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章 同居的女孩子們實在太愛爭吵了(2/2)
「我早就覺得奇怪了,師父圍浴巾的方式不是會露出胸部嗎……奇怪?師父,您怎麼了?肚子痛嗎?」
「沒、沒事。」
本人似乎沒有察覺,這種時候隱瞞也是一種體貼。
「蕾娜,為了不讓這種情形再發生第二次,以後你只要有問題,隨時都可以發問……再說,你明知道胸部會露出來,就不要用那種方式圍浴巾啊。」
「對不起。」
蕾娜向我道歉,但是因為我在這次的意外裡面嘗盡了甜頭,總覺得她向我道歉好像不太對。
之後,俐麗亞也圍上浴巾,做好了入浴準備。
我們以「蕾娜、陽奈、我、月華、俐麗亞」的順序排成一排,同時把腳踏進浴缸。《具現化》出來的浴缸相當大,五個人並排也可以自在地伸展雙腳。
「嗯……沒想到還不錯……原本我不懂特地把身體弄濕有什麼意義,和進入大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俐麗亞讓肩膀以下泡進熱水,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她似乎很享受泡澡,整個人顯得很放鬆。
至於我的話,和同年紀的一群女孩子一起泡澡,讓我完全無法放鬆。
所有人泡進浴缸的時候都圍著浴巾,不過只要有人稍有動作,水面就會跟著波動,白色浴巾就會在水面下輕盈擺盪。浴巾只遮住了大腿的一半,再加上當浴巾有可能隨著水波往上掀開的時候,我的目光就忍不住往那裡移動,實在讓我不禁深感到自己意志的薄弱。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混浴,然而不時偷窺女性浸泡在熱水裡的身體算是紳士的行為嗎?
……一般來說是不對的吧。
雖然剛進浴缸沒多久,心裡也覺得很遺憾,但我已經打算離開浴缸了。之後可以再《具現化》屏風,讓男女重新分開泡澡。
我擅自做出這樣的決定,起身走出浴缸。
「蕾娜,你來幫我刷背吧。」
「多謝師父!」
蕾娜道謝起身,走到我的背後。她為什麼要向我道謝啊?
問號在腦中浮現時,陽奈和月華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蕾娜走出浴缸。
「等一下,照顧主人是我們的職責。既然要幫主人刷背,必須由我先來。」
「你們來攪什麼局啊?」
「我們和主人相處的時間最長,想先幫主人刷背不是很正常嗎?」
「……對不起,我完全不懂月華的心情。」
真要說起來,蕾娜主動提議幫我刷背這件事也讓我無法理解。
「既然這樣,蕾娜,可以讓陽奈和月華先幫我刷背嗎?」
我轉頭問蕾娜,她搖了搖頭。
「我不要。提出要幫師父刷背的人是我,刷背得由我這個徒弟先來。」
「不行,陪伴在主人身邊最久的是我們。」
「沒錯!我們算是蕾娜的師姊!」
別擅自認定是我的徒弟,你們其實是我的刀吧。
「不然這麼做吧?由蕾娜同學和我們決鬥,獲勝者就能得到先幫主人刷背的權利──」
「等一下!不要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決鬥!」
我不由自主大喊出來,況且爭奪的內容簡直是脫離常軌、無聊透頂。
不過蕾娜對月華的提議很有興趣。
