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風乍起(1/2)
「大哥,鳴鴻刀的材料重量可是尋常鐵料的十倍啊!」
葉先意苦著臉說道:「這要是全身披甲,這重量怕是很少有人能夠負擔起啊!」
「就算承受起來,渾身披著這麼重的甲,恐怕也不耐戰啊!」
聞言,沈銘輕笑道:「我並沒有打算讓你大量招人,而且也不指望成軍之後能立刻奔赴戰場。」
事實上,沈銘成立這麼一隻重騎兵是為了應對北方戰場,南方多水域,是水軍和步兵的天下,即使成立重騎兵也發揮不出來它的力量。
而全身披甲的原因是為了對付北方的火銃射擊,對於這個,沈銘已經做過實驗,這種材料打造的盔甲雖然擋不了火炮,但是卻可以阻擋住火銃的射擊。
一時間,葉先意陷入沉思,這事有利有弊,弊端在於這樣一來,招兵將會困難重重,因為能夠負擔起這重量的士卒不多。
不僅如此,穿著這麼重的盔甲,不僅會影響士卒靈活性,還不能久戰。
但好處也一樣明顯,身披如此盔甲,縱橫沙場,幾乎無可抵擋。
良久,葉先意咬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反正自己可以慢慢招募。
「好!」
翌日。
響亮的軍號吹響,精銳的士卒,在營門前集結列陣。
江面上,水手號角悠長響亮,船帆停靠岸邊,無數水軍嚴陣以待。
「城主!」
沈銘剛剛登上點將台,無數士卒齊聲歡呼,喊聲震天。
雙手向下虛壓,台下聲音驟停,場中寂靜無聲。
一時間,天地似乎都安靜了,風中只有戰旗翻動的聲音,無數雙的眼睛敬畏地仰望台上的沈銘。
「諸位兄弟們,軍中將士們!」
夾雜著真氣的聲音,響徹場內。
「我沈銘再次立誓,凡是戰死兄弟的家眷們,只要我活著一天,必不會讓其挨餓受凍。」
「凡是受傷的兄弟們,沈銘養其一生,必使衣食無憂。」
堅定的聲音傳遍全場,沈銘大喊一聲,「祭旗!」
砰砰砰!
火炮齊鳴三聲。
一隻雄壯的公牛,被幾名士卒拉到軍旗下。
槐米手中提著長刀,神情堅定,大步流星走到牛前。
公牛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命運,朝著軍旗長吼一聲。
「哞~」
「皇天在上,庇護我軍,百戰百勝!」
槐米嘶吼一聲,手中長刀一閃而過。
噗通!
鮮血噴涌,血花四濺。
牛頭滾落,健壯的公牛倒在地上。
槐米的身上,血跡斑斑,抓過牛頭,高高舉在旗下,仰天長嘯。
「必勝!」
無數士卒跟隨大喊。
「必勝!」
「必勝!」
狂暴的音浪似天雷陣陣,排山倒海。
片刻後,沈銘抬手,高呼聲停下,遙望江面,大吼道:「出征!」
與此同時,安豐城門,一眾士卒魚貫而出。
城池上,妻子馬秀英扶著城牆,雙眼看著城下即將出征的丈夫。
朱重八端坐戰馬,仰望城牆,身後跟著自己的侄子和外甥,朱文正和李文忠。
噠噠噠。
徐達驅著馬匹來到朱重八身邊,「重八哥,走吧!」
聞言,朱重八看了最後一眼城牆上的妻子,輕拉韁繩,「駕!」
浩浩蕩蕩的鋼鐵洪流向濠州城前進。
天氣漸暖,也是時候跟濠州城做一個了斷了。
……
至正十二年二月,集慶城軍隊傾巢而出,分幾路大軍齊頭並進。
十二年三月,集慶將領常遇春一路攻城拔寨,三日下興化,劍指淮安。
同月,集慶將領傅友德連續攻占盱眙,泗州,泗州虹縣
鄧愈率所部兩千餘人從盱眙投奔傅友德麾下。
同月,毛貴自泰州出兵,連戰連捷,攻占南通,南州。
次月,常州路受到趙普勝,單雄信水陸兩軍圍攻,元軍節節敗退,不日下常熟,松江。
一時間,集慶捷報頻頻,軍中歡呼雀躍,天下震動,群雄振奮。
「有李靖和徐世績的消息了嗎?」
書房內,沈銘右手捧著一本書,抬頭看向剛剛進門的沈安。
「沒有!」
沈銘聞言,微微蹙眉,李靖自從進入廣德路之後,十日內連下十五城,可過了昱嶺關之後,卻突然消失了。
徐世績出兵太平路,五日下宣州,攻占徽州之後竟然也消失了。
「呵呵!」
沈安看著愁眉不展的沈銘,輕笑道:「我看二人,用兵變化莫測,屢屢能料敵先機,想來是在想法子給方國珍一記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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