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七章:生查子·元夕(1/2)
阮青玉眉心微蹙,錯愕的打量著她。
顧惜春的一番言語讓她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半響,阮青玉果斷的搖了搖頭:「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
阮青玉一臉冷漠的看著她:「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把機會讓給你?」
顧惜春繡眉微蹙,伸手擦掉眼角的淚痕:「你有王公子在……」
「就算有大公子在又如何,我的處境並不比你好。」
阮青玉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之色,她不想解釋太多,畢竟王斌也是太原王氏嫡系二公子。
身為太原王氏培養的花魁,背地裡說主家壞話,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阮青玉回頭看向內院,猛的神色一變。
顧惜春見狀,好奇道:「你怎麼了?」
阮青玉神色瞬間黯淡下來,將窗台讓了出來,指著正在跟王淮有說有笑的席雲飛。
「你認為,郎君有作詞的打算嗎?」
「我們兩人在這裡矯情了半天,結果都得不到,或許這才是我們的宿命……」
「想想也是,即便再如何博學多才,資歷與年紀終究擺在那裡,內院大比忽然改變主題,恐怕就算是郎君,也沒有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一篇佳作。」
「顧惜春,你還是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有這個閒情逸緻,你還不如去求一求姚女官。」
阮青玉說著,自顧自走到一旁坐下,哀莫大於心死。
其實,她也奢望過,奢望過席雲飛能夠再寫出一首佳作,再給自己來吟唱,那或許,今晚的魁首,就真的沒跑了。
但是,事實往往讓人寒心而又無奈。
顧惜春站在窗台邊,痴痴的望著那道俊秀的身影,見他真的沒有動筆的打算,最後……只是苦澀的微微一笑。
···
王淮回望四周,神色焦急的拍了拍席雲飛的肩膀。
「郎君,你真的不試試嗎?」
「試什麼?」
席雲飛端起酒杯,月娘趕緊上前來倒酒。
那一對嫵媚動人的雙眸,滿是期盼的看著席雲飛。
徒奈何,席雲飛搖了搖頭:「不感興趣,再說,也想不出好的詩詞。」
王淮聞言,一時語塞。
他也知道寫詩作詞不容易,可席雲飛又是一個創造奇蹟的男人,所以,心裡不免期待萬分。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王兄就別為難我了,咱們喝酒聽曲兒不好嗎?」
席雲飛現在整個人有點微醺,也懶得去想什麼好詞了,反正這個所謂的評審對他來說,無非就是有個理由能夠近距離看看花魁們的精彩演出。
想到演出,席雲飛回頭看向月娘。
「你一會兒有什麼節目?」
月娘聞言,雙目含羞的說道:「奴家準備了一段特殊的舞蹈,傳自波斯。」
席雲飛一聽,哈哈笑道:「波斯的舞蹈……該不會是肚皮舞吧?」
月娘先是一怔,接著滿臉通紅的抿著嘴,微微頷首道:「郎君若要這麼稱呼,倒也名副其實。」
席雲飛愣了愣:「還真是啊,不錯不錯,一會兒看你表演,要是夠精彩,我那一票就給你了。」
「多謝郎君,月娘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旁邊悶不做聲的王淮眉心微微蹙起,看向東邊的閣樓,默默為阮青玉不值。
在他看來,十個月娘也比不上一個阮青玉,可惜,人席雲飛就是喜歡這一口的。
「咦,二郎,你怎麼不寫?」
席雲飛正跟月娘聊著涼州那邊的風土人情呢,李世民湊過來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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