「我不反對用決鬥的方式決定,但又要前往演習場有點麻煩。所以說,可以用當場就能進行,真要說起來是只有現在能做到的簡單遊戲決定嗎?」
「只有現在能做到的簡單遊戲?」
陽奈顯得很不解,蕾娜又繼續解釋自己的提議。
「遊戲內容是──先搶下對方浴巾的人獲勝,這樣的方式如何?」
「你是認真的
嗎!?」
我忍不住大叫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陽奈和月華躍躍欲試。
「我是沒問題,不過我得先確認一件事。搶下浴巾具體來說是指什麼狀態?如果讓對方的浴巾消失也可以嗎?」
「這個嘛……用《魔法封印》讓對方的浴巾消失就不算數,必須重來。否則萬一月華同學在比賽開始的同時解除《具現化》,讓我身上的浴巾消失,那我就輸了。」
「您果然察覺了嗎?」
月華微笑得像個惡作劇讓人拆穿的小孩子,蕾娜不以為意地繼續往下說:
「另外,也禁止用《瞬間移動》移動到其他場所,把浴巾放在別的地方,因為這麼一來就分不出勝負了。」
「沒問題──可是,蕾娜同學只有一個人,我們這邊有我和陽奈兩個人,這樣感覺不太公平。」
「我無所謂。」
「是嗎?那我們只要搶下蕾娜同學的浴巾就算獲勝,蕾娜同學只要搶下陽奈的浴巾就算贏了,照這樣的規則進行吧。」
在我面前,決鬥正逐漸完成準備。
「我說你們三個,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決定勝負吧?再說,爭奪幫我刷背的順序根本沒有意義──」
「師父別插話,這是女人的戰爭。」
「主人,這場戰鬥不只是決定刷背的順序,這是確定誰最仰慕主人的戰鬥。」
「事情就是這樣,請主人回到浴缸。」
「……是,我知道了。」
我以為自己是中心人物,沒想到居然不關我的事,於是我依指示回到浴缸,在俐麗亞身旁坐了下來。
「……俐麗亞,你怎麼看這場決鬥?」
「這個嘛,如果是我,我會先在自己的浴巾設下《物體飄浮》。」
「《物體飄浮》嗎?」
「對。《物體飄浮》屬於先搶先贏的魔法,比方說就算蕾娜對陽奈已經施加《物體飄浮》的浴巾再使出《物體飄浮》,能操控浴巾的人也只有陽奈。」
「原來是這麼回事。如果能在對方的浴巾上施加《物體飄浮》,那就等同於獲勝了,所以必須先在自己的浴巾施加《物體飄浮》,作為防禦的手段。」
「正是如此。在彼此使用《物體飄浮》讓浴巾不會被搶走後,問題就成了該如何搶下對方的浴巾──」
俐麗亞思索時,隔著浴缸對峙的陽奈等三人開始了浴巾爭奪戰。
「《物體飄浮》!」
「《物體飄浮》!」
正如俐麗亞的推測,陽奈與蕾娜在開戰的同時使出《物體飄浮》防禦自己的浴巾。
──然而,月華採取了不同的行動。
「《縮小》!」
月華使出魔導讓浴巾縮小。
魔導使用的對象不是自己也不是蕾娜,而是陽奈的浴巾。
「呀啊!?」
浴巾在陽奈悽厲的慘叫聲中愈來愈小,一下子就縮小成了手帕的大小。想當然耳,那樣的長度不足以覆蓋她身體,輕飄飄地掉了下來。
浴巾在空中飛舞時依然持續《縮小》,最後變成了肉眼無法辨識的大小。
不消說,陽奈的身體在失去浴巾後春光一覽無遺,我幸福得飄飄欲仙。
「陽奈的浴巾小到看不見,這下子很難強行奪走,但是因為浴巾沒有消失,比賽繼續進行。」
不愧是月華,用連我也想不到的方法防禦浴巾。她只在乎不要讓對手搶走浴巾,完全沒想過幫助陽奈。這種殘酷的執行力,正是月華厲害的地方。
「《魔法禁止》!」
