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秦皇陵寢!(2/2)
石門之內,秦皇那張威嚴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錯愕,這位,有點太過於自信了吧!
陶俑大軍的戰鬥力他比誰都清楚,居然在動手之前還得先打招呼?
莫非自己在這裡待了這麼長時間,外面又和老以前的戰爭一樣了,兩方打仗,還得講究義字……
眼見得,那陶俑大軍在無邊煞氣的連接之下便要攻了上來,在秦皇眼中,卻見那個年輕人抬起了右手,露出了袖口。
這是……
「秦皇陛下,看看陳某這一式『袖裡乾坤』如何!」
話音剛落,陳雲袍袖一甩,便見到那袖口好似忽然化作了無邊歸墟之地,那一個個陶俑大軍身不由己的飛起,旋即一下子變小落入了那袖中!
眼見得自己的五萬陶俑大軍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全部被那人收入了袖中,秦皇頓時了愣住了!
這是何等神通,「袖裡乾坤」?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霸道的神通!
秦皇想過這個人會很強,會很快的解決這些大軍,但是卻沒想到速度會如此之快,而且做得如此乾淨利索!
於是秦皇坐不住了,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外面,在看到陳雲使出袖裡乾坤之時,帝俊眼中閃過一絲莫名,卻忽然道:「昔年太古之時,有位紫霄宮中客,號為『與世同君鎮元子』,那位最有名的神通,便是這袖裡乾坤吧!」
陳雲回頭看去,笑道:「道兄好眼力,這便是『袖裡乾坤』。」
在帝俊面前,他也不能說什麼鎮元子是好友了,畢竟自己就是那個穿越到太古年間把一切都給搞亂了的混蛋。
所以說不得在以前,自己還和鎮元子幹過架呢,畢竟他那好友紅雲,可是真正的坑貨呢……
帝俊眼神莫名,卻是正欲再說,便看到眼前那石門猛然間一震!
旋即在巨大的聲響之中,那兩扇石門之上,道道陣紋開始熄滅。
陳雲感慨一聲,畢竟是玄幻世界,否則,就這樣的陵寢,你就算是把胡八一和吳邪都喊來,他又能如何。
前世的始皇陵都沒人能進去,更別說這個世界了。
門中,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兩位,朕無法走出陵寢,兩位還是進來吧。」
「那我等二人便卻之不恭了。」陳雲笑道:「道兄,便進去見見我族人皇吧,請!」
「對於人皇,本帝也很好奇呢,請!」
帝俊統御天庭之時,人族已經出現,但是卻沒有人皇誕生。
畢竟在那個時候,帝俊才是天地之間唯一的皇者,昊天上帝!
只是看著陳雲的身影,帝俊有著一點疑惑,人族,可是女媧造人才有,這位,據他所了解的一些情況,在女媧造人之前,他就已經行走於洪荒大地之上了……
現在他以人族自居,卻是好生奇怪……
兩人直接從那石門之中穿過,失去了陣法之力後,這石門就算是再高大,也不過是普通的石門了,一個穿牆術便能解決。
穿過石門,陳雲和帝俊的身影浮現,這一看,陳雲有點發呆。
這石門之內,赫然便是一個世界!
一個縮小的世界!
前世陳雲便聽到過傳言,那始皇陵內,有水銀為河,各類寶石為日月星辰,有各種宮殿,真正可以說是構築了一個死後的世界!
而在這裡,陳雲也看到了,這裡,要比前世傳說中更為令人震驚!
天空之中,有縮小的日月星辰,將這陵寢之內照的通透,更為甚者,陳雲甚至能看到,那日月,居然在隨著時間移動!
也就是說,這陵寢之內居然有日夜之分,一半的陵寢為晝,一半的陵寢便為夜。
而在那大地之上,除過各種宮殿之外,也有山川河流,這陵寢太大了,大到以陳雲的眼力都無法一眼看到頭。
更別提那山川河流之中還有一道道陣紋閃爍,這座陵寢,根本便是一座巨大的陣法!
那空中還有模擬的天氣,有藍天白雲,有雨水狂風!
不愧是秦皇,不愧是千古一帝!
便在陳雲驚嘆之時,一道穿著明黃帝袍的虛影在面前浮現。
陳雲舉目看去,這位秦皇長相倒是不出所料,氣質更是和身邊的帝俊有著幾分相似,只是……這位秦皇心在的狀態好似並非活著啊……
秦皇的身影現身了,看了看陳雲二人,尤其是在帝俊的身上多看了兩眼之後,終於說道:「而且既然來了朕的陵寢,不介紹介紹嗎?」
陳雲笑了笑道:「自是應當,吾名陳雲,什麼都會一點,至於身邊這位道兄,卻是太古之時妖族天庭的天帝,名帝俊!」
什麼?秦皇聞言一怔,旋即再次看向了帝俊,嘴裡卻道:「太古之時?天庭天帝?」
他縱橫天下一生,也只知道上古,而且上古的一切都已經被埋葬,這個太古又是什麼,還是妖族天庭?
不過秦皇畢竟見多識廣,很快便想到了:「等等,你只是一道意識,周身上下更有時光纏繞,所以是那招妖幡喚你而來!」
帝俊笑著點頭道:「道友所言無差,本帝,已經是歷史中人了。」
對於這聲道友,秦皇眉頭皺了皺,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轉頭看向陳雲道:「這位先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又豈是會一點而已,既然兩位都以道友相稱,那邊喚嬴政也為道友吧,秦皇,早已經死了。」
對於秦皇知道招妖幡這件事,陳雲並沒有覺得意外。
近古妖亂大地,可是這位一手終結的,那個時候,妖族的底蘊至寶也肯定都動用過,只是,他說秦皇已經死了?
似是看出了陳雲的疑惑,秦皇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笑容道:「兩位道友,且隨我來。」
跟著那秦皇,陳雲與帝俊一路向前,來到了這陵寢的中央。
這裡卻是一座巨大的宮殿,而在那宮殿之中,卻是擺放著一座巨大的棺槨!
那棺槨呈血紅色,上面更有一道道的陣法紋路浮現,好似與這陵寢勾連一般!
「那便是你口中的秦皇了,至於我,只是嬴政……」秦皇的聲音帶著些微的滄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