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逆倫殺母(2/2)
陸璟又打量其同行之人,一眼就知她是女扮男裝,便問道:「這女子是誰?」
齊旭忙道:「她是小弟的未婚妻,名叫安素嬋,。」
言畢又對安素嬋道:「我說的怎麼樣,你這身裝束瞞不過我兄長的法眼,這位就是我父親的結拜兄弟……」
安素嬋不等他說完就抱拳道:「素嬋見過兄長,一路上就一直聽人說起兄長的大名,在贛榆懲治貪官、巧斷爭妻案、為民做主,人稱玉面青天!」
陸璟抱拳回了一禮,笑道:「玉面青天,我竟不知什麼時候得了這樣一個綽號。」
說完後又來回掃了兩人幾眼,就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不小,齊長青一直希望齊旭娶個知書達禮的女子,萬不會給他定下一個江湖兒女,不過此時也顧不上他們,便問吳澤道:「張統領他們到哪了?」
吳澤忙回道:「張統領他們晝夜趕路,如今在城外五里處駐紮,小人特來請命是否即刻入城。」
陸璟正要回答,就聽到有人呼喚母親的聲音,轉頭看去,只見一人正跪在高氏面前,小玉磬見了此人正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高氏仔細一看,便哭道:「你是姚義兒嗎?」
姚義回道:「正是,母親因何來到城門口?」
高氏手拉姚義,悲喜交加,遂將姚仁謀害楊氏,在郊外殺母殺侄,她們祖孫兩人被陸璟幾人所救之事說了。
姚義聞言頓時怒道:「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兄長謀害楊氏猶有可恕,可他殺母卻天理難容,既然兄長不仁不孝,為弟的焉能有義?兒子一定代母控告,以正忤逆。」
陸璟聽他這一番話不覺冷笑,妻子被害他竟能說出猶有可恕的話,可知他是一個既迂腐又無情無能之人,否則怎會被逼迫到如此地步,於是吩咐吳澤道:「即刻命張統領他們進城。」
吳澤聽後立刻領命而去,陸璟遂問齊旭道:「你怎會和吳澤一起到此?」
齊旭笑道:「小弟本打算到京城去找兄長,只是剛走到宿遷就聽說兄長被點為欽差,當時聽說兄長已經行至海州,小弟想著兄長早晚要南下,就準備在路上等待。」
「豈料在沐陽等了幾天都沒等到,後來聽人說兄長往西去了,小弟就一路追趕,兩天前才追上欽差衛隊,陸煉大哥就將小弟留在隊伍中,昨日見了吳大哥,小弟就求著一塊來了。」
陸璟正要問其他的,就見他們母子父子敘舊已畢,姚義前來感謝陸璟對他母親、兒子的救命之恩。
陸璟本來懶得搭理他,不過見其兒子不凡,遂說道:「不必道謝,我們也是正巧路過救下他們祖孫。」
姚義再次拜謝後,求情道:「義想見兄長一面,請恩公恩准。」
陸璟聽後,遂對郭勇點了點頭,說道:「去吧!」
郭勇見陸璟同意,便一把將姚仁拽了出來。
姚仁一見姚義立刻驚的面色焦黃,哆哆嗦嗦地問道:「你是人是鬼?」
姚義怒道:「我自然是人,當日我已經選擇退讓,外出躲避,你卻在半路截殺我,我跪地苦苦哀求,你卻仍要殺我,幸好你砍我的那一刀只是刀背,我當時只是流血暈了過去,被人救起。」
「我醒來後顧念著兄弟情義,心想我若歸家,你見了我,必然慚愧,反倒無趣。索性我在外經營,過個一年半載,事已擱陳,再見面就不會那麼尷尬,不想你竟不知悔過,竟然要以子殺母,我必然到公堂告你。」
姚仁見他不是鬼,心中沒有了懼怕之意,想來是自己第一次殺人,怕被人瞅見,亂中出錯,只砍了一刀就飛奔回家,他這才未死,又聽他要上告,便威脅道:「你告也沒用,州衙上下我早用銀錢打點通了,咱們倒不如相安無事為好。」
姚義聽了面色有些猶豫,高氏也有些驚慌,啼哭道:「這可怎麼辦才好,你媳婦還在監牢中關著呢!」
姚義忙安撫高氏道:「母親不必多慮,兒子聽從京中來的客商說,皇上欽命了一位巡查御史陸大人,聽說忠正無比,咱們先去打聽這位大人的行蹤,再去呼告。」
郭勇見陸璟點頭,便對幾人道:「你們不用去打聽了,我家老爺就是從京中來的巡查御史陸大人。」
姚仁聽後頓時嚇的面如死灰,心知自己徹底完了。
姚義母子聽後,忙一同來到陸璟面前,跪地道:「求青天大老爺做主。」
陸璟讓兩人起身後,吩咐道:「一會本官給你們寫一份狀紙,你們仍去州衙呼告,我要看看這州官如何審理,他若審判不公,本官自會給你們做主。」
姚義母子聽後忙點頭應下,謝恩不止。
陸璟隨即取出紙筆,寫出訴狀,交由姚義母子,又在城門口等了兩刻鐘,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眾人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