緊接著,蕾娜將黑暗從自己身周擴散,先前陽奈那條小到看不見的浴巾隨即恢復原本的大小。她大概是禁止《縮小》,解除了魔法的效果。這麼一來,勝負難分──
「《變化》!」
月華吟誦出魔導後,這下換蕾娜的浴巾消失了。剛才只是稍微瞥了一眼的女性重要部位,這次毫無遮掩地曝露在眼前。
在浴巾消失的同時,一絲不掛的蕾娜面前出現一個拳頭大小、有如黑色石頭的物體。那個東西究竟是──
「《具現化》!」
月華又接著吟誦魔導,讓自己身邊出現不明的巨大黑色岩石。剛才出現的那個拳頭大小的石頭迅速被巨大岩石吸引過去。
「──蕾娜同學,我贏了。」
月華手握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發表勝利宣言。
「我的計畫是只要我把陽奈的浴巾《縮小》,您就會用《魔法禁止》讓浴巾恢復原本的大小,我再趁這個機會讓您的浴巾《變化》成磁鐵。如果變成磁鐵,不需要使出《空中飄浮》,只要用吸力強大的磁鐵就能把浴巾吸過來。『搶奪時必須維持浴巾原狀』因為沒有這項規定,這場比賽是我贏了。」
「……可惡,被擺了一道……」
蕾娜在剛出生的狀態乾脆地認輸了。
「意料之外的事態接連發生,導致我來不及對應。我萬萬沒想到你會在一開始《縮小》陽奈的浴巾……!!」
蕾娜分析起戰敗的原因,連浴巾也忘了恢復,她不知道為什麼,兩眼直盯著陽奈在自己眼前的裸體,陽奈的胸部相當有份量,或許即使是同性也會深深受到吸引。
至於陽奈本人則用恢復原本大小的浴巾包住身體,發起了牢騷。
「月華太過分了~如果你打算一開始就使出《縮小》,為什麼不用在自己的浴巾上面~」
「那還用說嗎,讓主人看見自己的裸體太難為情了。」
「我也會覺得難為情啊!?」
「陽奈的胸部大,而且在海邊就露出來過了,你已經可以忍受走光這種事了吧?可是我那時候把胸部藏起來了,沒有露出來。」
「你居然在記仇!你對我說你沒胸部的事懷恨在心!」
「我沒有記仇,我只是覺得如果要《縮小》浴巾,陽奈是最適合的人選。」
「唔唔……《縮小》。」
陽奈氣得火冒三丈,接著指向月華發動了魔導。
接著,月華的浴巾愈縮愈小,只消幾秒鐘就變成了智慧型手機的大小。
這種大小的浴巾當然藏不住身體,月華的每個部位都裸露了出來,露出美如藝術品的裸體。
「什麼!?你在搞什麼鬼!?」
月華慘叫著蹲下。
「哼哼,這是復仇~」
「唔唔唔……《水炮》!」
月華咬牙切齒地朝陽奈噴出大量的水柱。水柱正中陽奈的臉部,她往後飛了出去,撞上房間的牆壁。
「有你的!《水炮》!」
陽奈也立即使出魔導應戰。水瞬間溢滿室內,整個房間成了一個大游泳池。
「喂!不要在這裡打起來!」
我試著勸架,可惜她們聽不進去。
「剛好趁這個機會,決定我和月華誰是主人的大弟子!」
「那當然是我!」
「不對,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徒弟啊!?」
這些傢伙沒救了,她們完全迷失了當初的目的。
「難得我泡得正舒服……勇翔,我們去避難吧。」
俐麗亞抱怨著拿起魔杖,帶著我和諾艾兒《瞬間移動》到自己的房間。
我們在俐麗亞的房間避難,那裡照樣堆滿了大量的書籍,從我們的身體和浴巾上滴落的水滴弄濕了書本,反正可以用魔法解決……應該吧。
「真是無妄之災。」
儘管我大發牢騒,諾艾兒和俐麗亞卻對我的話完全沒有反應,不知道為什麼光注意著我的下半身。
嗯?怎麼了嗎?
