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融資??(1/2)
九月一號。
這一天,一條新聞竄上了各大平台的熱搜榜。
一個叫陸洱的婦女,說自己當年考了極高的分,卻沒有進入省立大學。
陸洱回憶起當年的事,復讀一年的她得知了成績後,覺得這次應該是穩了。
結果還是落榜了。
當陸洱拿到那些材料的時候,整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她想起那年,父親一遍遍呵斥她,說讀得這麼用功,還是考不上,簡直豬腦子。
每次父親這般罵她的時候,她都不敢反駁。
現在,陸洱很想告訴她父親,爸,其實當年我被錄取了。
哪怕是省立大學,她的分數也是超線十幾分的。
但沒機會了,八年前她父親已經過世了。
離開的時候,父親握著她的手,說道:「孩子,這輩子苦了你。」
這二十年來,她過得真的很辛苦,她打工這麼多年,始終無法改變命運。
她這輩子最有可能改變命運的一次機會,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所染指,直接錯失。
當記者問一臉悲戚的陸洱,要不要曝光的時候,陸洱有些茫然的抬起頭,呆滯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她咬咬嘴唇,重重點了點頭。
憑什麼啊,我努力了那麼多年得來的成果,被你直接剝奪了。而我卻連怎麼失去的都不知道。
那個記者道:「放心,她得為這些付出代價。」
代價呵?付出了又怎樣?她的人生沒辦法重來了......陸洱笑了笑,然後對站在她面前的這個陌生男人道:「謝謝你啊!」
....
陳放雙手抱成一個合拳壓在桌子上,緊緊鎖著眉頭地盯著放在他桌前那些舉報材料。
他心情很沉重,原本以為這些東西會永不見天日。但誰能想到,還是被挖了出來?
他多年的私人秘書,此刻也是一臉凝重地站在對面,等待著陳老爺子的發號施令。
「苗侑那邊怎麼樣?」陳放問道,他微微眯著雙眼,口中吐出一口濁氣。
當年苗侑在省立大學研究生畢業後,就留校當了一名老師,如今已是教授。
秘書道:「今日事情一出,學校的領導就去了苗小姐的家裡,據說是在商議如何處理此事?學校那邊希望您能給個解決辦法?」
陳放眉頭皺得愈加深了,憂愁的氣息似乎瀰漫著這小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那個秘書說話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識抬舉的,竟然敢這般迫害苗小姐。」
陳放沒有接話,他知道這並不是迫害,僅是東窗事發罷了。
「我能給出什麼辦法呢?」陳放頗有些無力道,「若是深究下去,我也要跟著完蛋。」
這位秘書一聽此話,便知此事不簡單。
他砸吧砸吧嘴,卻是未敢再發一言。
「你把小於叫來。」陳放突然道。
自從賀傑出了事以後,小於秘書就調了崗位,成了某辦公室的一個主任。
這不降反升的待遇讓小於秘書喜笑顏開,他心想人這一生啊,做選擇很重要,跟對了大哥,人生就如坐飛機一般,平地而起,飛黃騰達。
現在誰要是再叫他小於秘書,他是會翻臉的,他現在乃是正正經經的「小於主任」。
稱呼代表著很多東西。
不多時,小於秘書走了進來,他微微供著身子,對著陳放道:「老師,這麼急著叫我來,是有什麼指示麼?」
小於當初分配到陳放手下當執筆秘書的時候,因為年輕沒經驗,寫出來的東西飽受組長的詬病。
那個時候,小於覺得前途暗淡無光,心想這輩子別想升遷了。
陳放當時看了小於一篇文章,贊道:「雖然風格不符合規定,但文字還是很有靈氣的,稍加培養,必成大氣。」
就這樣,小於在陳放斷斷續續地指導下,成為該部門第一執筆者,寫起指示公告,可謂是妙筆生花。
小於感念陳老前輩的指導之恩,在非官方場合,都把陳放稱之為「老師」。
而陳放對這個嶄露頭角的年輕人也是相當器重,甚至想過在退下之前,再提拔一次。
一般來說,就算是有貴人提攜,也是三年一個級別地升。
但小於一年就一升,確實太快了。
....
陳放將桌上的材料遞給小於,小於接了過來,認真瀏覽了一遍。
「小於啊,你年輕,腦子靈光,你看這事如何處理?「
小於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再加上已經在網上發酵,若是沒處理好,自家這位老師都會受到牽連。
他深思片刻,隨即揚起臉對陳放道:「老師,我覺得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將你從此事抽離出來。」
這話一出,直接讓陳放刮目相看!
「我本就與此事無關。」陳放厚著臉皮說道,「我在這個位子上這麼多年了,什麼是原則,什麼是底線,我比誰都清楚。想要我用手中的權力為自己人謀福利,不可能。」
小於連連點頭,道:「我自然知道老師和這事沒關係......但苗小姐畢竟是老師的女兒,若是網友們扒出這層關係,定然會誹謗老師,老師的聲譽勢必受到影響。」
陳放嘆息道:「現在的人,都憑主觀臆測,做事沒點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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