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9章 受教了,我還不是老銀幣(1/2)
樂進大破臨沮長杜普、旌陽長梁大的消息也很快就傳到了公安城。
想必孫仲謀敗於臧霸的事情,曹仁也接到了消息。
他立即抓住機會,發動戰事,開始造勢,力求重新挽回曹軍在荊州頹敗的形象。
對於曹仁的這波動作,劉備早有預料。
南郡的其他地界,無論是兵力還是糧草,都被樂進抽調一空,進駐襄陽城。
其餘地界,可有可無!
「看樣子,曹仁是打算退回襄陽城了。」劉備放下手中的竹簡,開口問道:
「曹仁收復南郡其餘地方,兵鋒直指雲長,孔明,此事,你怎麼看?」
諸葛亮也在沉思,聽到主公問話,遂開口道:「奇怪!」
「有何奇怪之處?」
「曹仁若是想要退回襄陽,為何如此大張旗鼓的給雲長將軍反應的時間?」
「元直,此事你怎麼看?」
劉備又看向右手邊的徐庶。
徐庶捏著鬍鬚,更是面露探尋之色:「曹仁此舉有些故意做作了。
若他真相要與徐晃裡面夾擊雲長,理應帶著人馬悄悄的繞到雲長後面,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可他本就是敗軍匯集之軍,現在他大張旗鼓的打旌陽、臨沮這些無關緊要的地界,難不成是想要固守當陽縣?」
諸葛亮揮著羽扇想了想補充道:「也不是不可能,總之曹仁的動作,絕不會是露出的這般想法。」
聽到這個消息,關平也陷入了沉思。
自家老爹還有沒有機會絕北道啊!
汝南郡太守李通有沒有機會帶兵前來救援困在江陵城中的曹仁,最後病死了的戲碼?
畢竟如今曹仁已經從江陵城敗退到當陽縣了。
關平一時有些摸不准,這些事還會不會發生。
奔著兵不厭詐的思路而言,曹仁想要會同襄陽城內的徐晃前後夾擊自家老爹。
如此大張旗鼓,卻是有些不正常了。
雖說襄陽城被圍塹給圍起來了,大規模出入是被限制了。
可若是出來上去一兩個人通風報信,日日夜夜,絕對是防不住的。
黑夜當中,從城上通過吊籃放下來一個人,在通過護城河遊走,完全是可以的。
關平突然有些後悔沒有總是關注襄陽城的戰事,也是方才經過提醒才想起來,利用逮蝦網可以試一試攔截效果。
「定國,你可有想法?」
劉備的突然發問,讓關平從遐思當中回過神來。
「大伯父,我也沒什麼新鮮的想法,只是覺得如果真的與兩位軍師說的差不多的話,曹仁他明著是想要打我父親的後路。
可暗地裡的目標說不定就與襄陽城相反,可還能有哪些目標?」
關平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嘴。
江陵城!
曹仁他還在惦記著江陵城呢!
「江陵城!」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劉備摸著鬍鬚,實在是沒有料到,曹仁還想要江陵城。
可如今江陵城已經被江東所占,許久未曾打開的城門,天天四開。
若是曹仁突然襲來,也絕對是有機會守住江陵城的。
關平瞥了一眼其餘的兩個聰明人一眼,總感覺少了些裝逼的樂趣,遂開口道:
「唯有如此,才能解釋曹仁帶人偷偷靠近我爹的大營,反而要費盡心思的做出前後夾擊我爹的態勢來。」
諸葛亮越想越覺得可能,搖羽扇的頻率也越發的快:
「曹仁若還是想要攻打江陵城,必然會調動我軍前往收復旌陽、臨沮,派出援軍支援襄陽城外的雲長將軍。
僅留下江東士卒,他們需要牽制的敵人就少了,拿下江陵城的把握也就更大了一些。」
劉備聽得連連點頭,理應如此,否則曹仁的這番動作也有些不正常。
徐庶卻是摸著鬍鬚道:「主公,這只是我們的猜測!」
嘶!
關平倒吸一口涼氣,他媽的,自己可真是個憨憨。
怨不得兩位軍師都有些語焉不詳,一時不好下定論。
他們才他媽的是老銀幣!
曹仁打江陵就打江陵唄,反正是他們之間相互廝殺。
若是曹仁不肯放棄江陵城,江東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那將來把另一半南郡借來,或者是換來,都是對己方有利的。
尤其是現在三兄弟社團占據的南郡差不多都名存實亡了。
如今完完全全是江東替三兄弟社團屏蔽曹軍,曹軍無船,根本就沒法組織兵力過江來攻打公安城。
而且有江陵城在後面,曹仁貿然前來打公安城,怕不是會被捅菊花。
只有先拿下江陵城,才能放心過江!
關平隨即重重的點頭附和道:「元直軍師說的沒錯,我方才也僅僅說的是猜測之言。
誰清楚曹仁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興許我的猜測是錯誤的方向!」
諸葛亮停下搖著羽扇的動作,摸了一把羽扇,慢悠悠的放在矮案上:
「主公,我覺得曹軍對我們採取的這番動作,必定會對雲長將軍產生極大的威脅,不能不重視。
更何況旌陽、臨沮的百姓皆是心向主公,若是我們不重新收回,唯恐會寒了百姓的心。
曹仁、樂進、滿寵、徐晃皆是當世名將,雲長將軍唯恐有些孤木難支!」
尤其是定國所言,新建一座江陵城的計劃。
江陵城都敗落了,那還有什麼修繕的價值?
新起一座代替江陵城的城池,也是極其利於己方的。
才回來沒幾天的張三爺立馬拍著桌子道:
「大哥,俺在去領兵支援二哥!」
張三爺想要在營中飲酒,結果被二哥警告了,這才嚷嚷著天天圍城不攻,沒甚意思,莫不如回去。
然後就被關二爺給派回來傳遞消息,讓他在公安城好好待著。
張三爺本想著打了如此長時間的仗,大哥也該開慶功宴了,卻沒想到曹仁還要搞事情打他二哥。
那酒先不喝了,得趕緊回去,教曹仁做人!
還敢前後夾擊俺二哥,問問俺手中購得蛇矛答不答應你。
劉備捏著鬍鬚沉默不語,一時未曾想好該如何抉擇。
關平一時有些深深的自責,方才顯擺啥,還不是傻了吧唧的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曹仁此舉鐵定不是襄陽城,而是意在江陵城。
在座的明眼人都瞧出來了,三叔那個環眼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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