「……這、這是勇翔同學的……!!」
諾艾兒用雙手摀住臉頰,說出莫名其妙的話。
我不明所以,視線移到下半身後才發現原本在那裡的浴巾居然不見了。
浴巾恐怕是在剛才那場混亂中弄掉了吧,我的男性象徵裸露在兩位美少女面前。
我連忙用手擋住,但是不能見人的部位還是讓她們看見了。因為一再看見陽奈、月華和蕾娜裸體的模樣,我的男性象徵早已是備戰狀態……
「好像和入浴前看到的形狀不一樣……」
俐麗亞始終凝視著同一個地方,喃喃說了出來。這傢伙果然《透視》浴巾了!
這一天,我發自內心發誓,永遠不會再和這些人混浴。
★★★
「對了,今天晚上要怎麼睡覺?」
整理完淹水的房間準備就寢時,月華提出了這個疑問。
「怎麼睡?像平常一樣睡在床上不就行了嗎?」
「我的意思是要安排誰和誰睡在同一張床上?」
對於我的疑問,
月華給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緒的答案。
「什麼誰和誰一起睡,按照人數《具現化》出相同數量的床鋪就──」
「不行,這樣一點都不有趣。」
「睡覺需要有趣嗎!?」
「我當然想和平常一樣睡在主人身旁,但如果您要和睡在這間房間裡面的誰努力做人,我自願讓出主人身邊的位置。」
「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在眾人齊聚一堂的房間裡面努力做人,我又不是頭腦有問題!
「就算不做人,我也想和勇翔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痛罵了月華之後,俐麗亞竟然說出這種話。
「機會難得嘛。」
機會難得是什麼意思,有什麼好難得的。
我還沒來得及抱怨,諾艾兒就搶先發難。
「讓俐麗亞同學睡在勇翔同學身邊太危險了!畢竟剛剛才發生親吻事件!」
「……危險是指俐麗亞可能偷襲我,不是我會偷襲俐麗亞嗎?」
「就是啊!如果俐麗亞同學要睡在勇翔同學身邊,那我也要!」
「這樣完全沒有解決問題!」
諾艾兒還好嗎?你知道自己剛才說出了非常大膽的話嗎?
「做為折衷方案,今天晚上就讓主人睡在你們中間如何?」
這算是折衷方案嗎?
俐麗亞二話不說,「我沒問題。」表示自己願意接受,甚至連諾艾兒也說:「我願意接受這樣的安排,我會在一旁好好監視。」她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充滿了幹勁。
結果就這樣依照完全無視我意志的折衷方案,由我、諾艾兒和俐麗亞睡在同一張床上。
此外,蕾娜宣告:「明天晚上由我睡在師父身邊」後,《具現化》出自己的床鋪,陽奈與月華也各自《具現化》出一張床鋪。
這是怎麼回事……沒有人對我和女孩子同睡在一張床上產生疑問,這樣不是很奇怪嗎?難道說這種情形在這個世界很普通嗎?
雖然我每天晚上都和陽奈與月華睡在一起,只是枕邊人換成諾艾兒和俐麗亞,沒有什麼大問題……照理來說是沒有。
要說有什麼在意的地方,那就是在關燈前,「……勇翔同學,我的睡相不太好,要是造成你的困擾,請見諒。」脫下制服外套、穿著制服襯衫仰躺在床上的諾艾兒難為情地如此說道。
就過去的經驗看來,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總之,諾艾兒睡在我的左邊,俐麗亞睡在我的右邊,我就在這種異常狀況下就寢了。
這個房間沒有電燈或窗戶,白天時利用《發光》的魔導讓天花板與牆壁發出亮光,晚上入睡時則是儘可能將亮度調弱。平時只能隱隱約約看出枕邊人的輪廓,今天比平常稍微亮了一點。
所有人都睡在自己的床上,不過和諾艾兒以及俐麗亞一起睡覺的緊張感徹底打消了我的睡意。況且從氣息就能知道,身邊的兩人也睡不好。
我強迫自己闔上雙眼,卻遲遲沒有睡意,反而自然而然地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比方說,剛才和俐麗亞接吻……
她草率地奪走我的初吻,讓我不禁對俐麗亞萌生疑惑。
──難不成俐麗亞是所謂的騒貨嗎?
