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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眼紅之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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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幾個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管事起身拱手道:「家主說得是,只是……」

見管事欲言又止,司馬空眉心微蹙。

「如何,今日暢所欲言,莫要耽誤大事兒才對。」

管事躬身應下,說道:「只是那柳家丫頭之事兒懸置未決,我們這心裡總覺得慌亂,家主也是知道的,那柳氏如今怕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難言啊,外面都說小郎君是因為商會的管事兒讓人欺負了,才對柳氏出手。可是,在我看來,這事兒跟柳家丫頭扯不開干係。」

「對啊,對啊……」幾個管事頷首附和,眼睛偷瞄著司馬空,生怕他發怒。

司馬空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幾個管事兒的意思,他如何能不知道,不過此時,還是故作為難,佯怒道:「那柳家丫頭名義上已經是我司馬氏的人了,這事兒本就是他席雲飛不地道,難道還要我去給他賠不是?」

幾個管事相視一眼,為首一個拱手道:「家主,那柳家丫頭不過是即將納入我司馬家的妾而已,何為妾?仆者,從者,易也,說白了不過是下賤之女也,易之如履,不足道哉啊。」

「這……」司馬空面上眉心緊蹙,實則心裡也認同了這個管事的說法,柳如是不過是個妾,這交換妾室,買賣妾室,可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若是能用柳如是討好席雲飛,以此換來一些利益,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幾個管事也是人精,見司馬空沒有反駁,急忙推波助瀾。

「家主,那柳如是不過妾生之女,雖然有點薄名,在吾等世家看來也不足掛齒,反而常年拋頭露面,有損女德,當初那柳奭將此女當做與我司馬氏聯姻的工具,根本就是應付。」

「是啊,家主想想,大郎可是您的嫡長子,納他柳奭的妾生女為妾,這說出去……也難聽啊。」

「何止難聽啊,我司馬氏這些年一直壓他柳氏一頭,我看他根本就是想以此噁心我們,家主萬萬要三思啊,不過一個賤妾之女,留之何用,還不如……」

幾個管事你說一句,我唱一句,主要目的就是勸司馬空將柳如是當做人情送給席雲飛。

在他們看來,席雲飛之所以對柳奭一行人動手,多半是為了給柳如是出氣,所謂一怒為紅顏,大抵便是如此,而且人家席雲飛也有這等實力。

眼下整個朔方都在為鹽鐵之利躁動,他們當然也十分眼紅,看著別人一點點瓜分利益,而自己空有資本卻只能望洋興嘆,如何能忍?

司馬空作為一家之主,當然也知曉其中利弊,之所以自己不說,主要還是臉面放不下,不然區區一個賤妾,別說是兒子的,就是他的,只要能換來足夠的利益,他也捨得。

······

翌日,席家莊。

馬周帶著司馬空與昨夜為首的管事,登門拜訪。

席雲飛放下手中的牙籤,指著司馬空二人道:「這兩位是?」

馬周很少帶陌生人來拜訪席雲飛,但能帶來的,一般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席雲飛才有此一問。

馬周拱手一禮,指著司馬空道:「回郎君,這位便是河東五世家之一的夏縣司馬家家主,這一位是司馬家在朔方的主事。」

席雲飛眉心微蹙,他對司馬氏可還膈應著呢,只是這兩天忙著製鹽坊的事情,耽擱了而已。

司馬空是個有眼力勁兒的人,見席雲飛蹙眉,急忙拱手道:「司馬空見過郎君,原本應該早點來叨嘮的,卻是一直被瑣事牽絆,因為遲了幾日……」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份禮單,雙手送到馬周手裡,由馬周轉交給席雲飛,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權當是為司馬晁的不敬向郎君還有柳家娘子陪個不是。」

席雲飛聞言,疑惑的接過禮單,抬眼看向馬周,後者正一臉笑意的朝他擠著眼睛。

打開禮單,卻看到一張熏了香的香帛滑落。

席雲飛眼疾手快,按住香帛,定睛一看:「這不是柳如是的庚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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