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孤獨的人皇(2/2)
從近古,到現在,歷經漢朝,歷經戰亂,他便一直在這裡守著……
天下王朝更迭,一代又一代的百姓甚至有人已經忘記了近古之時的大秦,但是,沒人知道,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卻有一位人皇依舊在守護著這個世界!
閉了閉眼,陳雲向著面前的嬴政拱手道:「這麼多年的守護,卻是辛苦道友了。」
不論身份,這位人皇的做法,當的起他陳雲一禮!
「哈哈!」那嬴政大笑道:「有道友這句話,便已經足夠了。」
「不過,道友卻是想錯了,在嬴政之前,這裡已經有人進來過了。」
說著話,嬴政再次一指,便見那無邊黑暗之中,忽然有三道光芒浮現!
「那是……」陳雲抬眼望去,卻是一卷古樸但又透著無邊正氣的竹簡,一把仿若能斬掉蒼穹的純陽長劍,還有一串帶著深深佛意的念珠。
這三者位於金光大陣之下,黑暗之上,依舊在鎮壓著下方!
看到這裡,陳雲的心中再次浮現一段話,夫子與眾人攻入十萬大山,後出,回返曲阜,再沒有走出,直至殯天……
那眾人,其中之一便是道門呂祖,還有一位,就是佛門達摩!
他們那個時候攻入十萬大山,已經發現了這山中的邪魔,而且已經知道了,妖族之所以入侵,便是這邪魔放大了妖族那股暴虐的情緒。
當然,對於斬殺吃過人的妖族這件事,陳雲從來沒有後悔。
邪魔引誘是一個原因,但是,他們真的吃人了,才是最主要的!
而現在,如果沒有料錯,那下方的三物,竹簡是夫子所留,純陽劍是呂祖之物,至於佛珠,明顯便是達摩所留。
嬴政看了看陳雲道:「道友可是好奇,為何夫子昔年已經發現了這邪魔,卻是沒有留下任何記載呢。」
「很簡單……」嬴政的臉上閃過一絲悲涼道:「這邪魔,根本不能記載!」
「不管什麼記載,只要提到他們,便會引來他們的注視,以及接踵而來的腐蝕,這些年,除了妖族之外,人族也有很多被腐蝕,前往我這陵寢欲要救出他們的。」
果然!陳雲點點頭,怪不得夫子沒有留下任何的記載,秦皇也從來不曾透露任何訊息,原來是如此。
只是……這種所謂的腐蝕,提到名字,記載之類,為何好耳熟啊……
帝俊的眉頭深深皺起,只要提到他們,記載下來,都會引來注視和腐蝕,這簡直匪夷所思,莫非是因果之道?
嬴政揮了揮手,那大陣重新化作縮小的天地,再次說道:「二位,如今你們還有什麼想法嘛?」
「兩位道友都是從太古活下來的,或許知曉這怪物的跟腳。」
帝俊搖搖頭道:「不認識,在本帝那個時候,天地之中根本無有這種詭異之物,卻是不知陳雲道友可曾見過。」
陳雲點點頭道:「有點想法,但是,得具體確認才可以,嬴政道友,這邪物既然可以封印,那為何不將其徹底殺掉呢?」
嬴政搖頭道:「從夫子開始,便有這個想法,但是,無法殺掉,並非他們的力量太強,事實上,以我的人皇之力,都可以直接將其斬殺。」
「但是,那四個怪物,他們的本體太大了,那無邊無際的觸鬚深入了整個大地深處,如果貿然動手,將會讓這整個十萬大山的龍脈全部崩潰。」
什麼?聞聽此言,陳雲直接站了起來,這他喵的不就是那些什麼上古之神嘛,或者也可以說是克蘇魯邪神!
但是,這完全他喵的是兩種不同的體系,為什麼在玄幻世界會出現這種怪物!
他陳雲可是記得清楚,在前世玩的魔獸世界中,那所謂的上古之神便是這般存在,腐蝕人心,紮根在大地之中,不能強行消滅。
這下面的所謂邪神居然也是這般,紮根於這天地之中最大的龍脈內,以夫子的手段都無法消滅,那想必已經完全和龍脈融合為一體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傢伙是怎麼出現的,以現在來看,很可能是自己當時做的孽……
這真的是不想管也得管了,你說人家其他人都是給什麼徒弟啦,自己的女人啦,兒子啦擦屁股的,到了自己這裡,卻是自己給自己擦屁股……
也不知道當初穿越後自己是個什麼狀態,閒的蛋疼在玄幻世界弄出了克蘇魯……
見陳雲突然站起來,嬴政好奇道:「道友可是想到了什麼。」
陳雲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凝重道:「如果陳某所料不錯,這位於地下的怪物,應當便是傳說中的邪神了!」
「邪神?」
「對,邪神,天地之間至惡的化身,只是未曾想,這等怪物居然存在!」陳雲嘴上說道。
反正他是不可能說這些邪神可能是因為他的原因出現的。
「不過……陳某還得下去看看!」
如果有機會,直接滅了最好,而且必須得見了之後才知道,這下面是不是邪神。
嬴政點頭道:「邪神,不過道友想下去,卻是不容易,這裡兩道封印極其森嚴,便是我打開了大陣,道友也不好穿過夫子的封印。」
「而且,如果打開大陣,以那怪……邪神無孔不入的能力,很容易被其逃脫。」
「無妨,二位守在這裡,以陳某之能,無需打開這封印便能下去!」
什麼?嬴政再次驚呆了。
倒是帝俊只是可惜,自己現在沒辦法下去,所以無法直接看到這下方的至惡邪神,看來自己死後,那天地之中又有了很大的變故啊。
「那既然如此,我與道友同行,我身為陣靈,卻是可以短暫地下去看看,而且夫子的封印已經很虛弱。」
「只是道友,要記住一點,千萬不要直視那邪神本體,否則,不知不覺之間都會被那邪神給腐蝕。」
「道友所言,陳某記下了,如此,那帝俊道兄便在這裡等著吧。」
陳雲一步跨出,嘴裡輕聲道:「道可道,非常道!」
他現在對於道德經的使用已經有了些許的感悟。
要直接越過這大陣和夫子的封印,最簡單的,便是自己化身為這陣法一般的道,既是同物,那必然可以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