騒貨這個詞在這種情形指的是性生活淫亂的女性,似乎也可以用欲女或是蕩婦這些詞來形容。
初吻的重要性在我們的世界裡是常識。拿出勇氣向喜歡的異性告白,順利成為情侶後經過幾次約會,在大概第三次約會的時候終於得到一個吻,這就是女孩子的初吻。
然而,俐麗亞非常輕易地與我接吻。接吻後,「這是我第一次接吻」──儘管她說出這種話,可是如果是第一次,她的態度未免太輕浮了。這下豈不是讓人不得不認定她是騒貨嗎……!!
這麼說來,前幾天月華說:「這個世界承認同時與多位異性的婚姻,這是非常普遍的家族形式」,她還說:「相較於我們的世界,這裡可以隨意地生育小孩,所以也有許多女性選擇未婚生子。」
也就是說,對於親吻、結婚與生育這些事,異世界人們的想法和我們原本所在的世界很不一樣。
話說回來,即使在我們的世界,也有部分的外國人用親吻當作招呼。我會覺得奇怪,是因為成長環境不同嗎……?
然而,今後還是必須格外注意俐麗亞的動向,畢竟她很有可能打造出男人後宮。
至於原因的話,我很難想像自己這樣的男人能夠滿足俐麗亞。這麼說來,她的目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把我當成了練習的跳板嗎?就算建立起深入的關係,難保她不會馬上厭倦,把我踢到一邊吧?
老實說,我沒有反對俐麗亞打造男人後宮的意思,因為這個世界認同一妻多夫是應有的權利。
只是……如果俐麗亞說「勇翔也加入我的後宮!」,我應該會拒絕。畢竟我是日本人,對一夫一妻的夫妻形式懷有憧憬!
……突如其來的吻搞得我心慌意亂,不過再度確認自己真正的心情後,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這下我就能安心入睡了……
後來又過了十分鐘左右,睡在我左邊的諾艾兒發出規律的鼾聲,我的意識也墮入模糊。
──然而,在我還差一步就要踏入夢境時,諾艾兒翻了個身,從棉被上面往我的身體壓了上來。
接著,她伸出左手,抓住我的右胸膛。
「……牆壁?」
諾艾兒納悶地說著夢話。
你搞錯囉,諾艾兒,那裡是我的胸膛。
不過,她沒有發覺真相,左手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
這實在是非常詭異的狀況。真要說起來,這已經遠遠超過睡相差的次元了吧?
在我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諾艾兒的手伸進我的衣服。然後,她的左手摸索到我的乳頭,捏住了那一點。
啊……諾艾兒……那裡不行……!!
「樹果!」
諾艾兒欣喜地叫了出來,開始玩弄我的乳頭。難不成她在夢裡享受著埋在牆壁裡面的樹果觸感嗎……?
話說回來,這是無意識的舉動吧?她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吧?諾艾兒毫無疑問睡著了吧?
儘管我想叫醒諾艾兒確認,如果她只是睡相差,要解釋她揉了我的胸部也很尷尬。再說要是她是故意的,事情就很可怕了,而且是可怕到讓我必須重新思考如何與她來往的狀況。總之不論是哪種情形,我都沒有好處。
「沒關係,沒關係啦~」
玩弄我乳頭的諾艾兒開心地說道,但現在的狀況關係可大的了。
呃……忍住啊!風暴很快就會過去了!
我強忍著不發出聲音,過沒多久諾艾兒的手也停了下來。我鬆了口氣,把安靜下來的她挪回原本的位置,幫她蓋上棉被。
太好了,這下終於能睡覺了……
遺憾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這次輪到睡在我右側的俐麗亞拿起放在枕邊的魔杖,不知道吟誦出了什麼魔法。
「……俐麗亞,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讓睡衣消失、換上內衣。」
「這就叫做有事吧!?」
我忍不住讓身體轉向俐麗亞,脖子以下雖然用棉被蓋住了,但棉被底下是半裸的身體嗎……!?
