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懵逼的程咬金(2/2)
「鈺琪?」程咬金不傻,反而很精明,看到這裡立馬發覺今日的種種怪事兒,或許都跟程鈺琪有關,不過他沒有去追問,而是打算明日到秦府拜會秦瓊,先探探底,回來再問個究竟。
次日一早。
程咬金準時應約,這秦府他熟絡得很,不用人帶路,便大咧咧的朝後堂會客廳走去。
原本以為會客廳就秦瓊一人,可是門一推開,嚇了一跳。
「徐老道?你怎麼也在?」
相比於程咬金的驚詫,屋內二人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多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熱情。
「遠來是客,知節進來坐吧,我這身子近來越來越弱,就不起身相迎了。」
說話的人是坐在首位的秦瓊,他只比程咬金大一歲,今年三十又八,但是因為次次大戰都一馬當先,衝鋒陷陣,身體舊傷疊新傷,如今早已經虧空了精氣,歷史上,自李世民登基後,他就開始養病,一直托到貞觀十二年才死去,相比其他友人,算是英年早逝。
而坐在秦瓊下首這一位,徐世勣,字懋功,與秦瓊和程咬金都是瓦崗寨老友,是出生入死的至交。也就是在今年年節,他被李世民賜姓改名,不過眼下還是徐世勣。
徐世勣與秦瓊和程咬金不同,他是儒將,平日裡都是一身道士青衫打扮,頭上綁一個子午髮髻,倒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程咬金落座後,徐世勣嘴角一撇,甩了程咬金一個白眼,嘴裡還發出『哼』的一聲,很是耐人尋味。
程咬金不明所以,轉頭朝上首的秦瓊看去:「這徐老道今日是發什麼顛?我哪裡得罪他了?」
秦瓊輕輕咳了一聲,然後拿起桌上的一本《知音》道:「知節這營生著實好得很啊,這紙是怎麼造出來的?哥哥我也很是好奇!」
「什麼營生?」程咬金愣了愣,傻傻的看著那本《知音》。
徐世勣聞言雙眉一挑,氣騰騰的說道:「好你個混不吝,當初找我跟大哥借錢開礦的時候說得多好聽,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哼,如今自己有了大買賣卻把我二人忘了個一乾二淨。」
「呃。」程咬金老臉一紅:「你說的什麼跟什麼啊,這本書跟勞資有什麼關係,怎麼你們一個個的都來問我要?再說了,借你的錢不是說清楚了,那硝石礦咱們一人兩成利,我也沒獨吞啊。」
「誰跟你說硝石礦了?誰跟你說硝石礦了?我說的是紙,這紙啊,你個混不吝,硝石開採不易,你知道拉人分擔風險,這造紙有了獨家秘方,你倒好,自己獨吞,呵,我今日倒是開了眼才知道,你個混不吝就是頭白眼狼。」
「哎呦,我這暴脾氣,你個老道士,今日要是不把話說清楚,看我不把你的牛鼻子割下來下酒吃。」
程咬金怒了,其他不敢講,咱山東好漢首重義氣,別說那什麼造紙秘方自己沒有,就是真有,兄弟有錢肯定一起賺,前幾天李世民要他出資開採硝石,自己本錢充足,為了分錢給兄弟賺,才頂著借錢的名義拉他們入伙,如今倒好,搞得自己騙他們錢似的。
坐在上首的秦瓊見程咬金之神態不似作偽,眉心一蹙,道:「二位賢弟稍等。」
劍拔弩張的二人最是敬重秦瓊,聞言互相『哧』了一聲,轉頭朝秦瓊看去。
秦瓊將手裡的《知音》遞給程咬金:「知節,你真不知道這話本的事兒?」
程咬金接過《知音》翻了翻,無語道:「我也是今日才第一次見,不過這『知音』二字,這兩天倒是見膩歪了。」
「哦?」
見秦瓊和徐世勣都疑惑的看著自己,程咬金沒好氣的從懷裡拿出一沓拜帖,一張張翻開來拿給二人看,無語的說道:「這些都是來找我要什麼知音的,勞資堂堂七尺男兒,哪裡懂這什么女兒家家的東西,勞資又不是兔兒爺。」
秦瓊二人面面相覷,程咬金則是氣呼呼的將那一沓拜帖丟到一旁,看了眼手裡的《知音》,恍然大悟道:「原來老子這兩天被人惦記,都是因為這幾張破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