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后羿射日!(2/2)
「而且修行的資源更是數不勝數,在這之下,我們兄弟九人不斷變強……可是,正當我們兄弟九人成就非凡之時,變故,發生了。」
「原本一直都沒在張家的射日神弓突然出現,和我父親說了一些什麼,然後,然後在那一夜之後,家父突然變了,他突然之間不再關心我們,不再關心母親。」
到這裡,張九的語氣變了,內里含著一種便是陳雲聽著都感覺心驚的怨恨!
「我那父親讓我們九人成親留下後代,然後便告訴我們,神弓大人發現了九座大墓,而在那些大墓之內藏著可以毀滅世間的力量,而只要我們九個兄弟進入墓中,便會逆轉先天,讓張家獲得這九座大墓的力量。」
「可是,誰能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把自己的兒子活葬,目的居然只是為了那神弓大人看守這墓主人,陳先生您說,如此行徑,豈不是可笑至極!」
「在這棺槨之內,張九死了,而我,便是張九死後的一口怨氣不泄,從他的屍體之內誕生出來的怪物,一個只想毀滅張家,吞噬張家一切的怪物!」
聽著那張九怨恨的聲音,張若愚臉色發白,便是陳雲也嘆了口氣。
他現在不知道當年張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一點,這是一個悲劇。
只是在聽到張家老祖生了九個兒子之後就覺得奇怪了,九座大墓,九個兒子,這剛好對應上了。
也就是說,見了射日神弓那一面後張家老祖性情大變,和後面將其兒子活葬作為守墓人沒有半點關係。
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或許……從張家老祖成親之時起,便已經算好了後面的一切!
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巧呢,九個兒子,沒有一個女兒,剛剛好九座大墓。
如此一想,簡直讓人遍體生寒,甚至於陳雲都猜到,對面這位張九也想到這了一點,只是他不願意繼續想下去。
他想給他那位父親留點顏面,也想給那一段美好的時光留下一點,哪怕是一丁點的緬懷。
只是,如果在之前他還不確定,那麼現在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定,外面那塊土地,便是遮天世界之中,古地府冥土的一部分。
或者說是冥土的一角!
因為只有冥土才會擁有這樣的力量!
渡劫天尊死後其帝屍通靈,誕生出了另一個意識,是為冥皇,冥皇建立了古地府。
而古地府內,對於死後長生之道做了無數禁忌的實驗,如此有了可以孕育屍體內意識的冥土。
而這冥土,絕對不是為這張家人準備,應當是為那裡面埋葬著的金烏準備!
那麼,如此大費周折,不惜代價妄圖將死去的九隻金烏復活,哪怕是死後的另類復活,會是誰呢?
自己在這件事裡又是扮演著什麼角色呢?
在發泄了一通之後張九終於平靜下來,正如他所言,他已經不是張九了,他只是一個擁有張九記憶的怪物。
事實上現在到底處於什麼狀態,張九也不知道,他在這棺槨里待得時間太長了,長到連自身的認知都出現了問題。
「抱歉陳先生,我失態了。」
陳雲擺擺手道:「無妨,便是陳某有你的經歷,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也是慶幸,自己穿越後應該命好,如果不是知道了遮天世界和克蘇魯世界,陳雲甚至都覺得,自己就是當初那名為陳雲的大能死後體內誕生出來的一律意識了。
不過應該也不會那麼巧,兩個地球人都穿越到了這裡,而且還都叫陳雲,如果真的那麼巧,他陳大官人也認了。
「所以陳先生,我想問問,這大墓里埋著的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神弓大人會如此大費周折,讓我張家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張九再次口道。
「還請陳先生告知,在下感激不盡。」
之前他或許不會問,但是在知道外面那青銅巨門和陳先生有關係之後,張九就很想知道了。
陳雲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邊喝酒一邊道:「無妨,既然是聊天,那也應該都說說的,其實吧你在這裡守了如此歲月,見過了裡面那位搞出來的什麼拜太陽教,自然也應該知道了對方。」
「陳先生你是說那黑色的三足鳥?」張若愚在旁邊插嘴道。
陳雲差點把酒杯里的酒噴出來,不過還是說道:「不要說得這麼難聽,那個,不是什麼三足鳥,他有自己的名字,名為三足金烏!」
「三足金烏?」張九聞言道:「所以裡面埋葬的那位,其實不是人族?」
「當然不是,三足金烏,那可是神話中的妖族血脈。」陳雲再次喝了一杯酒道:「其跟腳,可以追溯到太古年間了。」
「太古?」張九也愣住了,他們知道最早是上古,現在這什麼三足金烏的跟腳可以追溯到太古年間?
而且還和神話傳說有了關係?
龍虎玉如意和吳光也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吳光,這些東西,可都涉及到了歷史中的禁忌,往常他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太陽王,沒想到那位太陽王的歷史居然如此久遠!
