去,用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瞧我看到了什麼?這三個小球竟然跑到一起去了,它可真調皮。」
他的話引起眾人的一陣輕笑,對這神奇的一幕看得更加津津有味了。
在這個沒有電影電視的年代,李福壽表演的東方神術有著磁石般的吸引力,吸引大群外國人圍觀,很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別動,你把碗蓋上。」外國佬忽然反應過來似的大叫一聲,李福壽依言把碗蓋上了。
現在第1隻和第2隻碗裡都是空的,第3隻碗裡壓著三個小球。
外國佬得意洋洋的又拿出三個銀先令來,啪的一下放在石台上,說;「我還就不信呢,這次我猜第1個碗和第2個碗都是空的,第3個碗下面有三個小球,你輸了就得付給我9英鎊。」
對於這種不太紳士的行為,幾位圍觀的女士露出不滿之色,紛紛指責道;「哦,天哪,盧克你可真丟臉。」
「這簡直是作弊,太丟人了。」
「謝謝幾位正直的女士仗義執言,非常感謝。」李福壽臉上保留著彬彬有禮的神色,對在場的所有人大聲說道;「為什麼說是古老的東方神術呢?就是因為這三個調皮的小球,施法以後絕對不願意被猜中,你們可以在任何時候提出要求,但結果都是一樣……」
他手指著身後大大的橫幅說道;「你永遠都不可能得到正確答案。」
「這怎麼可能……」眾人驚呼。
李福壽再次鎮定的掀開謎底,每一個小碗裡面都有一個紅色小球,這個叫盧克的外國佬全都猜錯了,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
明明是一隻碗裡有三隻小球,他絕不會看錯的,怎麼會又變成每一隻碗裡都有一隻小球呢?
盧克很有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一次次押寶,很快把自己身上的三英鎊二先令現金輸個精光,一次都沒有猜對。
盧克也是一名淘金者,與華工不同的是這些歐洲淘金者只要手裡有一點錢,就會到鎮上來喝上兩杯享受下,打紙牌賭博,在酒吧或者街邊找個女人,狂嫖濫賭一直到花完身上最後一個便士,很少能夠存的下錢來。
來自於底層社會的淘金者大都是粗魯不堪的文盲,地痞加無賴,有時候還會客串搶劫犯甚至殺人犯,根本就沒有什麼道德底線。
「喂,沒錢就走開,我也來試試……」
在眾目睽睽之下,盧克也不敢做出過分舉動,很快被別人擠出了內圈。
這世界上總有心存僥倖的人,認為自己的眼力比別人強,運氣比別人好。
李福壽從生意開張以後,嘗試挑戰的人就絡繹不絕,很快收益就超過了20英鎊。
所有人無一例外,全都猜輸了。
葉琳娜一直站在旁邊觀看這個古老的東方戲法,越看覺得確實神奇,忍不住對自己的同伴瑪麗和菲奧娜說道;「親愛的小姐們,你覺得這個東方人的神術是不是欺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應該不會吧。」瑪麗語氣不是很肯定,聳了下肩說道;「嗯,上帝保佑,我覺得古老的東方國度確實很神秘,會有我們無法了解的強大存在,可能是東方特有的神袛,我……真的說不好。」
「也許這是上帝的意志,這個少年可能是東方神邸派遣人世間行走的代言人,代主宣揚教義,值得付出一份尊重。」
「說真的,我無法理解看到的這一幕。」
「我覺得他臉上的皮膚很好,光滑的就像嬰兒一樣,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天吶,瑪麗,我也是這樣想的……」
臉上長著雀斑的瑪麗和身材高挑漂亮的菲奧娜都是20多歲的年齡,出生於昆士蘭的富裕家庭,長這麼大就沒怎麼離開過這座城市,最遠只去過維多利亞。
從幼年到少女時代
每一個女孩夢想就是能夠回到傳說中流金淌銀的歐洲,那是這個時代世界財富中心,遙遠的夢想之地。
有朝一日,徜徉在世界聞名的國際大都市倫敦,巴黎或者是法蘭克福街頭,回味祖輩曾經歷過的輝煌和光榮,這是所有澳洲人的夢想。
至於這該死的昆士蘭和墨爾本,除了黃金和羊毛,沒有半點值得留戀的地方。
今天這個東方少年展現出來的神奇一幕,真正的勾起了幾個年輕女人的好奇心,嘰嘰喳喳的不停議論著……
「親愛的小姐們,請不要把話題岔的太遠。」葉琳娜只能打斷同伴漫無邊際的猜測。
淑女們的議論已經離題萬里了,葉琳娜太了解自己的同伴了,如果任由說下去,指不定會說出什麼讓人難堪的話題。
葉琳娜是昆士蘭殖民政府中擔任要職的愛德華先生的愛女,一個漂亮的粟色頭髮美人。
在這個臨近10月的季節,寒意漸濃。
葉琳娜依然打著帶著蕾絲花邊的百褶傘,身上穿著淺粉色束腰長裙,裙撐極為誇張的向後撐開,勾勒出年輕女性曼妙的身材曲線。
這是巴黎5年前最新的淑女流行款式,對於遙遠的澳洲來說,就是最新潮的女士服裝。
定製這樣的一件漂亮裙子,需要55磅之多,繁複精美的細節花紋需要一針一線的勾勒,這筆錢足夠澳洲普通針織女工不吃不喝攢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