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5章 歃血為盟 攻守相助(1/2)
無論如何,對於沙摩柯繼承溪王的位置,大巫心中是反感的,這打破了王的順平繼位的唯一性。
讓上千條溪流的首領看到了希望,放大了他們的野心。
如果這些首領他們變得強大之後,也可以殺了現任溪王,成為新的溪王。
這不利於五溪人的團結,甚至會引起內部大戰,這就不是巫能夠過問的了。
而且到了那個時候,巫的話管不管用還需要再定。
特別是沙摩柯他竟然敢暗中派人頂替自己這個大巫,更是不可饒恕。
故而大巫總是在問關平能否換掉沙摩柯,這也是他在向關平釋放信號,他心中不會臣服沙摩柯的。
王繼位從來都是巫主持儀式,這麼多年,竟然出現了第一個膽子大的王,想要換巫!
這就違背了巫的傳統,損害了巫的利益。
如此一來,將來巫的繼承,就要有王來過問了,焉能如此。
至於洛士柯為人狠辣,但終究是技遜一籌,在沙摩柯的安排下,死在了漢軍手裡,他沒法撫養侄兒洛比日長大了。
但大巫他會!
關平瞧著五溪人的巫那飽經風霜的臉:「至於老沙那裡,我早與他說過了。」
大巫瞪著眼睛,隨即啞然一笑,沒想到自己這個小小的挑撥之計倒是落了下乘。
沙摩柯他竟然為了王位,如此低聲下氣,全盤接受了漢將的應允,是個聰明人!
骨氣都沒了,可這樣能活的長久啊!
老夫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
等到漢軍一走,他便依舊可以重掌一切。
面對強漢這樣的對手,即使他們內部紛爭,戰亂不斷。
可依舊能壓得北邊的匈奴不敢動彈,更不用說他們些南方「蠻族」了。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大巫扶著拐杖撐起身子道:
「老夫雖不喜沙摩柯成為五溪人的王,但將軍已經表明了態度。
那三日後的儀式,老夫會盡心盡力,保證絕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大巫慢走。」
關平見達到目的了,心中也是頗為歡喜。
他們內鬥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影響自家社團的利益便好。
人多了,攤子大了,人就難管了。
如今五溪人面臨的就是這種,巫權不願意大權旁落,而溪王也必定會爭奪屬於他的權力。
蠻人治蠻的事情,關平覺得此法還是很好用的,縣令是三兄弟社團指派的,至於基層辦事員是五溪人。
他們若是欺壓蠻人,告到縣令這裡,便可給他們做主,讓他們知道縣令是站在他們這邊的,獲得百姓的好感。
至於縣令的人選,還是丟給大伯父去考慮吧,畢竟他看人用人的眼光准。
這點在三兄弟社團,無人能出其右。
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巫帶著人退下,沙雕盈再次上船,眨著眼睛道:「哥哥。」
她這兩個字咬的字正腔圓,大概是找人專門學的。
在他們的文化當中,這兩個字就是丈夫的意思。
「哥哥,大巫竟然來找你談事情?」
「怎麼了?」
關平拿起一根簡易的魚竿,隨手甩了出去。
「巫自從年歲大了,就不怎麼與族人說話的。」沙雕盈靠著欄杆眼裡頗為欣喜。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本事竟然有些大呢。
「大巫與你說了些什麼?」
「說你大哥三日後的儀式,向我保證,不會有人鬧事,可以順利舉行,叫我放心。」
沙雕盈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就止不住了,大哥的成為五溪人的王,終於得到巫的承諾了。
如此一來,王位才是穩了。
「多謝哥哥,告知我這個消息。」
「小事情,即使不告訴你,一會也會告訴老沙的。」
沙雕盈看著關平釣魚,眨著眼睛道:「要不我下水去給哥哥抓幾條魚上來。」
「不用,釣魚就是個心境,消磨消磨時間,周遭的景色不錯,就當度假了。
緊繃了如此長的時間,總算是告一段落,今日便偷得浮生半日閒罷了。」
沙雕盈眨了眨眼睛,要不要派人去水底下給哥哥的魚鉤上掛魚啊?
關平瞥了她一眼,沒言語,反正不娶回家也無所謂。
從古至今妾的地位很低,大漢是實行一夫一妻多妾制度。
曹彰愛馬,看見一匹好馬後,直接用妾換馬,然後被李太白寫詩說是風流倜儻之事。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了,而妾一般也是攀附權貴想要改變命運。
等到後面幾乎都是產業鏈,至於在大街上走著就被綁走為妾,可能性不大。
否則要牙人還做什麼,想搶買賣,牙人可不是善茬?
「哥哥,今晚我們吃雞嗎?」
沙雕盈腳下踩著肥嘟嘟的野雞。
五溪人新王的儀式如期舉行,關平站在船上,仔細瞧著遠處的盛況。
不得不說,這種頗為新鮮的儀式,到真是開拓了視野,從古至今,什麼樣的習俗都有。
五溪人也不例外。
「少將軍,為何不接受蠻人的邀請,咱們非得要站在船上,不去湊熱鬧?」
邢道榮雙手握著魚竿,來了許多露著大腿的蠻族姑娘,要走了才曉得,竟是如此的好看。
「蠻人成王,與咱們何干。」關平抖了抖魚竿道:「給老沙些面子,咱們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就別出現。
他今日成王,若是咱們在去踩一腳,心裡能不彆扭嗎?
雖是臣服於我們,但讓他在眾多族人面前該有的面子,我還是會給他的。」
「少將軍就是心善。」
邢道榮被關平給帶出來了信心,此時一點也不把這些五溪蠻人放在眼中。
連自己都打不過,更不用說少將軍了。
關平扥了扥魚竿,對於心善這個詞,笑了笑,不甚在意。
五溪蠻人出了他們的地盤,到了漢人的聚集地,幾乎放棄了他們在山地作戰的優勢,出來舒適圈作戰被打,正常。
若是派大軍進山絞殺,對於漢軍而言,反倒是會困難重重。
就算是馬援也是南征武陵,在此身患重病,北方士卒受不了南方天氣,不少得了暑疫而亡,馬援最終也是病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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