「三足金烏,我可以換個稱呼,其實,每一隻成年的三足金烏,都可以看做是一顆大日,也就是太陽,我這麼說,你們可曾明白?」
可曾明白?張若愚還在想著為什麼這麼說自己就能明白之時,棺槨里的張九突然喊道:「原來如此!」
啊?張若愚這一刻的反應頗有一種陳雲前世,老師給學霸和學渣講題,講了一句話學霸恍然大悟,學渣一臉懵逼的感覺。
見張若愚還沒明白,陳雲再次道:「張長老,你想想你們張家的神兵叫什麼名字。」
張家的神兵,不就是射日神弓大人嘛,這有什……等等,射日神弓!
日,就是太陽,曾經記得有人說過,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只是神兵法寶沒有什麼外號,那麼名字就是他們的標記!
而射日神弓,這很明顯的表明,昔年這件神兵曾經射落過大日!
所以張家傳承的典籍中記載的,這裡面埋葬的乃是射日神弓大人昔年擊殺的某個對手,其實就是這!
只是典籍中記載的讓人感覺,這裡面埋葬者就好像是射日神弓隨手擊殺的對手一樣,但其實呢,連射日神弓大人的名字都是由此而來。
張九開口道:「陳先生,那三足金烏,真的堪比大日嗎?」
太陽,大日,高懸天空,又怎麼是弓箭能射落的。
陳雲道:「那自然比不過真正的大日了,但是其力量性質,和大日沒有區別,只因為這三足金烏的父親,便是由那太陽星之中誕生的神靈!」
三足金烏的父親乃是由太陽星中誕生的神靈,這又是一個隱秘中的隱秘,或許當年大家都知道,但是現在,隨著歷史被埋葬,一切久遠的知識都成為了隱秘。
「說起來,三足金烏的父親可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不過這些倒是和他無關,三足金烏的母親乃是太陰星中誕生的女神,雙方結和,如此才有了三足金烏!」
父親誕生於太陽星,母親誕生於太陰星,如此跟腳,怪不得陳先生說這三足金烏成年後堪比大日呢。
「那,那後來呢陳先生,既然有如此跟腳,先天不凡,那為何會被射日神弓大人所殺呢,而且那父母都沒有什麼報復嗎?」張若愚趕緊問道。
他們現在就好像是一群群追著小說的讀者一樣,只恨這位陳先生講的太慢了,而且太水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張若愚和張九都想知道,當初,射日神弓擊殺三足金烏,是自己擊殺,還是……在有主人的情況下擊殺!
尤其是張九,他聽到現在已經有點疑惑了。
他可以確認這位陳先生絕對沒說假話,可是從他的話音中便能知道,射日神弓當初擊殺三足金烏,和他根本沒關係。
難道射日神弓的主人不是他?
那麼究竟是誰,而且如果那主人不是陳先生,為何射日神弓的虛影指向他就會崩碎,為何射日神弓留下的陣法會因為他的存在而撤銷呢。
「你們啊不要著急,三足金烏可是有著十個兄弟的,其居於湯谷之上的扶桑樹中,每日沐浴於湯谷之內。」
十個兄弟,可是為何只有九座墳墓,張若愚有心想問,但還是忍住了。
「在他們父母的關照之下,十個金烏每日裡駕馭著車巡天,終於為什麼巡天,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你們只需要知道,那個時候,每日裡會有一隻金烏巡天。」
「三足金烏雖然媲美大日,但終究不是太陽星,是以縱然一隻金烏巡天也不會帶來什麼,但是有一天,一切都變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金烏們突然想著,每日只得一個兄弟去巡天,太過於無趣,不如十個兄弟一起去如何!」
「於是他們就去了,十日巡天,哪怕金烏的力量無法媲美大日,當十日巡天之時,也為大地帶來了無盡的災難……」
「而在此時,大地之上的統治者,巫族有一位大巫站了出來。」
說到這裡,張若愚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棺槨之內的張九更是心靈震盪。
只是……巫族,這是一個他們從未聽說過的名字。
「您說巫族,為何他們只是大地之上的統治者呢?」張九開口道。
陳雲不留痕跡地看了那棺槨一眼,這才說道:「原因當然很簡單,三足金烏的父親,那從太陽星中誕生的強大存在,名曰帝俊,乃是妖族的統治者,而在那個時候,可是妖統天,巫統地的。」
「而站出來的那位大巫,其雖然只是大巫,但是其攻擊之強卻可以和更強的祖巫媲美,他翻山越嶺,手持一張巨弓,拈弓搭箭,九箭之下,九個太陽爆裂開來,從其中,落下了九隻金烏的屍體。」
看了看二人,陳雲終於說道:「那位大巫,名曰后羿,又被稱為大羿,這一場大戰,便是后羿射日!」
轟!彷如一道神雷在二人腦海之中震盪,當那隱藏的歷史如同神話般展現之時,張若愚和張九齊齊呆住了。
后羿射日,后羿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