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5 隕石天降,寸草不生(2/2)
陰陽戴上智能眼鏡,卻聽陳秦風道,「李叔,也讓我看看,你知道我的記憶力很強,說不定就能找到些線索」。
陰陽想了想,乾脆拿出手機放在中央扶手盒上,「星期天,把工坊里的畫面投放出來」。
「明白」。
一道光柱隨即照了出來,工坊里的一切隨著球形探測器進入工坊,而顯示了出來。
唐仁正驚訝與小小手機,都有這種功能時,陳秦風的目光去放在一個無線路由器上。
沒想到天朝這東西才剛流行起來,頌帕這傢伙已經也在用了。
不過一想到這裡是曼谷,泰國最繁華的城市,也就沒多少意外了。
沒等他多思索,球形探測器忽然發出『嘀嘀嘀』的警報聲。
星期天轉換的天朝話,隨即傳入陰陽、陳秦風和唐仁的耳朵里,「發現重金屬物質,預測九層概率是黃金」。
「什麼」,唐仁立馬激動的問道,「那個誰,黃金在哪?」
虛擬成像里,立馬出現一座兩米多高的雕像。
「星期天,你確定雕像里真是黃金?」
陰陽問的同時,陳秦風反而一點也不懷疑星期天的話。
畢竟他十歲時就從虛擬成像里和威廉見過面,說過話,那場景很容易在年幼時他的心裡,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象。
「既然黃金就在裡面,外面也有警察在,那我們冒點險,乾脆進如工坊,當著警察的面把黃金找出來?」
「等等」,陳秦風腦力立馬閃現一道靈感,「既然黃金就在工坊里,那唐仁運的箱子會不會就是兇手?」
「不,不會吧」,唐仁結巴道,「當時我運箱子走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頌帕在工作間裡,工作時映在玻璃窗上的影子」。
「那箱子裡不是黃金,也不是兇手,那會是什麼?」陳秦風搖頭道,「總不會是作案工具吧?」
隨即陳秦風沮喪道,「我們知道的線索太少,要是能知道警察手裡的資料的話,說不定能找到點什麼」。
星期天此時忽然說道,「我可以進入唐人街警署的資料庫,尋找警方手上的資料,不過,進入特殊部門資料庫,需要德文希爾先生的授權」。
陰陽和唐仁的目光不由放在陳秦風身上。
「我,我」,被人盯著,還要給威廉打電話,陳秦風頓時結巴起來,「我,我不知道怎麼和他說」。
事關自己的清白,唐仁立馬道,「他是你親堂哥,有什麼不好說的」。
「等等,等等」,唐仁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秦風,「德文希爾?電視裡常常報導的那個傢伙?」
隨即都不用陳秦風點頭,光看到陰陽這些人,還有現在手機上的虛擬成像,唐仁就覺得一定是那個英格蘭大貴族。
「三清道祖,如來佛祖在上,你們老秦家有這麼牛的親戚,這麼多年居然半點都沒表露出來,你們藏的可夠深的啊」。
「快打電話了,還楞著做什麼,怎麼說我可是你舅舅,也算是那個什麼德文希爾的、、」。
『舅舅』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唐仁立馬被陰陽給捂住了嘴。
警告似的說道,「你不想被人關起來,最好別亂認親戚」。
陳秦風立馬跟著點點頭。
想到陰陽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拿給他看的資料,就結巴道,「我,我,那個堂、堂哥,好像最厭惡遠親上門認親戚,而、而且他的脾氣可不太好」。
「表親就不是親戚了?」唐仁立馬被嚇住了,可嘴裡還是低聲嘀咕著,「血濃於水啊?」
陰陽和陳秦風不由都翻了個白眼,遠親不如近鄰,更別說在他們看來,威廉這種英格蘭長大的人,會在乎天朝親戚就怪了。
沒見陳秦風這個堂弟,他都愛理不理的這麼多年沒關注過一次嗎?
陰陽見狀,只能無奈的對星期天道,「幫我問問德文希爾先生,是否給與小風授權」。
很快星期天就回復道,「授權以通過」。
沒十秒,唐人街警署里的資料,全顯示在虛擬成像里。
看著唐仁當那天來到工坊,還有十來分鐘後推著箱子離開的畫面,陳秦風思索了一會問道,
「工坊只有一個出口嗎?」
星期天回答道,「是的,不僅只有一個出口,而且出口外街道上的四個監控錄像里顯示,當天並沒有其他人進出工坊」。
這就難辦了,陳秦風思索好一會,忽然驚呼道,「要不查查你送箱子的那個大廈周圍的監控?」
「不會又需要什麼授權吧?」唐仁說完,星期天就回復道,「德文希爾先生給了陳秦風先生零時一級授權,
當天晚上唐仁進入海雲台大廈是半夜十一點四十分」,虛擬成像里跟著顯示出主街上的視頻畫面,
可以模糊的看出一輛麵包車裡,開車的人就是唐仁,「這之後,當天夜裡路過這條街道的車輛一共174輛,
如果時間過一天,白天和晚上總共14190輛」。
「等等」,唐仁想了想說道,「那天我把箱子同樣放在一輛麵包車的邊上,那輛麵包車大概是,是」。
想了十幾秒,唐仁猛拍一下腦袋道,「是輛黃顏色的麵包車」。
話音一落,視頻里川流不息的車輛,只幾秒就變成一輛黃顏色麵包車。
唐仁立馬喊道,「就是這輛車,就是這輛車」。
「哈哈,有個超級厲害的親戚就是爽啊,這麼簡單就能找到線索。
佛祖保佑,我老唐家總算有出頭之日了」。
在陳秦風和陰陽互視一眼,覺得唐仁再這樣肯定沒好果子吃時,虛擬成像的畫面,沿著一路的監控,來到了一家廢車處理廠。
不用陳秦風這些人問,星期天就自動調出了處理廠的所有員工,然後說道,「對比所有監控,結果顯示,這家處理廠19個員工在兇案當天,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只有三個人」。
陳秦風立馬道,「走、走,我們去查這三個人」。
可陰陽搖搖頭,「我們進工坊,當著警察的面找出黃金,然後交給他們去查」。
陳秦風一愣,「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