「平常我都是全裸睡覺,穿著衣服睡覺的感覺很奇怪。」
「你可能沒有注意到,這根本不構成讓睡衣消失的理由。就算覺得奇怪,一般也會忍耐吧?」
「我一開始有努力穿著衣服睡覺,只是實在受不了。」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在別人的房間裡面只穿著內衣。」
「別這麼冷淡嘛,我們都接過吻了,怎麼能算是外人呢。」
「別說這種讓人不知道怎麼反應的話,況且那算是活動的一環吧。」
「什麼嘛,你的意思是和我只是玩玩而已嗎?」
「那個吻說起來是你主動的吧!?」
別把責任推卸到我身上啊!
「反正不管你再怎麼鬧,睡衣也回不來了。」
「回不來是什麼意思,給我用《裝備變更》把睡衣變回來。」
「我不要。我顧慮著沒有全裸還肯穿上內衣,你就要感激涕零了。」
這實在是太獨特的賣恩方式了。
俐麗亞果真是騷貨嗎……!?難不成她打算趁今天晚上把我占為己有……!!
「……你想看看我穿了什麼樣的內衣嗎?」
俐麗亞在朦朧的燈光底下風騷地對我說道。
「勇翔看過我的裸體,可是沒看過我的內衣吧?」
「這、這麼說來……」
冷靜想想,我們的關係究竟是……
「勇翔,你現在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為什麼你會有這種疑問!?」
知道我的內褲顏色要做什麼?
「讓我看一下嘛。」
「休想,你趕快睡覺。」
「不要,不讓我看就不睡。」
「任性的傢伙……」
「任性的女孩子不是很可愛嗎?」
「你耍任性的樣子和可愛根本扯不上邊!」
「不然要怎麼耍任性才可愛?」
「天曉得。」
「和我交換內褲嘛,像這樣嗎?」
「等你不提內褲了,我們再聊。」
「我知道了,你對內褲沒興趣。」
「沒錯。」
「你對內褲什麼的沒興趣,只想看裸體。」
「別亂跳話題啊!!」
「剛才泡澡的時候,只要眼前出現女生的裸體,你一定會死盯著瞧。」
「那、那是……」
……俐麗亞說得沒錯。她揪出這一點讓我無從反駁……
「其實對異性的裸體有興趣是天經地義的,況且我對你的裸體也很有興趣。」
「你居然說出這種話!?」
「啊,可是我跟你不一樣,不是每個男人都好喔。」
「這句話有很多語病!我對男人的裸體沒興趣!況且我也不是每個女孩子都──」
「嗯……?在吵什麼……?」
我正為自己辯解的時候,諾艾兒忽然坐了起來。看來我們吵醒她了。
諾艾兒坐起來的時候拉動棉被,俐麗亞的上半身也跟著露了出來。她真的只穿著內衣。
面向我的諾艾兒正好目擊到這一幕──
「為、為什麼俐麗亞同學只剩下內衣?難,難不成勇翔同學睡在我旁邊的時候,公然做出了下流的事情嗎?」
「冷靜點,諾艾兒!這是誤會!」
「我哪裡誤會了,你把俐麗亞同學脫得只剩內衣啊!?」
「不是那樣的!她是自己脫的!」
「所以你們是雙方同意後做出這種事的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更何況,真正做出下流行為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別人,正是你自己!你做出了揉男人胸部的蠻橫行為!
不知不覺中,陽奈和月華也醒了過來,她們坐在床上看向我們。我們吵成這個樣子,也難怪她們會有這種反應,倒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的蕾娜比較讓人難以置信。
「月華,她們在吵什麼?」
「不出我所料,主人對俐麗亞同學出手了。」
「我沒有!!」
你們別在旁邊看熱鬧了,還不趕快來救我!拜託你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