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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9 變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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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科與企鵝的競爭從傳統意義上的春節結束之後就顯得格外激烈。

產品、媒體、股市,依舊是多角度發力。

要說這易科系與其它家不是沒有競爭,同級別的易購與淘寶、存在感不強的投資搜狗引擎,這都是競爭,但程度上就是屬企鵝最為激烈,往上能驚動主管部門,往下能攪起網絡輿論。

三月初的動靜不過是這兩家競爭的又一次體現。

伴隨著企鵝股價持續的下滑,有匿名人士在知乎的視角得到眾多點讚。

「易科系不同業務是由不同公司負責,競爭風格自然不同,易信名義上是獨立公司,實際的技術支持、發展策略都明顯由易科直領,最起碼,它現在可以當做是易科一個權限很大的部門。」

「你們想想,易科公司是由方總親自抓的,它的競爭風格自然和方總個人保持最大化的一致,也就與企鵝摩擦的格外激烈了。」

這麼一說,似乎十分有理,甚至連潛水逛知乎的蘇薇都忍不住點了個贊,有點意思哈。

而企鵝在復牌連跌四天之後終於迎來周末兩天的緩衝時間。

股價跌了怎麼辦?

其實,企鵝擁有充沛的資金,不論投資層面還是經營層面都不受影響,真正受影響的除了市場信心,可能就是上下員工的信心了。

通訊是企鵝的大本營,以往企鵝的競爭儘管多數是贏,但也有少數是輸的,比如拍拍網,比如企鵝微博,這都是這兩年推不起來又很重要的項目。

只是,這一類的輸了也就輸了,通訊在手,流量大本營絲毫不傷,永遠可以向下一個賺錢的業務進軍。

然而,當易科把戰火燒上了本土,這還真是企鵝上下都沒見過的局面……

先不談手中股票期權的貶值,不少人最直觀的感受是項目進度和規劃的壓力。

席石林是企鵝移動通訊項目「CC」的組長,他所負責的項目比進行微創新的「來信」要稍晚一些,但也只晚了不到兩周。

今年過完年回來,席石林被通知「CC」將會隨著集團架構的調整併入SNG社交網絡事業群,藉助事業群資源,進一步尋求項目的孵化。

他對於這個結果算是喜憂參半,一方面是確實有可能拿到資源,另一方面又覺得獲得大量流量導入的「來信」有著巨大的沉沒成本,包括「CC」在內移動端通訊項目都可能被繼續延後。

然而,席石林萬萬沒想到,僅僅是併入SNG社交網絡事業群的第四天,整個「CC」項目都被通知砍掉!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類似背景的小組也一樣解散。

如果之前就要砍,為什麼還要併入SNG?如果之前就要砍,為什麼前一天還在找對接資源?

甚至,席石林接到的上一個命令是擴大研發成員規模。

如此朝令夕改直讓他第一時間衝進副總裁劉誠敏的辦公室,為自己的團隊尋找一個說法。

「席石林,這不光是我的意思。」劉誠敏今天不是第一次經歷這個局面,極其坦誠的說道,「現在這個情況,劉總他們都認為,一切以壯大『來信』為重,現在不是我們能從從容容調整的時間,你們先是企鵝的員工,再是CC的組員。」

席石林爭辯兩句之後只能悵然若失的接受了這個結果。

要說為「來信」讓路,他也能理解,但是,這種急匆匆的方式真的能結出來好果嗎?

周六晚上,席石林沒有加班,邀了幾位同僚一起喝酒,氣氛十分沉悶。

不知何時,意氣風發變成了意志消沉。

「不能從從容容,難道就能朝令夕改嗎?」席石林喝了兩瓶酒,忽然把在辦公室里沒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算了,看結果吧,來信成了,那就什麼都是對的。」喝酒的另一位更慘,CC好歹是併入了來信,他是解散之後等待進一步安排。

席石林冷語道:「要是來信不成呢?」

「那能怎麼辦?難不成去投了易科?來信不成,也還有QQ呢,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你手上股票還能比大老手上的多啊?他們比你急!來吧,喝酒。」

席石林默默的喝了一杯酒,總覺得里里外外都不太對。

如此喝到散場,想到即將加入「來信」團隊,席石林只剩下最後的感慨。

「我最煩來信的已讀,本來想用CC干翻它,現在只能捏著鼻子給打補丁了。」

……

企鵝在港股休市的兩天完全沒有閒著,不少部門都在加班開會,總辦會議室更是從早開到晚,不僅在研究如何All in移動,也真的如臨大敵的砍掉了一些不太相關的枝枝蔓蔓。

今年很可能是決定移動通訊領域成敗的一年,最高管理層已經統一了認知,易科發動的易信襲擊是企鵝成立到如今所面臨的最大挑戰!

周日下午,總裁劉熾坪再次召開新聞發布會,一是又一次解釋了公司架構的目標,二是公布了企鵝2009年財報。

企鵝全年營收6億元,比去年同期增長7%,實現淨利潤56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7%,每股攤薄收益為63元,分紅方案為每10股派4港元。

在全球上半年經濟普遍遭受金融危機影響的情況下,企鵝交出了一份漂亮的業績答卷。

這場發布會過後,媒體以及業內普遍認為,企鵝的股價可能暫時性的能夠穩住了。

同樣的,周日晚上,方卓也給了一個類似的判斷。

「企鵝股價差不多了,它還是通訊巨頭,來信的流量導入也不錯,就這樣的導入還沒馬力全開呢。」

方卓周日沒加班,給自己放了個假,恰好米糰的雷君打來電話,他也就攢了個飯局,難免的討論到了易信這次的成績和企鵝的應對。

「企鵝恐怕也不好馬力全開,它如果再加大力度,再強制性的引流,很可能把用戶逼到易信,這次是真正能二選一,用戶也是有逆反心理的。」雷君這麼說了句。

方卓微微點頭,確實,企鵝已經有了顧忌。

他這兩天又重新看了看企鵝的架構調整,像SOSO地圖以及SOSO搜索都似乎放緩了節奏,本來企鵝去年第四季度已經把搜索業務轉換成自主搜尋引擎,但上個月又給改了回來。

這可能是考慮到搜索類GG收入下降對營收的影響,進而又擔憂造成多重因素的壓力。

「嗯,企鵝既需要加大馬力,又很難再加大馬力,這就是我拋售企鵝股票的理由。」王風益端起酒杯,酷酷的說道。

雷君只拿餘光瞥王風益,這一句可以不用說的。

「王哥是有真知灼見。」方卓贊了一句,又說道,「移動網際網路是顛覆,這個拋售出來的錢能顛覆的更值。」

王風益嘿然:「那就繼續顛在易信里吧。」

「等我們從聯通那裡的錢用完。」方卓沒有生硬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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