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柳三出事(1/2)
「你們沒事吧?」席雲飛見歐陽兄妹臉色蒼白,關切問道。
歐陽折梅怔怔的看著不瞑目的王君廓,腦海里還是王君廓剛剛提刀來砍的畫面,可是前一刻還凶神惡煞的一個人……怎麼突然?
聽到席雲飛的問候聲,歐陽折梅眼神糾結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躬身一禮:「謝席兄救命之恩。」
席雲飛見狀一愣,急忙伸手扶住歐陽折梅:「言重了,你們沒事便好。」瞄了一眼同樣臉色煞白的歐陽玉梅,見她神情恍惚,怕是受了驚,也不好出聲安慰。
似乎是感受的席雲飛的視線,歐陽玉梅轉頭看來,二人四目相接,不知道是什麼作祟,歐陽玉梅直接越過兄長,不顧眾人在場,抱著席雲飛哭得稀里嘩啦,儼然是一隻受了驚的小花貓。
場上原本還緩不過神來的眾人,都是被歐陽玉梅大膽的行為嚇了一跳,有些知道一點什麼的人,更是將視線投到木紫衣和虞香蘭身上,個種意味不言而喻。
二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的相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甘和氣惱,不過,或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二女竟然沒事兒人一樣的與對方含笑致意……
「這是幾個意思?」
木紫衣身後,一道倩影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中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聲音似有挑撥意味。
木紫衣扭頭看去,才發現好友柳如是。「什麼幾個意思?」木紫衣故作不知。
柳如是掩嘴輕笑,低頭看了一眼木紫衣握緊的拳頭,只覺得世人大都如此,還不如那敢愛敢恨的歐陽玉梅……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歐陽玉梅,柳如是竟有幾分欽佩。
幾個老學究那邊。歐陽詢笑開了花,雖然歐陽玉梅如此作態有些丟人,但此情此景之下也是人之常情,這偌大的桃園,如他們一般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的可不止一兩對。
席母劉氏說得沒錯,這詩會就是要到了適婚年齡才能參加……今日遭此一遇,不知道要促成多少對鴛鴦眷侶。所謂患難見真情,被王君廓搞了這麼一出鬧劇,雖然詩會開不下去了,但是那些平日裡隔著窗戶紙的男男女女,都在今日看清楚了對方的真心。
有相擁而泣的,自然也有彼此唾棄的……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在死亡面前真情流露。
看著草地上還有餘溫的幾十具屍首,身為主辦方的虞世南幽幽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為詩會提前結束而嘆,還是為了自己那個紅了雙眼的寶貝孫女不值。
總之,一年一度的桃園詩會,因為王君廓這個不速之客的關係,開了半日就匆匆結束了。
歐陽玉梅離去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的望向席雲飛,搞得席家二郎渾身不自在。
直到信本書院的人走遠,席雲飛才想起木紫衣來……可是扭頭找了一圈,卻是看不到佳人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何,心中總覺得對不起那個丫頭。
李靖沒有給席雲飛傷春悲秋的時間,將李玄道給房玄齡的舉報信遞給他,道:「這事有點麻煩……」頓了頓:「善後就交給老夫吧,你不方便出面,回頭我會說這些人都是城衛所的布防。」
席雲飛看的懂一些草書,大概讀懂了上面的意思,基本和他了解的歷史資料差不多,這個王君廓確實該死,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李叔了,我會讓他們配合李叔的。」
即便王君廓再怎麼混帳,可他終究是大唐高官,任右武衛大將軍,封彭國公的存在,要是讓人知道他竟然死在席雲飛手裡,到時候怕是又要鬧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聲音來。
所幸,李靖今日也剛好在場,直接推給李靖算了,至於那些才子佳人怎麼往外傳,就管不住了,畢竟嘴長在他們臉上。朝廷要的只是一個交待,有李靖為席雲飛背書,想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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