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0章大家都是老漁夫了(1/2)
關平依舊在岸上溜溜他的大黑馬,讓它多跑一會,待在船上沒有暈船,簡直就是奇蹟。
周魴已經開始安排百姓搬運糧草,至於山中蠻夷更是樂的喜笑顏開,嘴裡不住說著感謝的話,儘管大多數人都聽不懂。
但這並不妨礙旁人理解他喜悅的心情。
周魴安排好了,回身望去,很是疑惑。
少將軍已經回來了,荊城縣令蘇飛,為何還不出現,沒有接到消息?
周魴隨即帶著幾個人想要進入荊城,正巧城門打開,從裡面跑出一人撞上了周魴。
「何時慌慌張張的?」周魴面色不渝的握著刀柄道。
「回將軍的話,我家縣令他病了,故而未曾出城迎接。」
周魴跟著他往城門處走,有些不明所以道:
「蘇縣令病了?前些日子還生龍活虎的呢,怎麼會病了?」
「聽聞關小將軍他會醫術,所以差我前來請關小將軍瞧一瞧病。」
周魴皺的眉頭更深了,他為何不答自己的問題,反倒想要請少將軍去給他醫治。
最重要的是少將軍會醫術的事情,是誰與他說的?
周魴已經跟隨他走進了城門之內,想要誆騙關平進城的士卒卻沒有料到,會騙一個不相干的人進城。
「父親,這可如何是好?」
城樓上的文休瞧見這一幕,實在是沒有料到,大哥安排的人,竟然會撞上其他人。
文聘捏著鬍鬚道:「休兒,沉住氣,若事有不成,便率人殺出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本想誆騙一條大魚,可沒成想網裡進來一條小雜魚。
這條小雜魚根本就不值得文聘直接收網。
「喏。」
文休則是悄悄下了城池去準備了。
城門洞裡的周魴正是要詢問,隨即瞥見了門洞裡的乾涸中透露出一絲新鮮的血色,更是皺了皺眉。
「蘇縣令勞累過度所以才會偶然風寒病了?」周魴又問了一句。
「將軍說的沒錯,正是昨日又往夏口運了上千百姓。」曹軍士卒面色有些難堪,竟然沒有完成少主的吩咐,只得繼續搪塞道:
「故而聽聞關小將軍他會治病,故而我家縣令才會派我來懇請關小將軍給他瞧瞧。」
「病了幾日?」
「三五日了!」
周魴隨即止住腳步沉穩的道:「嗯,你說的沒錯,蘇縣令勞累過度,你在此等候,不要走動。
我去請我家少將軍進城給蘇縣令治病,那戰馬也該溜夠了。」
「如此,那可太好了。」曹軍士卒臉上立即掛著笑容道:
「我替我家縣令多謝關小將軍的救命之恩了。」
周魴也是面帶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無妨,我家少將軍他就是一個喜歡幫助他人的人。
更何況蘇縣令還是因公患病,你且在此等著吧,其餘人跟我走。」
「喏。」曹軍士卒躬身,滿臉的笑意。
周魴便直接轉身,帶著人大搖大擺的出了城門洞,腳步絲毫不慌,慢悠悠的走向了還在遛馬的關平。
文岱則是靠在城門洞旁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事情還是向著他們想的地方去了。
關平他就要進城了!
「大哥,情況如何,父親說,若是騙不得關平進城,便要我率軍殺出去。」
文休從城牆上下來,小聲喊了一句。
文岱則是面上帶笑道:「且安心等待,我的人已經把關平的人給糊弄過去了,正在親自去請關平進城。」
「大哥選人辦事,果然讓人欽佩。」文休適時的吹捧了一句,心中也是分外高興。
只要關平他進了城,那他可就跑不掉了。
文岱對於弟弟的吹捧早就習以為常,隨即揮了揮手,讓他安靜等著就行。
周魴雖然腳步沉穩,可臉色大變,他儘量控制自己不回頭看,免得被敵人發現異常。
荊城不對勁!
周魴按住自己焦急的心思,依舊是慢悠悠的朝著少將軍走去。
「少將軍,我有事要說。」周魴衝著遠處喊了一句。
關平這才勒住韁繩,揭開面具,看向不遠處的周魴,隨即下了馬,慢悠悠的走過來:「子魚,何事?」
「少將軍,文聘可能在城中。」周魴低聲說了一句,除了他,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占據荊城。
「哦?」關平也沒有抬頭去瞧城牆上的人,只是慢悠悠的撫摸著戰馬的脖子道:「何以見得?」
「蘇非他絕非是一個怠政的人,若是他病了,城中的縣城,或者主薄,皆可以替他主持縣中大小事務。
我們到了,竟然無一人出門迎接,這本就透露著奇怪。
我還瞧見了城門洞中有血跡,那個蘇非的親衛我看著也面生。
尤其是他前言不搭後語,只想讓少將軍進城去給蘇非醫治,誰告訴他少將軍會醫術,此二存疑。」
關平點點頭,並未反駁,只是讓周魴快點說。
「其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問他蘇縣令病了幾日,他說三五日。」
「五日前,我們才從荊城走的!」
「呵,想不到文聘他竟然也來了一出李代桃僵,學我偽裝成自己人,騙我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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