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3300萬人口(2/2)
1894年全年人口增長321.2萬人,其中大陸移民197.9萬人,主要原因在於南部州「親眷移民」翹尾因素,多增加了近46萬華人移民。
考慮到南部州「親眷移民」已經連續三年爆發,最高峰的1892年曾達到110萬的規模,隨著南方局勢穩定,工農業生產進入平穩增長狀態,如今業已處於尾聲,今後兩年將逐漸消失。
王國全年出生新生兒達123.3萬人,這一增長趨勢穩定而有力的以陡峭曲線向上攀升,前景十分喜人。
這說明,新婚夫婦生育意願強烈,結婚多年的夫婦「多子多福」的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將成為今後國內人口增長的主動力。
完全可以預期
隨著南部州「親眷移民潮」人口安定下來,再加上莫三比克出現多達20多萬新婚夫婦(馬達加斯加女人),明年新生人口將會出現上台階式的增長。
根據測算,新生兒將達到165萬~170萬水平,再次刷新紀錄。
若保持當前年均150萬政策移民人口規模,那麼王國的人口年複合增長數量將在310萬至320萬之間。
今年以來,王國的主要糧食出口已經停止,僅僅少量供應了兩廣地區和琉球王國,轉而全面滿足澳洲本土和海外州需求。
根據清水河流域和婆羅洲現有糧食生產能力,能夠維持王國4000萬人口需求,若不進一步擴大糧食生產能力,在未來的5年將可能出現糧食短缺情況。
供應一個吃肉為主的人口糧食,足可以養活7名吃糧為主的人口,若是以扶桑國的低水平計算,可以養活十個人。
所以,大洋王國面臨的糧食供應局面並不容樂觀,國內羊肉價格連年暴漲,從原來一個便士都不值暴漲十幾倍,現在一磅羊肉價值2角5分,差不多相當於六便士。
以一個普通城市工人的收入,每月收入大概可以買到55~60磅羊肉,也就是每天兩磅羊肉的樣子。
這個價格水平相比較此前簡直不可想像,對於普通城市工人來說也是一個沉重負擔,畢竟不可能把所有錢都用來買羊肉,所以隔天吃一頓肉成為常態。
要知道在15年前,澳洲吃羊肉簡直就是白給,連秤都不用,一個便士就拿一堆肉,兩個便士就拿一大堆肉,一個先令整個羊扛走。
羊肉僅僅是羊毛產業的搭頭,那些篩選下來年老體弱的羊,羊毛質量差的羊,小公羊仔宰殺了僅夠手工錢,賣了都嫌費事,很多白人牧場主宰掉羊後完全當廢物丟掉。
當時,有些剛來澳洲不久的華人新移民,為了節省生活費用,便去現殺現宰的羊肉攤子討要一些別人不要的東西回來煮著吃。
什麼羊頭,羊脊骨,羊蹄,羊眼,羊蛋,羊油,只要你拿得動儘管拿,因為當地白人是不吃這些東西的,而且早期的兩廣及閩浙蘇地區移民很少有吃羊肉的習慣,跟著洋人也學壞了,不大愛吃這些零碎。
後期移民來的西北地區,西南地區華人看到這種情況簡直幸福的流淚,這可都是夢寐以求的好東西呀,沒說的……那就是放開肚皮干。
現在可碰不到這種好事情了,羊肉成為牧場主另一項豐厚收入,利潤相當可觀。
羊脊骨也能賣錢,三角錢十磅,羊頭一角錢十磅,羊蛋一角錢一磅,反正這些零碎都能賣錢,而且銷量相當好。
由儉入奢易,吃慣了肉的華人移民再讓他們回去以吃糧食為主,那基本上就不可能了,這是天性。
所以,糧食問題制約著移民的數量,不可能放開手腳大廝移民,那必然會造成巨大的糧食缺口,進而引發嚴重社會矛盾。
想想看吧!
大清朝年年災禍,動輒殃及數百幾千萬人口,僅僅東南沿海的數省之地,可勁兒的移民一年輕鬆五六百萬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拿什麼來養活這些人口?
莫三比克地區雖然糧食富裕,但是考慮到海運遙遠,糧食運輸價值低運費昂貴,根本不具備回哺澳洲本土的能力。
在1894年底至1895年上半年
清日甲午戰爭迅速蔓延,大陸長江以北地區面臨戰爭塗炭,這引起了該地區大量的富戶及城市居民的恐慌,因此出現了自發性移民潮。
根據7月末的統計數據顯示;
自發性移民數量達到近百萬之眾,範圍遍及東北三省,晉察冀及膠東半島,最遠輻射至兩淮,蘇浙等地,僅京津兩地就有十餘萬之眾,其中很多頗有身家的文人墨客,富戶商宦,學究清流,手藝人和青樓名伶,還有不少頗有名望的儒學大家,整體移民的層次較高,夠滿足當前社會發展的主流文化,醫學和教育需求,因此移民部門採取了樂見其成的態度,調配大量移民船進入北方地區接人。
綜合以上因素
截止到1895年上半年6月底為止,大洋王國本土和海外州人口突破3300萬人大關。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大洋王國實力更上一層樓。」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同喜啊!」李福壽情不自禁的仰天大笑起來。
他能不高興嗎?
尤其是京津兩地高層次的移民,是他多年以來渴求而不得的人才,如今當真遂了心愿,說不高興那才怪呢。
要知道滿清王朝治下的臣民向來以天朝上國自居,對周邊蠻夷是極看不上眼的,自認為華夏腴豐之地,物華天寶,文教鼎盛,占據著天然禮教和道德制高點,對中華以外的地方向來是斜著眼向下看的。
縱然移民澳洲已經形成了金字口碑,無數發財歸來的移民口口相傳,給澳洲「新金山」鍍上了一層光輝亮麗的足赤金色,那也僅僅在社會中下層群體。
相對於死水一潭,頑固保守的上層社會群體觸動不大,移民局面一直沒有打開,僅僅有極少數人試水罷了。
不知可憐還是可嘆!
沒想到借著甲午戰事的影響,一下子便擊破了這些中上層人士的幻夢,從九霄雲上直墜入凡間。
這次也是借了顧致學擔任北直隸巡撫一職,北調2萬名兩廣新軍入津門宿衛的便利,利用職權之便打開方便之門,允許移民船直接停入塘沽港,極大的便利了京津兩地的移民。
因緣際會,機遇可遇不可求。
陷於日軍步步緊逼恐慌的朝廷無暇過問,這兩座大都市的有錢人當真是慌不擇路,價值高達每人40金洋以上的通艙大鋪船票一經開售便被瘋搶一空。
這還僅僅是移民船三等大鋪的價格,價格最高的單間需要1100金洋,反而是最搶手的,因為一條移民船上也就十幾間,每間只能住兩個人,哪裡夠那些富商大戶分的?
北直隸巡撫顧致學也沒閒著,安排手下在大街小巷賣力地吆喝兩廣地區的富庶安定,也吸引了數以十萬計的官宦富戶南下,進一步充實了兩廣實力。
到底是自家的大舅子,國難之日沒忘著往自家田裡扒拉好東西。
李福壽對此能說什麼呢?
只能翹起大拇指說;強,很有我的無恥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